挑選了兩件衣服,一件是特別的喜歡的顏色,看到了第一眼的時候便想要買下來,還有一件,便是送給我身邊這個伶牙俐齒的丫鬟穿的。

她這件衣服也是稍微的有些救了,作為我身邊的丫鬟,自然也不能穿的太過於磕磣了,當然,換句話說,自然是不能夠丟了我家王爺,冷景堔的顏麵才是。

想到了這裏我便使勁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在這裏逗留了會的時間,便轉身離開了。身後的店小二還在為我打包,丫鬟自然是告訴了他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們才會回到船上,所以也並不是多麽的著急要帶走這些東西。

出了門的時候,豔麗的陽光灑在了我們的頭頂,落在了我們的臉頰上。

丫鬟倒是心情格外的好,不由輕聲的哼著歌。看的出來,她剛才倒是也挺喜歡那個店鋪的態度。

就在我準備要詢問她下一步去哪裏時候,她倒是猛地跳出來了我的麵前,高高撅起來了嘴巴,又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地又是這副模樣?”

我皺了皺鼻子,伸出來食指使勁的戳了戳她的腦門,看著她這一副樣子,倒是也令人討厭不起來。

相反的,我倒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王妃,奴婢有一事不解。”

她依舊是嘟著嘴巴 ,看上去還是有些出入俗塵的模樣。

“這家店鋪的料子倒是比不上第一家的好,可是您怎麽不選擇第一個呢?我看到您也很是喜歡的,適才,我都準備要掏出來了銀兩,準備要付賬了呢,沒有想到王妃您又變卦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看著那滿滿當當的銀子正相互的碰撞著,發出了悅耳的聲音,倒是很是不解其中的原因。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有些歎息聲。

遙遙的望了望四周,依舊是那麽的和諧又令人向往,隻是誰又能通過這些的表象,看透底下的實質呢?

人,也不過是一個貪欲而已,若是眼中隻裝滿了銀子,那麽高呢行屍走肉又有什麽區別。

看到了我的眼中一瞬間黯淡下來的光,丫鬟倒是變得有些無措了起來。

她信誓旦旦的看著我眼睛,試圖去讓我開心一些。

“看王妃,我們又不缺銀子,王爺啊巴不得您將這銀子花光,好在彌補他今日沒有來陪著您逛街呢……”她專注的說著,我的手微微的用力收攏了下。

卻也隻是哭笑而已。

說的深了,她未必能夠聽的懂,即便是對我這樣的做法感到了不解,我也隻能是自己來擔著。

瞧著她這麽認真的看著我,我啞然失笑。

指了指這一袋子的銀兩和她一副大搖大擺招搖過市的模樣,生怕是誰不知道此處有一百兩紋銀一樣,我輕聲說著,麵上忍笑,

“為了給王爺省錢。”

她麵麵相覷,隻是吸了吸鼻子,對我的話,一頭霧水。

“還有,出門在外,更是不要叫我什麽王妃,暴露我們的身份,就叫做姐姐,或者是小姐便可以了。”

我一副沉默臉,睥睨了她一眼說道。

“可是王妃……”她那張大嘴巴子就是管不住,剛剛說好了不要亂叫,這又突然的來了這個稱呼,著實是智商令人擔憂啊。

“可是小姐,您這是往哪裏去?”她頓住了腳步,看著我正大搖大擺麵無愧色的朝著前麵的茶樓走去,麵色開始逐漸變得尷尬。

我聽聞輕輕的蹙了蹙眉頭,正好奇呢為何是用這樣的臉色看著我,不過倒是也沒有抬放在心上。

手指頭 微微的往往前方那個看上去是比較豪華的樓宇指了指,

“口渴了,上去喝茶吧。”

丫鬟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她大步走了過來,死死的拽著我的衣袖,硬生生的將我給拖到了令一個地方,這才大口的喘息了一口氣。

“王……呸呸呸,小姐,您這去的,這哪是茶樓啊?這可是青.樓!”

一句話,讓我的笑容掛在了臉上,僵硬無比,而隨後,我的笑容漸漸的消失。

茶樓……和青.樓,不也隻是一字之差麽。

“咳咳,那,那我們去另擇一處。”

我哂笑了下,怕是讓丫鬟看到我此刻的無比尷尬又漲紅的臉蛋,飛快的移開了自己的臉。

幸好的是四周的路人也行色匆匆的,沒有注意到我們兩個人的身影。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愚蠢。

可是前腳剛剛離開了這裏,後腳我們便遇上了事。

這裏看似是一派祥和的模樣,倒是沒有表麵上的太平。

我們兩個人一路離開這個青.樓,準備找個茶館去歇歇腳的時候,丫鬟猛地麵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被她這一驚一乍的模樣給嚇到了,我摸了摸她的腦門,確認了下到底是沒有發燒,這才輕微的鬆了一口氣出來。

“又是怎麽的了?”我不解的問著,卻看到了從我們身邊經過的男人,一副慌張又著急的模樣,正匆匆的飛奔一樣的逃離。

“銀子……小姐,我們的銀子不見了。”

她哭喪著聲音,慌張的左右的找著剛才的口袋裏麵的東西,卻不知道,那些剛才還被我們給調侃的銀兩,一瞬間去了哪裏。

像是煮熟的鴨子一樣,不翼而飛了。

聽聞這裏,我的眼裏瞬間落過了一絲的心疼。

她帶出來的那一筆銀子,數目是不小的,可是……可是怎麽是這麽的不下心,全部都給丟了?

無奈心中即便是生氣,也是於事無補的,麵前的她更是比我還要著急半分,我倒也成 了一個無頭的蒼蠅,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著急的團團轉了起來。

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更是連個熟悉的人都看不到,不用說是人喊捉賊了,不被別的人說成是賊,就萬分的感激了。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哭著,我的心裏麵也莫名不是了滋味。又不忍心去嗬責她,便也隻好使勁的戳了戳她的腦門。

“行了別哭了,冷景堔不是有的是錢嗎,不在乎這些。”

我細聲的說著,然後整個人得心中倒是小小的肉疼了一下。

其實說實話……我論起來摳門,要比冷景堔,還摳門的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