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麵莫名的一股暖流滑過了來,最柔軟的那個地方,竟然開始受到了一種安撫。
……即便是丟了這麽多的銀子,他也不過死無關痛癢的說了一句沒有什麽事情,沒有什麽,比的上我重要。
我想,不論是哪個女人聽到了這句話的反應,應該hi都跟我一樣的吧,像是受傷得到了安撫一樣的感覺。
於是……迫於這樣的情景下,我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下去了。
若是知道了我將自己身上的那個寶貝給丟了的話,估計冷景堔的鼻子都會氣歪了……
“王妃是還有什麽話沒有對本王講?”
他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我,我一抬頭的時候,便被那一束目光給緊緊的攫住了。
我輕微的愣了下,看著那一種看穿人的眼神,心中竟然是如此的擔心。
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的,就看著他那張有些冰冷的臉挪不開了自己的視線了。
看到我這個樣子,他輕輕的扯了扯嘴角,唇正要貼上來的時候,卻被我更猛地用手給堵住了。
“你抱著我一會就可以了……我脖子僵,有些酸了,大概是因為昨晚的時候沒有睡好……”
他的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兩下,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等到了我緩過神來的時候,他又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冷漠樣子。看到我小臉緊張的模樣,冷景堔倒是嘴角越大的挑起了。
“昨日的香包,去哪裏了?”
他雙手環著我的腰身,貼在我的耳朵上問道。
我倒吸了一口氣,感覺到了脖子上似乎是絲絲涼涼的,耳根子紅了大半邊。
“這呢。”
我使勁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然後便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那個香包。
香包有著淡淡的香味,倒是也很令人心曠神怡。
他輕微的蹙了蹙眉頭,沒有等到我反應過來,便大手將我給抱了起來,放在了床榻上去了。
“怕是你對這裏不習慣,江南的氣候比較的溫潤,但是相同的蚊蟲也多,怕是你被蚊蟲給叮咬了,連夜便將這個找人給你繡織好了,欽兒務必要好好的隨身攜帶著。”
他這兩天總是這麽溫柔的語氣總是讓我有些的受寵若驚,沒有了之前給他吵架時候的那種器宇軒昂的感覺,我倒是還是很是懷念那個時候,有什麽話統統能夠說出口,按照我的脾氣將這個事情給圓滿的解決好。
現在倒是好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愛情,但是愛在心頭口難看。
正在走神的時候,冷景堔便將我整個人的腰帶給解下來了。
我忍著自己身上的痛去迎合他,一晚上的紙醉金迷,唯有疼痛才是兩個人內心的融合。
不過這次他很是小心,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把我給弄疼了一樣。
我倒是對他這樣的做法也很是欣慰,至少比起以前的話算是很貼心的了。
他的頭發已經被汗水給沾濕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我現在倒是整個人都有點的心跳加速的感覺,看著他那張妖言惑眾的臉龐,麵色便羞紅了大半邊。
他古銅色的結實肌肉靠在我的肚皮上,我忍不住的出聲大叫了一聲。
“怎麽了?疼麽。”
他猛地頓住了自己的身子,這一刻,外麵所有的聲音全部都消失了,隻有他一雙關切的眼神,還有那一聲醇厚的聲音落入了我的耳朵裏麵。
怕是被他看出了我這一副很囧的樣子,我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使勁的搖了搖頭。
怕是他不小心弄疼了我的寶寶,我這才大叫了出聲音來。
但是現在似乎還不能夠這麽快的就跟他坦白。
驚喜……總是留在最後麵。這樣他才會好好的珍惜我們之間的孩子。
看到我沒有說話,他有些冷的唇又慢慢的覆上了我的唇,很是輕微的將我眼角的淚水給吻住了,小心翼翼的怕是會弄壞了一件幹淨的瓷器一樣。
我倒是也很享受,這似乎是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觸動著我,卻也不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我們之間關係的斷裂。
等到我昏睡過去的時候,冷景堔又輕輕得在我的身邊歎息了一口氣。
在睡夢之中的人敏.感度總是最高的,他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能夠讓我覺得心裏麵有些不踏實。
為了能舒舒服服的睡一個好覺,冷景堔跟我承諾他會守在我的身邊不離開。
想到了這裏,我微微的掀開了唇笑笑,緊緊的握住他修長的雙手。
那雙手總是這樣的沒有任何的溫度,我像是在夏天裏麵攥著一塊冰塊一樣,不過倒是也還好,表麵上的寒冷,能夠驅除掉我內心的孤單和寂寞還有躁動。
漸漸的沉睡了,醒過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去觸碰周邊的人的身影。
可是真的不出意外,又沒有了這個男人的影子。
心裏麵的失落到了極點,我甚至覺得……這像是做夢一樣,而承諾,永遠都是靠不住的。
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很早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身邊,那個地方也已經早就沒有了任何的一點溫度。
他離開的時間應該是很早的,被褥也都是涼了一大片。
心裏麵還是很好奇他的行蹤,我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看著那細心為我掖好的被角,心裏麵竟然是莫名的有著幾分的糾結。
不是我懷疑他,女人,向來就是一個敏.感的動物,不管是什麽時候,總是會這般。
看著地上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老臉驀的紅了下。
大概是心中有著一點的不好意思,我盡量還是取出來了一件幹淨的衣服,小心翼翼的穿在了身上。
脖子上,還有我的手臂上也有著密密匝匝的痕跡,那麽的顯而易見淺露在表麵。
怕是別人給看出來,尤其是我家的那個小丫鬟心裏麵可是透明的呢,怕是會被別人笑話,我在身上又裹上了一件白色的紗。
白紗紅裙,這一身的行頭,可算是能夠將我給保護的嚴嚴實實的。
若是我的臉上再蒙上一層輕紗,莫說是被人叫做成了披頭散發的女鬼,也有人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