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當著我的麵子,難怪呢,這些日子很多的丫鬟都看著我一個個的低眉順眼的,像是我能夠吃了她們一樣,原來這是有人在背地裏麵說我的壞話?

嗬嗬,可是真的不巧,我倒是想要知道知道,你家的主子又是誰,在我的冷府,我的院子裏,我的地盤上,這般的撒野,當真以為我這個王妃也隻是一個擺設而已了?

“那你就說說,你家的主子,在什麽時候,能夠坐上王妃的位置?”

我冷冷的掀唇一笑,看著那個被眾多的下人圍在中央的小素。

“很好,小素是嗎,說說吧,最好是當著我的麵子,將你所有都知道的,本王妃還同哪些男子幽會過,還背著王爺做過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統統說出來。”

我冷著一張臉,胸口氣得冒火,身子也是氣的發顫,目光冷淡,看著這穿了一身的桃紅色夾襖的下人。

不過也隻是一個下人而已,不但是說出口的話這般的難聽,穿著上看著倒是也高人一等,在這四周,她身上的這一身衣服,倒是真的很是紮眼,又是刺目三分。

我冷冷的勾著唇,目光帶刺,定定的看著她,看著那四周的丫鬟唰的一下便統統的跪倒在了我的麵前,也不知道是誰失聲的大叫了一聲王妃,周圍的丫鬟這才開始求饒。

我站在她們的麵前,冷冷的掃了一周,接著看著中間站著,瑟瑟發抖的小素,她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了一片,那本來是紅撲撲的小臉蛋上,也沒有了任何的血色,整個人,仿佛是紙片一般,又比這地上厚厚的積雪還要白個三分。

“王妃……王妃,小素剛才胡說八道,該打,該死!”

小素估計是被我突如其來的出現給嚇壞了,過了好一會的時間,這才直直的跪倒在了我的腳下,然後便是死命的在我的麵前扣著頭。

“你是該死,非但是對我議論紛紛,這也罷了,沒大沒小,沒有規矩,對王爺,也是這般的尊敬。”

我淡淡的冷笑,看了她一眼,小素已經是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模樣了,隻是聽聞了我的話,身體跪倒在了雪地上,抖得像是一個篩糠一樣。

我也本來是四處轉一轉,無心去管理這些閑事的,隻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便不會再這裏帶著了,若是不殺雞儆猴,冷府上下,又哪裏有什麽規矩可言?

我總不會讓這些下人開始變本加厲,連我這個虛設的王妃,也不看在了眼裏吧!

“你說,小素,本王妃說的可是對?”

我邊說著,便抬起了自己的袖口,輕輕的扶了扶自己頭上的簪花。

周圍更是一片的啞然,眼角的餘光落在了四處的老實巴交的丫鬟身上,她們一個個的也嚇壞了,都在抖著身子,不停的顫抖不已。

我冷冷地笑了一聲,隻是發覺自己心頭倒是還冷的緊。

“王妃……求求您了,小素剛才隻是無意說出口的,希望您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素哭的聲音很委屈,聽著更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是我知道的,自己不能夠縱容任何的一個丫鬟,這樣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能的。”我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她淚流滿麵的模樣,心就像是麻木了一樣,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麽做才好。

“謝謝王妃,多謝王妃,奴婢日後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小素麵色一變,不像是剛才的那般蒼白如紙了,但是看著仍舊是毫無血色,我估計自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隻是覺得自己此刻,真的是有必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了。

她使勁的抱著我的腿不鬆手,跪倒了我的腳下,又是使勁的磕著頭,我說完了話之後,便聽到了周圍的丫鬟沉沉的舒鬆了一口氣來。

“小素,你日後再也別這樣了,我們幾個都是知道的,你今日可是闖下來了大禍呢。”

一個膽子還算是比較大的丫鬟在一邊好心的訓誡著,即便是我站在了一遍,她仍舊是說著。

我的手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到了自己的掌心肉中,即便是目光沒有停留在兩個人的身上,但是心中仍舊是在思忖著,應該如何來應付這個事情。

“謝過王妃,奴婢自己會討罰自己的,今天晚上的祠堂,奴婢會去值守的……希望王妃不要生氣。”

小素咬著雙唇,看著我此刻倒是沒有怎麽吱聲的樣子,微微的蹙了蹙眉頭,又在我的腳下開始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了起來。

我冷冷的咬唇一笑,抬著清冷的眸子看著她。

“我沒有這麽斤斤計較,我自然是會放過你的,但是王爺那邊……”我故意的拉長了自己的聲線,意在所指,看著她目光閃過了一晃即逝的惶恐。

“除非,讓你的主子,陪著你去祠堂一晚上,王爺在九泉之下有靈,你也不會褻瀆了靈魂。”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微微的側過來了身子,這邊的落葉總是這麽不休止的往下搖搖欲墜了起來,隻夾帶著簌簌往下落下的雪花,覆滿了我的發梢。

“萬萬不可,不能讓我的主子知道這個事情,她……”

果然,一提及了主子的事情,這個小丫鬟就開始慌張不已了,仿佛是在害怕著什麽,一直是在瑟瑟發抖,抖著自己的身子。

“怎麽這下不敢了。”

我睥睨了她一眼,居高臨下的嘲諷道。

剛才的時候,這個小丫鬟說起話來,倒是真的沒有嘴下留情啊,一點都不含蓄委婉。

想必說道這裏,我也根據她的行動判別出了,她的主子是誰。

還能是誰呢,那便是冷景堔剛剛回來的那一次,救回來的那個晴兒……

晴兒,倒是好名字,我不知道冷景堔是打的什麽主意,所以一直都沒有動這個晴兒姑娘。

不過她也倒是那種不是亂去惹事的人,在這府上的一段時間之內,一直是見不到人影子,隻不過是她也不知道,她的手下,還有這麽一個難搞的丫鬟。

那個丫鬟已經是麵如土色,麵上一片的灰白,方才還神采奕奕的眸子中,現在已經是全然都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