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都對我很是尊敬,我大搖大擺的往前走著,看著那些聚集在我身上的眼神,總是覺得怪怪的。
……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我輕聲咳嗽兩聲,倒是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路上碰到了昨日猥瑣我的那個總管男人,他倒是看到了我便是撒腿而跑,跑的比兔子很快。
我驚詫這短短時間內發生的這麽快的變化,卻也隻是看看不說話。
九王已經不再讓我幹些粗活了,那些活計,我本來也是懶得幹,隻不過閑著也沒有事情做,看到了蝶兒姐姐在旁邊,便是湊了過去。
“欽兒妹妹,今日怎麽這麽高興。”
她一早便看到了我過來,便四下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到來,就將地麵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毛氈,招呼我過去。
“沒有啦,隻不過是心情好了些。”
我揚了揚頭,看著她凍得發紅的手,微微的有些心疼了起來。卻不過是一晃的時刻,便將自己的眸子給轉移到了旁邊去了。
“蝶兒姐姐可是知道男人送女人東西,是什麽意思,”我的嗓子發幹,到底是沒有琢磨清楚九王的意圖。
我拒絕的很是明顯,言外之意便是不會答應他的請求,可是他到底還是送了我東西。
“送人瓊琚,便是男女定情之物,是不是九王贈給了妹妹什麽東西?”
她笑了笑,倒是一眼就把我想的全部都給猜了出來。
我慌忙的擺手,便是順手將東西給拿出來了,
“喏,蝶兒姐姐,這是送給你的。”
她眸子中有詫異,卻仍舊是接了過去,但是卻沒有說什麽解釋的話,這一上午一直是過的兀長而繁雜,我的心中倒是略微的感到了些的輕鬆。
“現在這個季節,真的是無趣,大草原上茫茫一片的白雪,什麽都沒有,著實是可惜。”
想到當年裴落對我經常提及,大草原的茫茫無垠,策馬奔騰在其上,其中的快樂無法言喻,當時的我總是會纏著他來這裏,現在可是好了,已經到了這裏,卻是發覺,他也不在了。
“妹妹真的是說笑了。”
聽到了我的感慨,蝶兒倒是咯咯的笑個不停,笑的我倒是有些的窘迫。
“等過一段時間,便是一年一次的騎射了,妹妹倒是可以參加呢。”
我倒是小小的驚訝了下,手指著這蒼茫的平原,眸子不可置疑的大大張開。
“這麽荒涼的地方,什麽獵物都沒有,怎麽會?”
“自然不是這裏,往東走五十裏,那裏有山丘,也有叢林,這便是最好的地方,隻是遠了些。”
她淡淡的說著,便是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也將我塞給她的珠子收下了。
我踮起來了腳尖,到底是也沒有看到她所說的那山丘,隻是暗暗的歎息。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 便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軍營裏麵忙的很,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麽,我已經是數日不見到了阿澤了, 想必是他在忙些什麽事情。
他不讓我去找他,怕是被九王看到,他說的我都聽在了耳中,卻是仍舊時刻的關注著他的消息。
九王倒是可以,無事奉殷勤,整天要麽是偶遇,要麽就送給我些小玩意,全部都是中原上沒有見過的,隻不過是我也不感到新奇,大抵是自從那一件事情之後,也對他沒有了什麽好感的原因吧。
手中抱著的小暖爐我留下了,沒有別的原因,隻是實用。
這冰天雪地的,我若是不好好的嗬護著我這一雙手,倒是真的會憔悴損,至於阿澤會不會吃醋我才不管呢,隻是數日不見,倒是也不得勁了。
今日起了一個大早,我最近遊手好閑的沒有事情可以做,便整日的跟在蝶兒姐姐的身邊,她在做針線活的時候,我也跟著學,一來二去,便是也能做出一個樣兒來。
“欽兒妹妹,你可願意跟隨我們回家?”
這天,我正在認真的繡花,她看著我瞧了好久的時間,這才淡淡說著。
我愕然,卻沒有回答。
“聽聞這兩日軍營中不太平,不知道是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大家看上去都神色緊張……也或許,是該回去了!”
她 眸子中有些的黯淡,卻是我看不出來的傷神。
“去哪裏?”
我感覺不太對,便是追問到
“當然是回到我們的國家。”她啞然失笑,欲言又止,低下來了頭,做著手上的針線活。
我心有些慌亂,想到了什麽事情,隻是覺得自己的身上發冷。
“對了蝶兒姐姐,你知道最近阿澤將軍去哪裏了嗎?”我裝作是無意詢問,卻是有心聽取。
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他一定會事先通知我的,若是故意的瞞著我,也隻能說是他的心中有什麽擔憂的事情。
“他最近幾日怕是很忙,最近這狼群出沒,九王交給了他一項任務,便是要去在行軍前將這些東西給收拾了。”
蝶兒一邊說著,一邊繡著手上的針線,倒是頗有自信。
“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想到了上次因為狼群才來到這裏,跟秦雨,還有錢掌櫃的失散,至今下落不明,心中不由得惶惶不安。
“不用擔心,不會出事的,阿澤將軍驍勇善戰,再說了,他可是要做駙馬的人,這個事情,大概也是九王對他的一個考驗吧!”
蝶兒姐姐笑眯眯的看著我說,卻是著實的讓我心沉了下。
“駙馬?”
這仿佛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我驀的站起來了身子,臉色煞白一片。
難怪……難怪這兩天我故意在路上去堵他,卻是總看著他對我避之不見,故意的躲著我走,原來他是要做駙馬的人了!
“欽兒妹妹……”
她看著我,倒很是一種詫異的樣子,我這才想到自己的處境,便逼迫著自己,慢慢的坐下了身子,裝作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嗯,就是挺震驚的,沒有想到,他那麽冰冷的人,表麵看著很是不近人情,九王竟然有心栽培……讓他做駙馬。”
心中醋溜溜的,有些不是滋味,看來,我一直是被蒙在鼓裏,什麽事情都不知道,若不是她對我說的話,恐怕我現在還以為阿澤是真的有什麽要急的事情呢。
“阿澤將軍風度翩翩,隻不過是不太喜歡說話罷了,一表人才,風.流倜儻,贏得了很多女子的歡心呢,城中上下,欽慕他的人也不是少數。”
蝶兒咯咯的笑著,看著我柔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