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
眼前的男人是個大英雄，可是越偏偏是這樣，他便越是難逃過這一關，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如此，更和何況楚夜呢？
我悄悄的，眼神瞄著了楚夜……
很好，他壓根都沒有看到我飄過去的眼神。
他的麵龐有些的白，不知道是不是這裏麵的燈光的問題，還是我的眼睛花眼了，他的眸底，竟然有著一絲的波瀾。
對麵的女子，步步生蓮，一步一蓮，麵帶嬌羞，在老鴇的帶領下，正在朝著我們這裏走來。
她的身上聚集了很多男人的目光，有霸道的，有癡迷的，還有別的看不透的。
我輕輕的咽了下口水……若我是個男人，也必定是會被她的樣貌給吸引住。
“這兩位爺，您看看啊，小簾雖然不是我們青.樓的花魁，但是也不在之下，琴棋書畫，樣樣都會……”
說話的空檔，一邊的老鴇正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或許是楚夜不適合這樣的場景，老鴇說話的適合，他的頭便已經是低低的垂下來了。
“嗯……就留下這個吧。”
我尷尬的對著麵前的老鴇一笑，迎上了數百個掃過來的不友好的目光……擺脫，人家就算是想要成為你們的情敵，也得配啊。
“小簾，聽到了嗎，快去快去。”
老鴇麵上的笑容倒是更多了一番，聽到了我說的這一番話，慌忙的便將一邊的小簾給推到了我的身邊來。
四目相對，我看著她那平靜的眸下，心中竟然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來……怎麽回事，明明是沒有見到過的，卻給人這樣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直到小簾對我說話的時候，我才回過了神來。
想到了自己剛才的失禮，眼睛一直是落在她的身上，便是不由的有些尷尬。
“兩位爺，我叫小簾，擅長琵琶曲，可為兩位爺助興。”
她的聲音溫婉動聽，聲音便像是一隻在樹梢上的黃鸝鳥兒一般的婉轉。
楚夜在我的身邊，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站在他的身邊，更是尷尬之至。
“喂，楚楚，這個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我無奈的看了身邊的木頭人一樣，還是輕輕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楚夜。
他的身子緊緊的繃著，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他有如此的緊張過。
見到 他仍舊是默不作聲，像是什麽事情都沒聽到一樣，我也怕對麵的女子感到不自在，便是自作主張。
“有勞姑娘了，那就勞煩姑娘為我們彈奏一曲。”
我輕輕的笑了笑，故意的捏著嗓子一樣尖聲尖氣的說著話。
“好，那公子，想要聽一曲什麽？”
小簾盈盈一笑，她的臉上，隻有笑容，沒有別的任何情緒。
“彈奏一首還請拿天鵝吧。”
我歪著頭想了一會，似乎琵琶曲，我也隻聽到過這一首比較好聽的曲目，那還是先前父親在的時候……嗯，應該是養父在的時候，過壽，無意之間聽到的一首曲子。
我要了一壺小酒，跟一邊的楚夜喝了起來。
小簾，她猶抱琵琶半遮麵，坐在了簾子裏麵。我們兩個人在外麵，一時間房間內隻有了琵琶的波瀾壯闊聲音，也沒有喧雜的聲音。
“楚楚，今夜我們不罪不歸……”
我 親自給楚夜倒上了酒水，看著他此刻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又是多了幾分的懷疑。
難道是我的計劃，全部都被他看穿了？還是說，他對裏麵的女人，心動了？
女人的知覺有的時候是很準的，但是要看是在什麽人麵前才是。
“屬下……”
“呸呸呸，說什麽呢，我們現在就是兄弟的關係。”
怕是他一個不留神便暴露我們倆的身份，我倒是被他這一句話給嚇了一跳，慌張的站起來了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趕緊製止了後麵他的話。
似乎是楚夜也意識到了這一方麵，幹幹的咳嗽了兩聲，便將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咽下去了。
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如果是換做我，也會這般。
“如果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們兩個人，私自逃出來，並且在這裏喝花酒，我倒是無所謂，怕就怕，你的大將軍的名聲，榮譽，全部都在這一.夜之間，煙消雲散了。”
我低低的附在他的耳朵邊，裝作是無意的說著。
其實我想要說什麽，他的心裏麵全部都明白，隻不過是裝聾作啞，順著我的意罷了。
“小裴不會這般做的。”
他輕笑，嗓音極輕，卻是讓我輕微的愣了一下。
“好了，今夜，我們別的話就不提了，來吧，不醉不歸。”
我揚起來了手中的杯子，裏麵盛滿了涼灼的**，讓我一個仰頭，便是全部都喝了下去。
楚夜沒有再阻攔我，隻不過是看著我此刻這般模樣，也是悶聲不響的拿起來了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拍手叫好。
是個漢子，跟我一樣，性格豪爽之至，“再來。”
我重新倒上了酒，給麵前的楚夜倒的滿滿的。
今晚啊，可不是光聽曲的，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將楚夜灌醉，灌醉了才能聽到我想聽到的秘密。
酒過三巡，歌曲已經落幕，小簾仍舊是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在半掩著的簾子後麵，輕輕的唱起來了嘹亮動人的歌曲。
楚夜沒有醉，我倒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整個人坐在那裏，但是身子卻是在打飄，整個人混混沌沌的，站著也想要睡覺，做著，也想要睡覺。
醉眼看人，人自醉。
醒的時候腦子中無比的清醒，可是人醉了的時候，好像裝作糊塗，好好的瀟灑這麽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於執著，我雙手托著下巴，對著對麵的男人，傻笑。
一開始楚夜還不敢抬頭看我，一直到我的脖子都托的快要酸了，他那一雙又亮，又迷人的大眼睛，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調皮的站起了身子來，身子搖搖晃晃的，像是一個不倒翁一樣，跌跌撞撞，再次朝著他的身後走去。
“楚楚啊，你說外人看著我養尊處優，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可是你知道嗎，其實我比起你來，更加羨慕你來去灑脫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