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的風似乎是沒有這麽多的燥熱了,我聽到了一陣又是一陣的喝彩聲音,這才看到了台子上,有幾個身段優美的丫鬟正在上麵翩然起舞。
動作這般的柔美,輕飄飄的,仿佛像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了一般,帶著幾分的靈動。
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服,不過身段優美,腰間像是靈活的水蛇一般。長長的水袖在甩出去的時候,後麵正好有伴舞在左右翩然起舞。
這一刻,美的驚心動魄,還有幾個鼓手這個時候敲起來了鼓。
壯闊的鼓點,還有那輕盈的步伐,配合的如此默契,讓聽得熱如癡如醉,讓看的人也不自覺的身在其中,陶醉在這樣的美好之中。
我也不自覺的被這樣的舞蹈給吸引住了。
大概是自己前一段時間的時候在宮中看多了踩踏舞蹈,對於這樣的舞蹈顯得很是喜歡。
這個丫鬟的麵容看的不是很清楚,她臉上的麵紗一直全程都帶著,略有著一份美感,還有淡淡的神秘感覺。
我目光中帶著欣賞。
實話說,這樣有才藝的女子真的是少了,尤其是在丫鬟中中間,更顯得是鶴立雞群。
“她來了多久了?”
我忍不住好奇心,低低的問著身邊的紫鈺。
“大概是跟我一起來的吧,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紫鈺兩眼放光,也正在看。
紫鈺這個笨丫頭她什麽都不會,唱歌跳舞的更是不在行,所以每次看到別人在展現自己的才藝,她定然是兩眼放光,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一樣。
“跳的不錯,結束後多打賞一些銀兩吧。”
我笑著點點頭,自己多少的也會跳一些的舞蹈,所以可以大概看的出來,她的基本功還是不錯的。
不過日後在冷府中閑的無趣時候,可是在自己的身邊培養這麽的一群侍女,陪我吃喝玩樂的。
“是,王妃。”
紫鈺笑眯眯的應答著。
後麵也有很多的節目,不過我已經是無心再看了,這樣的天氣就適合睡覺,昏昏沉沉的讓我壓根都不能安心的集中精力。
坐在這裏就打了一個盹,忽的就想到了冷景堔。
夢中夢到了他穿著一身的華服,騎在馬上,被眾多的人擁簇著前行,而我夾雜在人潮之中,使勁的朝著他揮手,但是冷景堔卻故意的視而不見的樣子。
被這個短暫的不能再短暫的夢給嚇了一大跳。
我忽的想到了一件事,正準備要問紫鈺的時候,就看到了那邊台子上紛紛擾擾的,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方才還是好好的呢,這一會大家一下子便亂成了一鍋粥。
我心中好奇,卻是看到了有人正在朝著紫鈺這邊跑過來。
“紫……紫鈺姐姐,不、不好啦!”
那個丫鬟尖聲尖氣,聲音中夾雜著些的急促,還有著幾分的著急。
“怎麽了,好好說。”
紫鈺也很慌張,隻不過她現在不能表現出自己慌張的樣子,還必須的要控製住大的場麵。
那丫鬟看上去真的是著急了幾分,因為都沒有來得及跟我行禮,隻是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去了。
“那個蝶兒暈倒了!”
“叫郎中來了嗎?”
紫鈺眸子一緊,慌張之餘看了我一眼。
“還、還沒有來得及。”
她結結巴巴的,又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很是著急。
“快去。”
我沉聲應答道,不自覺的便又站起來了身子。
“是”。
丫鬟沒想到我會插話,被我說的話給愣了一下,然後才急急忙忙的起身去了。
“紫鈺,陪我過去看看。”
我終於是坐不住了。
不過在這做了這麽久的時間,再次站起來了身子的時候,倒也是有些的顫巍巍的感覺。
剛剛站起來身子的一刹那,隻是覺得自己的腦袋傳過來了一陣的眩暈感覺。
“王妃,您……”
紫鈺略微的遲疑了一下,她不是很想讓我摻和進其中的。
不過我哪裏聽得進去她說的話,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可不能在我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就出這樣的亂子吧!
“是。”
無奈,紫鈺低聲沉喝道,下一秒早就緊緊的扶住了我的胳膊。
我腳上走的著急,看著大家將暈倒的蝶兒給圍成了一個圈的樣子,自己又是心急又是迫切。
“王妃來了,”有人在竊竊私語,“快,快讓開一條道路。”
原本是被環繞成一個圈,蝶兒被包圍在其中,這個時候,因為我的到來,大家紛紛的給我讓了一個道路。
暈倒的蝶兒一身的大紅色衣服
我這才明白,剛才在台子上載歌載舞的那個女孩子,原來叫做蝶兒。
一個侍衛模樣打扮的人緊緊的抱著她的腦袋,正痛心疾首了起來。
“她這是怎麽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但是看著事情,倒是很不妙的樣子。
“現在還不知道,剛才還坐在這裏,好好的,就這麽一會……”
那個侍衛慌張的不成了樣子,雙膝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人呈現著一種虛浮的模樣。
“郎中來了嗎?”
我緊緊的抿了抿唇。
看著那個紅色衣服的蝶兒,倒是更加的沉了沉心,她的臉色已經蒼白不已,本來是紅潤的臉龐,這個時候倒像是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霜一樣。
我的心緊緊的揪了一下。
說實話,自己倒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心中也略微的著急了幾分。
“紫鈺,快,去把蘇奕正也叫來,快去!”
這個時候,我也是隻能依靠蘇奕正了。
“好。”
紫鈺一溜煙的跑了去,周圍的人群說話的聲音又是沸沸揚揚的,略顯著幾分的不安。
我定了定神,看著這麽多的人臉上的緊張感覺,又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了。
目前來說先穩住心神才是最好的。
“你們幾個人把她抬到我的房間裏去。”
我沉了沉聲音,緩和了一下聲音說道。
“其他人都散去了,該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我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她們也大多數是不知所措的樣子。
聽到了我的命令,大家紛紛都做鳥獸散去了,那些被我叫住的人,卻是手腳麻利的將暈厥的蝶兒給搬到了我的房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