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此刻這麽猶豫的樣子,我突然便是想到了一個人,那便是滿秋。

滿秋現在怎麽樣了,即便是我知道她此刻是沒有生命安全的,在柳姐姐那裏,一切都是平安的,但是總而言之,自己真的倒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來。

因為不管是怎麽說,現在都是沒有那種的當時的情緒了,所以即便是我感到了很是複雜,內心仍舊是不溫不熱的了。

“隨便他吧,這個事情,我並沒有想要責怪他的意思。”

我輕輕的闔了闔眸子,將自己的思緒全部都掩蓋了起來。

說實話,自己這個時候,倒是也真的沒有過多的情感了起來

一個人想要走的時候,你不管是怎麽強求的要留下來,都是不可能的吧,即便這是一種不可能的假設的問題,但是當問題出現的時候,自己總是會有著這樣那種的浮躁。

我冷冷的一笑,這樣的笑容不管是轉瞬即逝了起來。

我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麽是要辭職,也知道為什麽他這最近的時間,總是如此的反複這一個事情。

就是還是害怕我在穿小鞋唄。

他這樣的心胸,著實是讓我感到了些許的失望感覺,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樣也好,走了一個老的人,又會來更好的。

就是俗話說的那種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的意思。

“好的,這個事情就不用跟我匯報了,隻要是你這邊同意了就可以。”

我的語氣不算是太好,因為既然是人都要離開了,但是自己總是有著一種念念不舍的情緒和情感。

自己這一次,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冷景堔了。

每次想到人的離開,我總是會想到這個絕情的冷景堔,他真的是有著最好的毅力,能不讓我在這麽長的時間內得到最想要的幸福的感覺。

如果是自己真的有著對冷府的情感的話,不管是這裏的人怎麽說,不管是在這附近的人是這麽樣看我的,是好,還是壞,還是已經對我失去了所有的抱怨,我都開始不在乎了,甚至是有些的麵無表情了起來。

對待生活,你自己走的這一步,全部都是當初自己的選擇。

前方的路很是讓我著迷……甚至是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巧妙的感覺來,那種謎一樣的感覺,仿佛是前方的一團霧氣一樣,即便是看了也看不到邊際,即便是怎麽都不能夠找到方向的感覺,但是卻扔及給了我一種前行的東西。

“王妃,事情也不是您想的那樣,他……”

蘇奕正似乎是看出來了我什麽樣子,他此刻就在我的一邊,我的所思所想,還有自己眼底的神韻,估計是他全部都看在了眼睛裏麵去了。

旁邊的丫鬟都很是識趣的遠遠離開了我跟冷景堔的位置。

我跟蘇奕正坐在這裏,不時的回頭看看,還有一邊的紫鈺遠遠的抱住君揚,坐在我的不遠處,似乎是真的帶著一種說不出苦惱來。

君揚也是碰巧了,一直睡著,小小的身子全部都窩在了紫鈺的身上去了。

她不哭也不鬧,在這樣安寧的夜晚之中,倒是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融洽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最應該是好好的做好了安慰的時候了,但是卻是也不能確定好,自己到底是有著一種怎麽樣的心緒了起來。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揚了揚手,輕輕的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

其實就算是不說話,我也是能夠猜測出來的,這個蘇奕正,總是會為他人著想的。

“他來了多久的時間了?”

我順手將自己頭發上的發簪給拿下來了,然後任由自己的頭發,全部都散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去。

墨發飄飄我任由風吹拂著我的頭發,仿佛是有著一雙溫柔的手,正在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頂,還有發梢,那種享受的感覺,已經是讓我內心足夠的額滿足了。

“自從王妃走後的第二天,便一直在這裏了。”

蘇奕正也沒有這麽多的廢話,我問什麽他便是回答些什麽,我不問,他便站在我的一邊,也不說話,也不回答了。

我點點頭,不過的確的,是跟這個男人有些緣分的呢,我離開的第二天他便來這裏了,而我回來的第二天,他便是又要準備走了。

我苦笑了一下,這又是何苦呢?

如果是我們兩個人之間能好好的相處,也不至於是到了這個地步。

“足足一年的時間,這樣也好。” 我的唇角輕揚,透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銀兩照樣發,另外,多給他十兩銀子,加一些好的衣裳,算是這一年來,對他的一種獎勵吧。”

我低聲說著,隻有我們兩個人能夠聽得見。

“好的。”

蘇奕正對我的話從來都是不會反駁的,我說什麽,他也便是會聽從什麽。

這一次,他輕輕地擰了擰眉頭。

“要不給他五十兩銀子吧。”

蘇奕正沉默了一會,這才抬起來了眸子,看著我的眼睛,沉沉的說著。

我愣了愣,隻是沒有想到,蘇奕正還會為他求情而已,不過隨即也點了點頭,

“好的。”

錢財是次要的東西,身外之物罷了,況且冷府現在的經濟,不用說是五十兩了,就算是一百兩,我也是能給得起的,隻不過是要看這個人,值得還是不值得我這麽為他做而已。

如果是不值得的話,那麽我定然是二話不說,一分錢都不會給。

“嗯,他主動離開冷府,不是害怕王妃,而是家裏麵有老人病故了,孤苦伶仃的,也很是可憐,剩下的四十兩銀子,就從我的裏麵扣出來吧。”他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卻是讓我很是震撼。

沒有想到我竟然是猜錯了,

“家裏麵有老人病故,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我反問著,眸子這個時候,一直是在盯著蘇奕正的眼睛看去。

“就是在王妃來的當天,原本那一晚上是他打算請假回去的,第二天就要離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遇到王妃您……”

“嗯,所以他就打算留下來賠罪?還是怎麽樣?”

我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接下來的事情,也是恍如頓悟了起來。

“他是個強脾氣的人,認準了一件事情就要做到底,不管是什麽事情,隻要是他想要做,沒有做不成的事情了,上次的事情,還是陳懇的希望,王妃不要太過於怪罪他。”

這樣的話倒是讓我突然之間兩麵為難了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