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不出聲了,像是看到了些什麽一樣呆若木雞的站住了。

我想要叫喚她一聲,卻發現自己此刻真的是沒有了一點力量,隻能夠在他的身邊……氣喘籲籲的喘著,現在連喘口氣,都是一種幸福感。

她的目光透過了那若隱若現的帷帳,慢慢的挪動到了我的身上。

眼神有些我看不透的縹緲……也不過是這麽一瞬,她的臉上又煞白了一片,急急忙忙的帶著手中的蠟燭慌忙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本來還是想要試圖著叫喚她的,就聽見耳邊響起來了一個低沉又帶著磁性的聲音。

“把門關上。”

聲音像是一把無形的劍一樣……輕輕的將我給紮透了。

小丫鬟很是乖巧,又折身回來,將門給關上了。

我有些憤憤,可是卻發覺自己沒有一點力氣……

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那張冷峻又陰沉絕美的臉看去。

冷景堔絕對是喝酒了……他每次一喝酒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這一次也不例外,他的雙眼又很多的紅血絲……看上去真的是像個洪水猛獸一樣令人感到可怕。

不過他的臉上細細的看上去也帶著一點的疲憊,心裏麵莫名的有些慌亂,沒有等到我把自己的視線給挪回去的時候,又被他給看了一個正著。

“喜歡嗎?”

他倒是有些玩味的琢磨著我的眼神,那深邃不見底的眼睛裏麵是看不出的情感,令人看不透,又帶著些神秘感。

“你無恥。”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是臉上卻因為剛才……羞紅了滿麵,那一種感覺,似乎是很久很久了……

“這樣就無恥了?”他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脾氣,雙手撐在我的兩側,猛地俯下來了身子,那張冷峻又英俊的麵龐便猛然的離著我隻有一寸遠……近的,我隻能夠看到他那一張疲憊,又帶著紅血絲的眼睛裏麵,滿滿的都是我一個人的惶恐……

心在狂亂的跳動著,我的大腦似乎是什麽都不會考慮了,眼睛裏麵全是他的影子。

跟他這麽對峙了兩秒鍾的時間,我甘拜下風,立馬死死的閉上了眼睛,心像是從自己的胸口中蹦出來了。有些抗拒的在他的身邊扭動著自己身子,企圖自己能夠逃脫開他的桎梏……

可是他粗重的喘息聲音,反倒是越來越重了,同時……我身上的衣服,有些順著我的柔順的肌膚開始滑動著……

今天因為怕外麵太燥熱,加上門窗是緊閉著的,於是我便穿了一件很輕薄又很簡單的衣服睡覺,被他這麽一扯,我隻是感覺自己似乎是赤.裸裸的被他給看在了眼睛裏麵。

“不行……”

我有些害怕他會對我做出什麽樣的出格的事情,但是又害怕惹怒了他,小聲的求饒著,眼淚也很是給力的在這一刻便落下來了。

果然,他手上的動作還是遲疑了一下,然後那粗重的喘息猛地離著我更加近了。

耳朵上有些癢癢的……是被他呼出的鼻息給刺激的。

“傷口還疼嗎?”

他很是溫柔,聲音很輕很輕的,像是羽毛一樣落在了我的耳朵中。

我一時間對他的轉變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說話,隻是使勁的咬住自己唇,大滴大滴的落著淚水。

“欽兒……我想念你的身子,已經很久了。”

他更是溫柔,下一秒,那冰冷的唇沒有抗拒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頓時被雷到了。

想念這具身子……很久了。

他不會一直沒有過吧?

心慌亂的亂跳了一個節拍,我睜大了自己的眸子,與他對視著。

細密又霸道的吻,開始密密麻麻的落下來了,沒有任何征兆的,就覆滿了全身。

外麵雨聲大作,雷聲陣陣,屋內卻是一片旖旎一片風光。

對於這樣如狼似虎的男人我絲毫沒有力氣抵抗,於是……就這麽一次又一次的被圈入了他的懷中。

睡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身上一陣陣的酸麻,淚水肆無忌憚的落下來。

感到了他終於停息了自己的動作,我的心才緩緩地落下來了,疼痛感也慢慢的消失了去,但是不知道為何,卻那麽的想要哭。

像是外麵的雨一樣,說來就來,果然啊,女人的臉,就像是這夏季的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盡管他沒有走,將我一把圈入到了他的懷中,可是心卻是那麽的沉,讓人內心的那一道感情防線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崩塌掉,然後便像是洪水一樣崩發出來了。

他應該是睡著了,那一個又沉又有力的胳膊就這麽搭在我的身上。

看著自己身上那依舊是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有後背上那傳來的一陣陣的痛,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去離開這個野獸。

說他是野獸……一點都不為過。

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我睜大了惶恐的眸子,看著那沉沉睡去的睡顏,看著冷景堔那有些生硬的眉毛,還有他身上結實光滑的肌肉,讓人害怕又沉溺其中。

也就是在他睡著的時候,我才敢這麽光明正大的看他,若是在平時的話,別說是看看他長得什麽樣子了,就是連聽到他的姓名,我都會躲得遠遠的。

冷景堔長了一個很高挺的鼻梁,還有一張很薄的嘴,那麽的好看的兩片薄唇緊緊的抿在了一起,有些迷離又有些勾魂攝魄。

那冷峻的麵龐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雋感覺,像是初雪初融一般的美好。

我使勁的盯著他看,像是要把他那一張臉看出來一個洞一樣。

其實目光卻一直是流連在他那一張唇上的。

都說嘴唇薄的男人很無情,那麽冷景堔是嗎?他是不是一個無情的人?

心中有些期待,卻又在下一秒的時間,立馬被一團冷水給澆滅了。

不能夠給自己期望,自己便不會失望。

從我選擇離開冷府的那一刻起,我對他的心,就應該死了。

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我的手掌心中,感到了心中竟然是這麽的陰冷,還這麽的沉重,都有些壓抑的喘不過了氣來。

或許……有的時候,我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吧。

想到了這一點,我的心立馬就像是被狠狠的給紮透了一樣,渾身上下都隻剩下了眼眸是完好無損的,沒有被他侵占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