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顧的掙脫開男人的懷抱,我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站在他的麵前,臉色帶著幾分不悅的雙手叉腰,幹瞪著他。

“喂,”我的嘴角有些抽搐,臉上的紅霞還沒有完全的褪.去,依舊是滾燙不止。

“嗯?”他有些慵懶的聲音響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我,似乎是期待著什麽。“王妃,你應該叫夫君才是,怎麽能這麽直白的稱呼喂?”

他反問,麵上戲謔。

看到我的嘴角又開始一陣陣的抽搐了起來,他才停止了戲謔。

“你不要得寸進尺,臭不要臉。”

我氣呼呼的抬起了手臂,用食指指著他的鼻子,心頭的血全部都竄湧了上來。

這個男人,擺明了就是故意的活生生的想要將我氣死,然後再去找一個比我好一萬倍的王妃!

不就是因為我是庶出嗎!

以前吵架的時候他總是嫌棄我身份不是很好,是個庶出的,也因為這個身份,我在他的麵前自卑了很久的一段時間,雖然依舊是那麽飛揚跋扈,但是卻完全沒有了在裴府時候的囂張模樣。

我做的……已經夠多了,也不比他少啊。

其實表麵上看著我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什麽事情都不計較,但是並不是表麵上看著的那個樣子,我會因為他對我的一個眼神難受一整天,也會胡思亂想一天,但是見到他的時候,立馬又恢複了活蹦亂跳的那一副模樣。

隻是因為……我想成為娘親這樣的人,她雖然是柔弱,但是有著一種人格魅力。

聽到了我對他指桑罵槐的說話方式以後,他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手輕輕的捏著我的下巴。雖然是沒有多少的力道,也不是很疼,但是這個姿勢……總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本王是不打算要臉。”

低沉又有些沙啞的嗓音中透著些許的疲憊,他看著我此刻的模樣,輕輕的趴在我的脖頸上嗬氣。像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一般。

“本王要的是你——”

就在我詫異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耳垂被重重的咬了一口,隨後那真迷人又沙啞的嗓音便透過了我的耳孔,慢慢的進入到大腦中。

以至於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我倒是大腦仍舊處於一片的混亂之中,嗡嗡的響著,像是卡殼了一樣。

等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立馬已經恢複了原樣,隻不過我的麵上像是火燒了一樣,燙的難受,又帶著一片飛過的紅霞。

“你……你!”

我捂著自己的耳朵,氣得支支吾吾的,卻也說不上來了話。

看到我這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冰冷的麵上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是冰雪猛地從他的臉上融化了一樣。

我氣的跺腳,立馬就撲上去咬他。

老娘也不是吃素的,老娘是吃肉的!

剛才咬了我的耳垂,還在我的麵前幸災樂禍,看來我真的是有些的對他太縱容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惜啊,我就不是君子,我是個小女人!

所以有仇必報,這才是我的生存法則。

當我如狼似虎的撲上去準備去咬他的肉時候,卻猛地腦袋殼撞到了他的堅硬胸膛上去了,撲麵而來的是男人陽剛的氣息。

“哎呦……”

我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估計剛才是太著急了,一時間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到了他的懷抱中。

“哦?王妃,這可不是你的作風,這麽快就著急著投懷送抱了?”

他本來是一臉的黑線,看著我捂著腦袋開始頭暈目眩之後,幽幽看著我問道。

“冷景堔,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我,我就——”我鼓足了腮幫子,委屈巴巴的對著他放狠話。

“你就要如何?”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那雙本來就很薄削的唇,越發的向上翹著一個細小的弧度。

那雙冷銳的眸子沾染了些的溫度,打在我的臉上時候,慢慢的將我臉頰兩旁的飛霞給褪卻了去,可是那一副探究的樣子,著實讓我的心裏麵不舒服。

像是在期待我的後文一樣,他深邃又幽幽的眸子打在我的臉上,似乎是想要將我看個透徹一樣。

“我就讓它咬你!”

被逼的走投無路,我又不能主動的在他的身邊投降,隻得這般。

“它?”

冷景堔終於將他的眼神從我的麵龐上挪走了,也終於注意到了我身邊的這個小不點了。

不過本來是以為會怎麽樣的,他卻冷冷的嗤笑了一笑,兩隻手指頭輕輕的就將它給拎起來了。

“看來本王送給王妃的禮物,王妃很是喜歡啊。”他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讓我稍微的感到了些的窘迫。

冷景堔!好你個爛菜頭,一次次的在捉弄我。

當我準備使出殺手鐧等著他全身上下放鬆了進攻時候,他猛地將我橫抱在了懷中。

我幹瞪了下眼,手迫不得已的就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下我,我要報仇!”

我狠狠的盯著他看,放狠話。

“可是本王,想要抱你。”他倏忽放慢了語調,很是深情的看了我一眼,飽含著脈脈情深,硬生生的將我後麵的話給堵回去了。

“裴欽,你若是再這般的胡鬧,小心我真的親手將你扔到水渠裏麵去。”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更緊了,隔著衣料,狠狠地掐了我一下,似乎是在警告。

然後……然後便聽到了一陣殺豬般的叫聲響徹雲霄。

我飽含著淚水點點頭,麵上裝作是委屈巴巴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狠狠的,狠狠的將這一筆賬算下了。

冷景堔,等到我們秋後算賬!

看到我立馬在他的懷中變得乖順了,他這才滿意的吸了吸鼻子,猛地低俯下身子啄了我的嘴巴一下。

“你知道不知道,你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我會將所有人都給你去陪葬。若是你敢繼續逃——”

他冷冷的勾著唇笑了笑,嘴角倒是越發的蠱惑人心。

“你再敢逃,裴欽,我就打斷你的狗腿,讓你整天躺在**伺候本王!”

他霸道又叫囂一樣的說著,那種強勢的語氣確實是壓過我一頭,連**那個不安分的小東西,也開始不滿冷景堔的語氣,變得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