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那麽確定,你夢裏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呢?”我依偎在江沉懷裏的問。
“氣息。”江沉柔聲道。
我愣了一下,“氣息?”
“對,還有感覺,其實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覺的你是我夢裏的女人。”江沉溫柔道著。
“所以,什麽一天見三次的緣份,才給我媽治療,是你胡謅的?”我鬱悶的道。
江沉點頭,“我就是想看看,我和你之間的緣分到底有多強大,強大到你要進入我的夢中,讓我跋山涉水的來找你。”
“你真是活的不切實際的。”我哼了哼。
“可我找到了你啊。”江沉摸著我的頭,又輕又溫柔。
“謝謝你出現。”我輕喃著。
江沉的出現,總算讓我釋懷了顧一沉。
我是顧一沉的劫,他何嚐不是我的劫。
那段時間的痛苦,足夠在午夜夢回讓我疼醒。
“讓你久等了,對不起。”江沉摟著我肩膀的手緊了緊,他的聲音低低的,他很認真的在跟我道歉,道歉自己沒那麽快出現!
“你出現的剛剛好。”我道,雙手捧著江沉的臉。
他不是出現在顧一沉之時,他不是出現在我一無所有之時。
他不是出現在我聲名狼藉之時。
他出現在,我剛剛好的時候。
“蘇顏。”江沉的聲音低沉蠱惑,他摟著我肩膀的手滑到了我腰間。
順勢,他把我往野餐墊上一壓。
我整個身子往野餐墊上一倒,眨巴著眼睛,小鹿亂撞。
江沉往我身上一壓,那薄涼的唇覆蓋下來。
從輕柔,再到霸到,最後不甘於此,他咬著我的耳垂,喃喃著,“去帳篷裏,怎麽樣?”
我知道江沉想幹嘛,紅著臉的瞪著他,“光天化日之下,你羞不羞啊。”
江沉側過頭,朝不遠處的帳篷掃了一眼,我連忙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對麵也有對搭帳篷的情侶,正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羞愧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你,你趕緊起來。”
“我們也去帳篷辦事吧?”江沉沙啞的問著。
“不要。”我推了下江沉。
江沉總算從我身上起身,“好,不急,慢慢來。”
“答應他,答應他……”不遠處有人齊刷刷的叫著。
我扭頭看了過去。
一個男人,正單膝跪地的跟一個女人求婚。
周圍聚集了他們彼此的朋友,全都起哄著……
我和江沉,會走到結婚那步嗎?
我咬了下舌頭,我想這個幹嘛的。
突然地,江沉那超級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著,“蘇顏,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呆住了,僵硬著脖子的看向江沉。
他單膝跪在野餐墊上。
我才剛默認我們之間的交往,就走到了求婚那步?
突然我有些恍惚,我和江沉之間就像是我和顧一沉之間一樣。
快的,讓我覺的雲裏霧裏的。
“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也娶定你了,我追你,就是以結婚為目的的,你願意嫁給我嗎?”江沉好聽的嗓音,又在我耳邊蠱惑的響著。
他手中還拿著一個易拉罐環。
“別鬧了。”我拍了下他的手。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江沉道著,滿眼的認真,真的沒有一絲玩鬧的表情。
“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我假裝生氣的撇開頭。
江沉趕緊乖乖坐好,但他把易拉罐環放進了口袋裏,再給我剝著橘子。
不遠處那對求婚的情侶成功了,他們在眾多朋友的見證和簇擁下離開了這片沙攤。
愛情,總有分道揚鑣的,也有終成眷屬的。
海邊的晚霞很美,美的我覺的自己活在了魔幻的世界裏。
“我喝歌給你聽,要嗎?”江沉輕聲道。
我輕輕的嗯了一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再看著天邊熱情如火的晚霞。
“你有想聽的歌嗎?”江沉又問。
“往後餘生吧。”我道。
江沉的聲音很好聽,好聽到讓我如癡如醉。
往後餘生,江沉,一定要都是你。
這些天沒睡好的緣故,我在江沉肩膀上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感覺江沉把我抱住了帳篷,還在我額頭上吻了下。
難得這麽愜意,我真的很困,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突然,我聽到外麵打鬥的聲音。
睡眠淺的我立馬睜開眼,我拉開帳篷的拉鏈往外麵看,驚住了。
清一色的黑衣人,他們團團圍住幾個穿的花花綠綠的男人,最主要,無論是哪夥人,他們都拿著槍,槍可是禁止擁有的東西,他們卻人手一把的拿著。
我心驚膽顫,一動不敢動,生怕驚動了外麵的倆夥人。
直到,江沉的聲音響起,我渾身的血液翻湧著。
“就是你們想殺蘇顏,對吧?”江沉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我們隻是收錢辦事的。”花褲子的男人聲音顫抖道。
“收錢辦事?那麽,是誰讓你們來殺蘇顏的?”江沉陰寒又問。
“我們都叫他燕爺,其實我們也不認識他啊,我們真的隻是收錢辦事而已。”花褲子牙齒打架。
“傷我的人,我一般會讓他們死無全屍。”江沉像是地獄而來的人,說的話殘酷至極。
花褲子跪下了,手上的槍早就因為手抖掉在了地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這個燕爺不是我們這裏的人,他帶著麵具,我們也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我們就是收了他六十萬,幫他幹掉一個女人,就這些了。”
“好,我也不壞了你們收錢辦事的規矩,我給你翻倍一百二十萬,你幫我揭開這個燕爺的真麵目,我隻要知道他是誰。”江沉凜冽道。
“行,行,沒問題,我們一定能揭開他的真麵目的。”花褲子連連答應。
“大衛,你跟著他們,敢耍什麽花招,直接辦了。”江沉像是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說的幹脆。
我捏著帳篷拉鏈的手鬆開,閉上眼的重新躺下。
我知道江沉的身份背景強大,可強大到可以隨便幹掉一個人?
他不是正經人,他是,那條道上的人?
我身子不由的發抖,我隻想給予我媽,蘇浩,還有我自己平靜的生活。
既然江沉是那條道上的人,我是不該去招惹的,也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
很快,江沉進帳篷來了。
他似乎是坐在那裏的盯著我看,看了許久,才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他竟然發現我醒來了,我隻好睜開眼的坐起身,“醒來有一會兒了。”
“你看到了什麽?”江沉蹙著眉頭的問我。
“該看的我都看到了。”我深吸了口氣,努力平靜的對視著江沉。
江沉的臉色,這**沉沉的,“你害怕嗎?”
我不是害怕剛剛那場景,是害怕,跟他在一起,未來的日子不平靜。
我想要的,不過是平平靜靜的日子,絕對不是打打殺殺的。
“其實我們不適合。”我咬著唇道。
“蘇顏。”江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挫敗的低吼。
“我們是倆個世界的人。”我胸口頓痛,艱難的說出口。
好不容易邁出的那步,終究是要收回了。
“我是拚命走進你世界的那個人,你非要趕我出去?”江沉沙啞道。
“趁我們現在還沒什麽發展,及時止損。”我努力控製情緒,平靜的道。
“沒什麽發展?蘇顏,你是不是要我刨開心給你看看,那裏麵都是你。”江沉落寞道。
“你對我,也不過是一時的興趣,時間久了,我就什麽都不是了。”我起身要出帳篷。
江沉拽住我的手,“你這樣對我不公平,對你自己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