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少爺帶走。”齊夫人吩咐道。
二個保鏢拖著齊辰走。
齊辰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我對著齊辰搖頭。
我沒有怪他,他已經盡力了。
我謝謝他給予我短暫的溫暖。
突然,樓道的大門被踹開。
顧一沉渾身冷冽的出現。
他身後的保鏢瞬間功夫,就抓住了打我的保鏢,還有架住我媽媽掌摑的保鏢。
我急忙去扶媽媽。
媽媽全身無力的靠在我身上。
她的臉上被掌摑的,我心揪著疼著。
“把他們的手,都廢了。”顧一沉宣布。
齊夫人震驚,“顧一沉,你敢。”
“齊夫人,你兒子勾搭我老婆,要多少證據都有。”顧一沉手中拿著一疊照片,他一張一張的丟在齊夫人麵前。
我看到,都是這些天,齊辰陪著我們的照片。
“照片不夠?還有錄音。”顧一沉把錄音筆往齊夫人麵前丟去。
齊夫人咬牙切齒,“你這是棄顧氏於不顧?”
“齊夫人傷了我丈母娘,我妻子,如果我不管不顧,我又算什麽?”顧一沉冷笑的反問。
齊夫人冷哼著,“你這是想跟我們齊氏做對?”
“你真以為我怕你們嗎?”顧一沉危險的眯著眼。
“好,算你有種,但我告訴你顧一沉,你們顧氏,完了。”齊夫人宣布。
顧一沉眸色深漆,他冷冷的掃了眼被他的保鏢抓住的齊夫人的保鏢,厲聲道,“把他們的手,都廢了吧。”
緊接著,啊的幾聲。
那四五個保鏢的手齊齊就這樣廢了。
齊夫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慢走不送,最好是,永遠不要來桐城了。”顧一沉森冷的睥睨著齊夫人。
齊夫人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顧一沉掃了我一眼的道。
我扶著媽媽想走,可腹部太疼了,身子都直不起來。
“不走?”顧一沉不悅的眯著眼。
我艱難的咽了下口水,“走不動。”
“來人。”顧一沉道。
我媽媽被保鏢扶著走,我扶著牆壁兀自走著。
顧一沉不緊不慢的跟著我。
“齊辰不會再來了。”顧一沉冷言的道。
“他的人生有我,絕對是敗筆。”我咬牙道,每走一步,腹部就揪著疼一下。
“下午我讓人送你們回家。”顧一沉冷不丁的道。
我往前走的腳步一頓,“我不要回去。”
顧一沉眯著眼,眼神犀利的要把我淩遲了,“你再說一遍!”
“我說了,我不要跟你回去。”我一臉堅決。
顧一沉滿臉嘲弄,“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我們的婚姻早就形同虛設,回什麽家,那還是我的家嗎,再說,明知道你要折磨我,我還要乖乖的跟你回去,到底是我傻,還是你天真了?”我淡定的道。
“好,會反抗了,你知不知道,李靜醒來了。”顧一沉掃了眼走廊盡頭。
我渾身一僵,喃喃著,“她,她醒來了?”
“不過,傻了。”顧一沉像魔鬼一樣,在我麵前笑著。
李靜傻了?被蘇浩打傻了。
我身子止不住的顫栗。
“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你要選哪個?”顧一沉撒旦一樣的問我。
我唇瓣都顫抖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你別以為我不懂法。”
“我已經請了律師了。”顧一沉扣著袖口,不疾不緩,幽冷道。
我咬著牙的瞪著顧一沉,他竟然請了律師。
所以,他會主張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顧一沉。”我大聲吼著。
顧一沉冷笑的睥睨著我,“螻蟻而已,你一輩子都得在我麵前喘息的活著。”
媽媽聽到了,就在顧一沉走後,媽媽握上我的手。
“這裏的事你別管了,你走吧。”
我猛的搖頭,“我不走。”
“蘇浩你是救不出來的,他已經折在這裏了,你不能也折在這裏啊。”媽媽流著眼淚的道。
“不,我不會走的。”我反握上媽媽的手,言語堅定。
媽媽眼神比我更倔強,“不,你必須走。”
我不知道媽媽從哪裏買到的異國他鄉的票。
她塞到我手中,給我整理著衣服。
“我說了,我不走。”我把媽媽整理的衣服全都弄散了。
媽媽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子,她橫在自己的脖子著,流著眼淚的看著我。
“你不走是吧?那我現在就去死。”
我心頭陣陣疼著,“我走了,你怎麽辦啊!”
“十五年我都撐過來了,我什麽都不怕。”媽媽決絕的看著我。
她眼神裏的決絕,讓我無法拒絕。
“好,我走。”我去整理被我弄散的衣服。
媽媽把小刀子放回口袋。
“半夜走,我送你到醫院門口,我已經叫了黑車了,他會送你到車站的。”媽媽又道。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著,隻能拚命的點頭。
在病房坐到半夜。
媽媽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時間到了。”媽媽給我提起行李道。
“媽,你一定要保重。”我哽咽著道。
我一定要變的強大的回來,保護媽媽,還有蘇浩。
“知道了,趕緊走吧。”媽媽徑直走出病房。
走到電梯口時,媽媽又轉身往樓道口走去。
剛走下一層樓。
林念念站在那等我們似的。
媽媽護在我麵前,對著林念念道,“你巴不得我們走,所以,不會攔我們的。”
“你們的病房被裝監控了,你們不知道嗎?”林念念眉頭一挑的道。
媽媽眯了下滿是血絲的眼,“你會來,說明沒有被顧一沉發現我們要離開的計劃。”
林念念咯咯一笑,“是啊,一沉是沒有發現,所以我在這啊。”
“你什麽意思?”媽媽盯著林念念問。
林念念掃了我一眼,“什麽意思?如果我為了阻止你們逃跑,不小心傷了,一沉會不會更恨你們?”
“廢話少說,你給我讓開。”媽媽厲聲道。
林念念就站在樓道中間,一點都不退讓。
“我走了,他才會是你的,你確定要阻止嗎?”我拉住媽媽,反問著林念念。
林念念的眸子裏閃過什麽,突地,她冷笑著,“我本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我現在覺的,隻有你們痛苦,才是我最樂見的事。”
“你什麽意思?”我眉頭突突跳著的問。
林念念突然把我媽媽一拽,她們倆一起滾下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