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漫畫在網上曝光了。
我做為開張主打要宣布的漫畫,就這麽在網上提前給曝光了。
我按著頭的坐在位置上,萌萌也心急如焚,“現在怎麽辦,我的漫畫稿子沒了,你的提前被曝光了,這到底是誰啊?”
我盯著電腦,就是那份我存在郵箱裏的漫畫稿子被泄露了。
“蘇顏,是公司內部的人所為嗎?”阿畫道。
我掃了眼外麵那些顧一沉安排過來的人員。
再拿出手機的撥通顧一沉的電話。
顧一沉很久才接。
這會,他那邊應該是半夜了。
“一沉,你安排來我這邊上班的人,是不是有辦法?不然為什麽萌萌的稿子丟了,我的稿子這會被提前曝光了?”我徑直道。
顧一沉愣了一下,我聽到他起床的聲音,再應該是走到陽台上或客廳裏。
“有這情況?”顧一沉道。
“是啊,現在怎麽辦啊?”我焦急道。
“老婆,你先別著急,我讓人去查一下,好嗎?”顧一沉道。
我吸了下鼻子,“好。”
掛了電話,我重重的往倚背上一靠,邊道,“顧一沉說會去查。”
“你懷疑他,又把問題丟給他?”阿畫擰著眉頭。
“就看他給我什麽結論了。”我眯了下眼。
很快,顧一沉給我電話,說不是他安排在我這裏的人做的,讓我注意一下身邊相信的人。
身邊相信的人?他是讓我懷疑萌萌?阿知和阿畫?
我嗤笑的敷衍。
我媽逃出精神病院了,用公共電話打了我的電話。
是誰助我媽逃出精神病院,又讓我媽來聯係我的?
我媽約見麵的地方是一處荒蕪的墳地。
她頭發淩亂,全身髒兮兮的。
一見我,就用那種恨極了的眼神看我。
“是誰助你逃出精神病院的?”我直接道。
我媽哈哈大笑著,“當然我自己逃出來的,因為你活著啊。”
突然,我有那麽一個念頭,我媽這麽執著的恨我,是被下了毒嗎?
“所以,你約我見麵是想殺我?”我掃了眼陰森森的墳地。
我媽點著頭,“是的,我必須殺了你,你必須死啊。”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精神病院的人應該快到了。
是的,我媽打電話給我之後,我就通知了精神病院的人。
“媽, 我是你女兒,你為什麽千方百計的要我死?是我對你不夠好嗎?”我反問著。
我媽的眼神閃過一絲茫然,再定然道,“總之,你死了,我才會解脫。”
“是安寧讓你這麽做的,還是顧一沉?”我深吸了口氣又道。
我媽撇開頭,沒敢對視我,也就是,我說對了。
但是,是顧一沉還是安寧?
“如果你殺了我,蘇浩會永遠不理你,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又道。
我媽站在那的身子抖了一下。
“安小玲現在在備孕,他們很快會有孩子,你要做奶奶的,你確定要成為殺人凶手,還是殺了自己親生女兒?”我又道。
我媽又是茫然的看著我,“奶奶?”
“是的,你很快就要成為奶奶了,所以,放下所有的執念,好嗎?”我輕聲道。
我媽猛的搖頭,眼神變的犀利,她從口袋裏拿出一把槍。
是一把真搶,她直指著我,“蘇顏,你是我生的,我有資格殺了你。”
我猛的咽著口水,盯著我媽,心酸,絕望,無孔不入……
砰的一聲……
我以為,那子彈是打中我的,僵硬的站在那裏。
但,是我媽對準自己的腦門,自殺了。
我衝了過去,蹲在我媽麵前。
我媽笑了,像是得到了解脫。
她顫顫巍巍的朝我伸手,可手最終沒觸摸到我。
“蘇顏,小,小心,安,安……”她還沒說完,閉上眼,咽了氣。
明明我已經通知的精神病院的人遲遲沒來。
而剛剛我媽說小心安,安寧吧。
所以,漫畫稿子被丟,還有讓我媽逃出精神病院是安寧做的。
雖然不是顧一沉做的,但是,他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打了電話給蘇浩。
我媽的葬禮在隔天舉行。
來的就萌萌,阿知阿畫和黃靜靜幾個人。
“節哀。”我站在角落時,阿畫走到我麵前,道著。
我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她得到解脫了,挺好的。”
“可是,她死在你麵前。”阿畫道。
我媽在我麵前自殺的畫麵,會永遠都揮之不去,她自己解脫了,但留給我的,是不可磨滅的像噩夢一般的記憶。
“我媽臨終時說,讓我小心安寧。”我道。
阿畫眉頭緊鎖,“所以,從萌萌漫畫稿的丟失,是安寧做的?”
我深吸了口氣的點頭,“大概都是吧。”
“可惡。”阿畫咬牙切齒。
葬禮剛剛結束,便來了一大群記者。
又是安寧讓記者來的吧。
讓我開不成漫畫公司,是想告訴我,我根本沒那個實力。
至於我媽,無論是我媽自殺,還是我媽殺了我,對於她來說,都是好的。
“蘇顏,你的漫畫公司還開嗎?”
“蘇顏,你媽在你麵前自殺,你會不會做噩夢?”
“蘇顏,你覺的自己配得上顧先生嗎?”
就這個問題,讓我冷冷的盯著那個記者,“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蘇顏,如果我是顧先生,一定看不上你的。”記者道。
我氣的揚起手中的礦泉水瓶,朝記者砸了過去。
隔天的頭條是,我憤怒的毆打記者,形象一落千丈,到了臭名昭著,被人唾棄的地步了。
這件事不平息,漫畫公司是開不成了,我連門都出不了。
這些天,顧一沉沒有來電話,我也沒有打他電話。
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就像個旁通者一樣,就看著,什麽都不做。
我,真的隻是他控製那邊顧一沉的一個棋子。
我笑了,笑的一臉蒼白,再伸手摸著肚子,那裏麵有小蘇蘇。
我懷孕這事,除了阿畫知道,我誰都沒告訴,包括蘇浩。
阿畫來陪我,給我削著蘋果,我也從顧一沉的家搬出來了,讓阿畫出麵,給我在她那個普通小區租了一室一廳的房子。
“蘇顏,我打安妹的電話,她也不理我了。”阿畫歎息道。
我笑了笑,“她會理我們才怪呢。”
“這個女人,下次見她,非揍她一頓不可。”阿畫氣的磨牙了。
“醫生找過你吧。”我道。
阿畫點了點頭,“他安慰了我一下,讓我好好陪你的。”
“至少醫生不是那種勢力的人,這一局,可能我們並沒有輸。”我道。
阿畫盯著我,鬱悶了,“這還沒輸啊?公司辦不成了,你現在的名聲也臭了,做什麽都做不了吧。”
就在阿畫義憤填膺時,她的手機響起,她看了眼號碼,眉頭皺的高高的,再按了接聽。
“你們在哪裏?”是醫生打來的電話。
阿畫看了我一眼,再報出了地址。
掛了電話,阿畫遲疑的看著我,“醫生要來找我們,什麽意思?”
“看他什麽意思。”我道。
醫生來了,行色匆匆。
他一見我,就嚴肅的道,“顧先生被安寧控製了。”
我和阿畫麵麵相覷。
到底是顧一沉讓醫生幫他開脫,還是……
“笑話,顧先生怎麽會被安寧控製。”阿笑嗤笑的道。
醫生眉眼都是認真,“是真的,安寧對顧先生表白不成,就把他控製起來了。”
我眯著眼的盯著醫生,醫生那認真勁,和焦急勁,不像是說慌,所以,是我想錯了?一切和顧一沉無關,都是安寧做的?
“醫生,你說清楚一點,這一切是怎麽回事啊?”阿畫問著。
“總之這安寧瘋了,徹底的瘋了。”醫生暴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