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和阿畫並不在住處。
我又打電話問醫生。
醫生說她們沒去找她。
我手機上誰發來一條信息,我連忙打開的看著。
一則視頻,還有一行文字。
視頻裏,阿畫和阿知被綁住了手腳,關在一個很暗的房間裏。
文字則是,去跟顧一沉說,安寧確定是他的女朋友,是我威脅了醫生,隨便說的一個真相。
如果不照做,他就解決了阿畫和阿知。
我深吸了口氣,撥通了發短信過來的電話。
那邊沒接,但很快又發過來一條信息,“照做,現在去醫院。”
不想阿畫和阿知有事,我開車去往醫院。
醫生看到我來醫院,問我情況,我搖了搖頭,什麽都沒說,徑直來到顧一沉的病房。
顧一沉溫柔的在喂安寧喝著粥。
我伸手推開病房的門。
顧一沉一見我,就不屑道,“你來幹嘛,滾。”
“我是來告訴你,上次醫生說的並非真相。”我道。
醫生驚訝的看著我,我對他緩緩一笑。
顧一沉冷笑連連,“我知道你們上次說的並非真相。”
“她確實是你的女朋友。”我伸手指著傻呆呆的安寧。
顧一沉放下粥碗,再握上安寧的手,“是,她就是我女朋友,我一定會治好她的。”
“以後,我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了。”這句話,我說的很輕。
總感覺有一雙手,在推著我往前麵走。
出了病房,醫生不解的看著我。
我則拿出手機,發著信息,“我照做了。”
很快那邊回信息了,“好,她們倆個很快會回到她們的家裏。“
我連忙跑出醫院,往家裏趕去。
就在我趕到阿畫家裏時,阿畫和阿知就在客廳裏,但是手腳被綁住了。
我連忙去解開綁著她們手腳的繩子。
“是誰綁了你們?”我問著。
阿畫搖頭,“不知道,我們倆個正要出門時,有一個蒙麵人站在門口,之後朝我們噴了什麽,再然後我們就暈到了,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很暗的房間裏,最後的最後,又被送回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阿知問我。
“那個的目的是讓我去找顧一沉,跟他說安寧就是他女朋友。”我道。
阿畫愣了,“你照做了?”
“顧一沉本來就認定安寧是他的女朋友,我去說,隻不過讓他的認定更板上釘釘。”
“蘇顏,對不起啊。”阿知道歉。
我搖了搖頭,“總之,你們沒事就好。”
“謝謝。”阿畫微笑著道。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再深吸了口氣,故作輕鬆的道,“今天是漫畫公司開張,中午是開張宴,我們是主角,絕對不能缺席的,趕緊走吧。”
萌萌和黃靜靜在漫畫公司著急的等著我們。
我們一出現,她們倆個總算是鬆了口氣。
開張宴是在星級餐廳舉行的。
不過,因為顧一沉的人撤走了。
這個開張宴,便隻有我們五個女的了。
“蘇顏,我們幾個人能撐起漫畫公司嗎?”萌萌問我。
我笑著揚起手中的酒杯,“撐不撐得起,我們自己說了算。”
“是,一個女人抵十個男人,等於我們公司有五十個人呐。”黃靜靜道。
萌萌白了眼黃靜靜,“你那邊忙,確定加入進來?”
黃靜靜委屈的看著我,“蘇顏,你確定不讓我加入?”
“阿畫阿知,你們覺的呢?”我問道。
阿畫和阿知立馬點頭,揚起手中的酒杯,“五個女人的漫畫公司,改這個名字怎麽樣?”
“讚成。”我把酒杯碰了過去。
就在我要喝酒時,阿畫歎氣,把我手中的酒換成了果汁。
我懷孕的事還沒告訴萌萌和黃靜靜。
現在漫畫公司開張是開張了,但接下來的路應該更難走,索性懷孕這事就過段時間再說吧。
開張不亦,萌萌和黃靜靜都喝多了,阿畫和阿知分別送他們回家。
我結了賬,正準備要走時,看到了顧一沉帶著安寧來了。
他們是被一群人簇擁進來的。
緊接著餐廳的經理開始清人。
顧一沉這是包場了吧。
我走到門口,迎麵走來了醫生。
他換掉了白大褂,穿了件格子西裝。
“今天安寧生日,顧先生硬是要帶她來餐廳吃飯。”醫生解釋道。
我擠出一絲笑意,“他,什麽時候能恢複?”
“他身體裏的神經毒素和你的有些不一樣,我已經在研究了,大概一把禮拜的時間。”醫生道。
我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今天是阿畫出事了嗎?”醫生認真的問我。
“不然我為什麽要說那些反話。”我苦笑的道。
“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醫生鄭重的說著這句話。
因為我對阿畫好,所以,他就無條件的站在我這邊。
他不是喜歡阿畫,是深深的愛著阿畫。
我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醫生嗯了一聲,往餐廳走進去。
我回了漫畫公司,阿畫和阿知隨後也來了。
顧一沉給我這個若大的漫畫公司,因為隻有幾個人,顯的格外的空**。
“蘇顏,我們還是應該招些人的。”阿畫道。
我點頭,“嗯,你去招吧。”
“那我去跑業務吧。”阿知想了想的道。
我笑著點頭,“辛苦你們了。”
阿畫和阿知各自忙自己的了,我開始構思重新畫一本漫畫。
萌萌住院了,半夜被寧逸之送去了醫院。
第二天一大早,寧逸之才給我打電話。
所以,我公司沒去,直接帶上了早餐,去了醫院。
萌萌剛好醒來了,看到我時,嘿嘿一笑的道,“那個,昨晚回家,我好像喝了什麽東西,才會被送來醫院的。“
“你不知道你喝的是什麽東西?”寧逸之頭疼的道。
萌萌扁著嘴角的扯了扯寧逸之的衣袖,“我這是高興嘛,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嘛。”
“我去趟律所,中午再過來。”寧逸之很無奈的邊走邊道。
寧逸之一走,萌萌笑眯眯的看著我,“蘇顏,謝謝你一大早就來看我。”
“謝什麽謝啊。”我遞給她早餐。
萌萌摸了摸肚子,搖著頭,“太難受了,不想吃。”
“我還是去買份粥給你吧。”我道。
走到電梯口時,那麽巧的,碰到了顧一沉。
他眼神冰冷又似警告的睥睨著我。
我隻好解釋,“我有一個朋友住院了。”
“不要出現在我麵前。”顧一沉冷生生的道。
一直被他摟著的安寧,突然驚恐的看著我,指著我道,“是她,是她想害我,是她……”
顧一沉揪起我的衣領,“原來是你把安寧害傻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不是我。”
“不是你?那為什麽安寧這麽害怕你?為什麽?”顧一沉盯著我問。
“你也知道,她傻了,一個傻子的話能當真?”我反問著道。
“別在我麵前辯解,代價是你承受一起的。”顧一沉鬆開揪著我衣領的手,再不屑一推。
我身子踉蹌了好幾步,立馬條件反射的伸手護著小腹。
就在我要跌倒在地時,身後有人拉住了我。
“顧先生,給安小姐安排的精神病醫生已經到了。”是醫生。
他恭敬的對著顧一沉道。
顧一沉冷哼的掃了我一眼,摟著安寧的走了。
瘋了的安寧為什麽指著我,說是我想害她?
“你沒事吧?”醫生問我。
我站直身子,搖了搖頭,“沒事,謝謝啊。”
“顧先生的性格都變了。”醫生道。
“你上次說,他身體裏的毒素和我的不一樣,也就是,他身體裏的毒素是另一個人研發的,不是你,對吧?”我道。
醫生愣了一下的點頭,“是的。”
“還有,這毒素是安寧給顧一沉下的,那麽,安寧瘋了,是不是也是藥物所致?又是誰,讓安寧演這一出戲的?”我眯著眼,盯著顧一沉和安寧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