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逸之點頭,“好,隻要你決定了,文件什麽的,我幫你弄。”
“謝謝。”我擠出一絲笑意。
“跟我還客氣什麽,好了,我去廚房看看。”寧逸之起身去廚房了。
萌萌灰頭土臉的出來。
“蘇顏,我本想炒我的拿手菜給你吃的。”萌萌委屈的道。
我抽了張紙巾,幫萌萌擦著像花貓一樣的臉。
“你的心意我領了,別折騰了。”
“不過,寧逸之的手藝很讚的,包你吃的滿意。”萌萌笑眯眯又道。
寧逸之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顧忌到我,全都是清淡的。
萌萌不停的給我夾菜,我的碗很快堆成了小山。
我無奈的吃著,一口一口的吃著,吃飽了才有力氣麵對接下來的一切。
吃了飯,坐在客廳吃水果時,萌萌一聽我要自己告安寧,驚聲叫了起來,“蘇顏,安寧背後的靠山是顧先生啊,你怎麽能告贏她啊。”
“沒到最後,誰知道輸贏。”我道。
“可是,如果她知道你告她,指不定會對你怎麽樣的。”萌萌擔心道。
我摸了摸萌萌的頭,“好啦,你就專心畫你的漫畫,未來的國際漫畫大師。”
這個稱呼讓萌萌飄飄然了。
她看向寧逸之,哼哼的驕傲道,“蘇顏都說我是未來的國際漫畫大師,你還不認可我?”
“認可認可,好好吃飯吧。”寧逸之搖頭,給萌萌夾菜。
隔天一大早,蘇浩和安小玲來了。
我瞪了眼萌萌,肯定是她告訴蘇浩我的事了。
蘇浩心疼的看著我,“姐,為什麽有什麽事你都不告訴我?”
“是啊姐,我們是你最親的人啊。”安小玲也道。
我鼻頭一酸,伸手摸了摸蘇浩的臉,“就算我不告訴你們,你們這不是知道了嘛。”
“姐,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蘇浩也紅著眼的道。
我最不想連累的,就是這些我最親最愛的家人朋友啊。
“姐,讓我們照顧你吧。”安小玲拉著我的手。
我動容的抿了下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蘇浩和安小玲的家布置的很溫馨,到處也很整潔,一點都不淩亂。
看來,蘇浩過的很好,好的我完全可以放心的那種。
“姐,中午想吃什麽?”蘇浩問我。
“你下廚?”我反問著蘇浩。
蘇浩拍著胸脯的保證,“我炒菜的技術可好了,你得相信你弟弟。”
“姐,蘇浩炒的菜真的很好吃的。”安小玲也說話了。
“行,那我就給姐露二手吧。”蘇浩去了廚房。
安小玲立馬給我削著蘋果。
“姐,我準備從現在的律所離職了。”安小玲對著我道。
我皺了皺眉,“離職?”
“顧先生負了你,我便不可能在他的律所上班了。”安小玲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道。
我動容的接過蘋果,用力的咬了一口,“小玲,你大可以不必這樣,你現在在律所也算是一把手了啊。”
安小玲突然伸手摸了下肚子,“那如果我說我和蘇浩備孕成功了呢?”
我盯著安小玲的小腹,呆了許久才反應過來,“你懷孕了?”
安小玲點著頭,“其實我這算是剛備孕就懷上了吧。”
“恭喜你們,在家好好養胎也好。”我深吸了口氣的道。
蘇浩的手藝真的不錯,菜有我喜歡吃的能吃的,也有安小玲喜歡吃的。
飯桌上,蘇浩不停的給安小玲夾菜,說這個應該多吃點,又說那個應該多吃點。
當然,蘇浩也給我夾菜。
這種溫馨又幸福的時刻,突然好想停留久一點。
安小玲吃了午飯就犯困的去睡覺了。
蘇浩在客廳陪著我。
“姐,你接下來就在這好好養身子。”蘇浩道。
看著蘇浩成熟的,有擔當的表情,我釋懷一笑。
“遊戲公司那邊怎麽樣?”我問道。
蘇浩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再道,“老樣子啊,還沒出爆款的遊戲,其實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
安寧勢必會對蘇浩的遊戲公司做什麽的。
在商場上慣了,她做什麽事都會帶著一擊致命的狠勁。
所以,我得有資格跟安寧談條件。
夜裏,寧逸之把準備好的文件發給我。
我匿名一個賬戶在網上發了一個貼子,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明眼人大概能猜到。
隔天一早,我說出去走走,其實是去了法院,直接告安寧。
安寧約我見麵,她一身名牌,好不得意。
我冷笑的看著她,我絕對不會讓她得意太久的。
“蘇顏,我竟然敢告我?“安寧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我。
我挑了下眉頭,“你害怕我失去了孩子,我告你難道不應該嗎?”
安寧氣氛的猛拍了下桌子,“你會付出代價的。”
“這條命嗎?有一個秘密你可能不知道,一旦我死了,顧一沉也會死的,而你,這個還沒成為他妻子的人,將什麽都得不到。”我揚起頭的道。
安寧緊攥著手,“好,既然我動不了你,便動你身邊的人,你身邊的親朋好友如果出事了,都是你害的。”
“是嗎?”我揚起手中的手機。
安寧猙獰著表情的盯著我,再深吸了口氣,壓製情緒的坐下。
“你剛才故意惹怒我的。”
“你現在需要告訴我是誰在背後幫你。”我道。
安寧突然冷笑了起來,“蘇顏,你於她來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
“所以,你背後是有人的。”我眯著眼的盯著安寧。
安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咬牙切齒,“我背後沒有人。”
“你背後的人是不是知畫?”我又道。
安寧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我根本不認識什麽知畫。”
“你被她當搶使,最終你的代價是自己,還有你的家人,你信不信?”我又道。
安寧的身子顫了一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你聽的懂,知畫的目的是毀了我,毀了顧一沉,以及,這個城市的所有一切。”我道。
安寧呆住了,“你,你什麽意思?”
“你付出的代價會比我慘痛的很多。”我起身,大步的走了。
背後的人是知畫,阿知阿畫。
我笑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去了我住處的小區,先去了阿畫的家裏。
她家的門一推就開了,她們不在,桌子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所以,我出院之後,她們並沒有回這個地方。
她們這是去了她們的大本營了?
有一個比醫生還厲害的醫生,還有一個團隊?
我和她們的決裂,也就是明麵上對立,你死我活的時候?
我打了個的士來到顧一沉的家門口。
安寧是去買了什麽東西,開著跑車的回來。
她一見我,就氣凶凶道,“你還跑來我們家幹嘛?”
“我在網上發了一個貼子,還去了法院,告你害我沒了孩子,你知道的,我有辦法就讓抵不住輿論的壓力,嫁不了顧一沉。”我掃了眼安寧道。
安寧氣的在原地回來踱步了,“蘇顏,你現在拿什麽跟我鬥啊。”
“我是拿真相跟你鬥啊。”我淡淡一笑的對視著安寧。
“你鬥不贏她的。”安寧突然道。
“不,我鬥得贏阿畫的,但如果你想全身而退,隻能站在我這邊,乞求我的原諒。”我道。
安寧冷笑連連,“乞求你的原諒?開什麽玩笑。”
“知畫不會要一個失去價值的棋子,你,就是那個失去價值的棋子,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我,讓顧一沉恢複記憶,成為他得力的屬下,一起打擊知畫那幫人。”我又道。
安寧沒有說話,隻是全身緊繃的站在那裏。
大門開了,站著神色森冷的顧一沉。
我直視著他,擠出一絲蒼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