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知畫驚的瞪大了雙眼,她瞪著宮澤,“他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是的,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共同體,不過是把這裏的你弄成了植物人,而她的記憶注入了你的腦海,知畫,你真的輸了。”宮澤說完,側了個身。
後麵有人抬著一個單架,單架上躺著和知畫一模一樣的,這裏的知畫啊。
知畫不相信的搖頭,“你讓我和阿知一起泡了什麽藥水,你說,泡在藥水裏,我們就會慢慢合並成一個人的,你也中了毒素,你是愛我的。”
“那藥水隻會讓你們陷入沉睡,並有任何作用。”宮澤說著。
他的目光平靜,平靜的滲著絲絲絕情。
上次我跟他說,可以得阿知威脅知畫,但他說,不想做那種卑鄙的事,可現在,為什麽?
我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宮澤。
宮澤隻是波瀾不驚的掃了我一眼,再沒有任何的情緒,連一絲的愧疚和不安都沒有。
“哈哈……”知畫瘋了似的哈哈大笑著。
突然,她冷笑的盯著他們,再扣動著扳機,“能拉上蘇顏陪我一起死,也挺不錯的。”
“我可以放了你。”顧一沉道著。
“哦?”知畫冷笑一聲,“放了我,你怎麽放了我啊?”
“知畫,蘇顏早就知道阿知植物人的事,但是她沒有利用阿知威脅你。”宮澤突然道。
我盯著宮澤,他這是想利用這點動搖知畫嗎?
知畫扭過頭的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迷茫,道著,“蘇顏,你是被你的心軟送上死路的。”
“你剛剛說,我最大的敵人根本不是你,是他們?”我深吸了口氣,問著。
我明顯看到顧一沉和宮澤的眼底衝滿了殺氣。
“你還會相信我嗎?”知畫嘲笑的反問。
“我覺的,你應該接受他們的建議,放了我,他們也會放過你。”他們眼中的殺氣讓我不敢繼續問這個問題。
“不,蘇顏,我們一起死吧,我死後去找容時和小安小佑,你可以去那邊等小蘇蘇啊。”
“你們能讓我跟知畫進去好好談談嗎?”我對著顧一沉和宮澤道。
再撇了眼放在單架上的阿知。
“不行。”知畫拒絕。
我朝知畫眨了下眼。
知畫深吸了口氣道,“我跟她沒什麽好談的,但如果你們讓我帶走阿知,我倒是可以同意。”
“顧一沉,我會說服知畫的,行嗎?”我輕聲的問著顧一沉。
顧一沉薄涼的眸子微眯著,“不行,這樣你會有危險的。”
“是啊蘇顏,如果硬拚起來,我們一定會贏的。”宮澤道。
知畫拿著搶用力的抵了下我的頭,“是,你們是會贏,我不怕死,能讓她陪我一塊死,也值。”
“知畫做的這一切,是太恨我了,必須要我才能解開她的心結,你們就相信我,行嗎?”
“好,我給你十分鍾。”顧一沉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
單架上的阿知被推了過來,知畫手下的人抬過。
知畫用搶抵著我頭的拉著我往別墅裏麵走。
一進別墅大廳,知畫譏笑道,“你懷疑了他們,對吧?”
“既然我最大的敵人不是你,我選擇相信你。”我對著知畫,認真的道。
知畫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撇開頭,看了眼單架上的阿知。
“我折磨了你這麽多次,你為什麽不直接用她來威脅我?”知畫問著,她蹲下身,輕輕的撫摸著阿知的臉。
“我們之間還是有情意的,我不相信你對我一絲感情都沒有。”我道。
知畫緊抿著唇,好一會兒道,“你錯了,我對你一絲感情都沒有,你身體裏的毒素是我下的。”
我苦笑的看著知畫。
緊接著知畫又道,“五年前,就是你初來這邊時,其實根本不是巧合。”
這個真相,讓我震驚住了。
“這裏的顧一沉,去過我們那邊的時空。”知畫又道。
我不相信的直搖頭。
“蘇顏,那個時候他……”就在知畫還想說時,砰的一聲。
一個子彈直接穿透她的腦門。
知畫一句話都說不出口,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四處的搶聲響起,我連忙回神,往關萌萌的房間跑去。
一踹開門,倒在地上昏迷的萌萌迷迷糊糊的醒來。
再驚叫連連。
我立馬捂著她的嘴巴。
好一會兒,我才鬆開捂著萌萌嘴巴的手。
萌萌咬著唇,不敢看後麵,全身瑟瑟發抖著。
我拉著她,來到一間雜物間。
搶聲還在起伏的響起。
萌萌抽抽嗒嗒的問著,“蘇顏,顧先生的人來了嗎,他們開打了嗎?”
我全身緊繃的點頭。
剛剛知畫沒來得及說的,是不是說,五年前,這邊的顧一沉就在施行他的計劃。
他才是那個想控製倆個時空的人。
但是,他最大的對手,就是另一個自己。
他想利用我控製那邊的顧一沉,所以,讓知畫給我吃下毒素。
再看似巧合的讓我來了這邊,最後誤以為愛上他。
這樣一來,隻要有我在手上,最終那邊的顧一沉是會妥協他的。
“蘇顏,搶聲停了,我們出去吧。”萌萌又道。
我努力的咽了咽口水,“好,我們出去。”
知畫的手下全都死了。
顧一沉站在大廳,隔著那麽遠的距離,我這會突然能看到了他眼神裏的狠勁和冰冷。
“沒事了。”顧一沉對著我道。
聲音雖然很輕,輕的卻聽不出一絲笑意的情緒。
“顧先生,你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知畫把我們關在什麽房間,滿是死人的房間啊。”說到這個,萌萌頓時又害怕的哭了。
“強子,讓人先送萌萌回去。”顧一沉對著強子道。
強子點頭,對萌萌做了個請的手勢。
萌萌跟我的揮手,“蘇顏,我得趕緊回去見寧逸之,還有優優。”
“去吧。”我緩緩擠出一絲笑意。
萌萌一走,我的目光落在阿知身上。
阿知就算是植物人,但是因為知畫的死,她這個植物人也會快速的老去,斷氣。
“能讓我好好安葬她們嗎?”我問著顧一沉。
“她那麽對你了,你怎以還想著安葬她?還是她說了什麽嗎?”顧一沉問。
“她畢竟曾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她死了,我還是不忍心,不過,什麽她說了什麽,她說我會後悔的,她還說,我繼續活下去,會比死了還痛苦,然後,就被狙擊手擊中了啊。”我道。
“蘇顏,我會送你回到那個時空的。”顧一沉道著。
我用力的點頭,擠出一絲笑意。
知畫和阿知就埋在了半山別墅的後山。
後山剛好有一塊平地。
她們的墓碑也很簡單,簡單的隻是用一根木棍,寫上了他們的名字。
“她不值得你安葬她。”宮澤道著。
我露出一絲淺笑,“可是我害了她,如果她沒有認識我,應該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痛心的事,她也不會變的那麽恨,那麽殘忍的。”
宮澤沒有說過,我吸了吸鼻子,側過頭的看向宮澤,“你真的很厲害,真的就解了顧一沉身上的毒素,我覺的,你就是這倆個時空最厲害的醫生了。”
“你太誇獎我了。”宮澤淡淡一笑。
“咦,知畫這邊的那個醫生了,你找到他了嗎?”我想起的問。
宮澤搖頭,“因為沒有誰見過,她的手下都死了,所以,也不知道哪個是醫生。”
“這樣啊。”我嘟囔了一下的站起身。
再對著知畫和阿知道,“安息吧。”
顧一沉站在別墅門口,知畫的那些死去的手下也都被清理掉了。
“對了,那個暗房裏的死人,都是些什麽人啊?”我問著顧一沉。
“從那個時空過來的人。”顧一沉道。
我的眉頭突的跳了一下,“什麽意思,從那個時空來的?”
“知畫利用從那個時空過來的人的磁場,在打開與那個時空的通道。”顧一沉又道。
我盯著顧一沉,猛的咽了下口水,“那她打開通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