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心裏微微一顫,顧雲洲這是怎麽了?難道他知道這件事了?

想到有這種可能,白霜不由得緊張了起來,直接掛斷了顧雲洲的電話。

顧雲洲見白霜掛了自己的電話,心中的怒火噴薄而出,直接駕車朝著山頂一路狂飆而去。

白小南看著母親打電話過來,還以為是在找他。

他神色如常道:“媽媽,我和秦子墨出去了,您先一個人回去吧。”

白霜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小南不經意聽到了她和穆秋雲的談話,而後告訴了顧雲洲。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顧雲洲這人本就是那種喜怒無常的性子。

她今天不想見他,所以直接按了靜音鍵。

顧雲洲發瘋似的一邊駕車一邊打電話,見白霜一直不接,氣得胸口一陣絞痛。

這女人,是怕他打擾到她和秦洛的好事嗎?

顧雲洲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白霜提著包就朝山下走,誰知剛走到路口,就見一輛車衝了過來,壓迫感襲來,她的腦子裏忽地就想起自己和小萌在地下室被白雪開車撞的場景,整個人直接軟了下去。

車子快要行駛到她麵前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顧雲洲如洪水猛獸般從車上衝了出來,他也不管白霜是什麽狀態,直接拉起白霜就往車上拖。

白霜眼裏閃過些不可思議:“顧雲洲你瘋了嗎?你弄疼我了,放開!”

顧雲洲才不管,一下子把她塞進了副駕駛,隨後便發動了車輛。

不遠處就是他家的酒店。

她不是要嫁給秦洛嗎?那他就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看她還怎麽嫁!

顧雲洲偏執地這樣想著,完全喪失了理智。

白霜有些懼怕這樣的顧雲洲,這樣的場景就好比回到了那所地牢,恐懼拉滿了心頭。

她哀求出聲:“別,你別這樣,有事好好說話。”

顧雲洲下意識地回答:“說什麽?說你要嫁給秦洛有多麽開心嗎?”

他惡狠狠道:“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其他的,想也別想!”

白霜呆愣住了,所以顧雲洲知道她答應穆秋雲的事了?

他這個樣子,是惱羞成怒了?

如此一來,顧雲洲的行為就能解釋的通了。

看著顧雲洲猛踩油門的樣子,白霜有些後怕:“顧雲洲,你先把車停下,這樣很危險!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顧雲洲不回答。

解釋什麽?既然已經答應和秦洛結婚了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車很快就開到了酒店門口。

顧雲洲直接將白霜打橫抱起就朝酒店走。

白霜瞳孔放大,顧雲洲這是要幹嘛?

不好的預感襲來,她開始劇烈的反抗了起來。

“喂,你瘋了嗎?你放開我,放開我!”白霜的拳頭不停地砸著顧雲洲的肩膀,她怒視著顧雲洲,眸間爬滿了恨意。

可顧雲洲不知道疼似的,明明被打成那樣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前台工作人員見二人這般模樣,急忙出聲製止顧雲洲:“那位先生,那位女士不願意和你進去,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

顧雲洲冷著臉,眼神如寒冬臘月天般冰寒:“不該管的事別管。”

說完,他直接掏出了身份證明丟在了前台,隨後揚長而去。

當前台看著名片上“顧雲洲”三個字時,腿都有些發軟。

這人竟是她們的集團老總。

那另一個人肯定是老板娘咯?

她又在度娘上查了一下,確定照片上是他倆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工作不保了...

房間內,顧雲洲將白霜一把給摔在了**。他扯了扯領口,打算來個霸王硬上弓。

白霜一直向後退,臉色緋紅,又急又氣:“顧雲洲你要幹什麽?你清醒點好嗎?”

顧雲洲冷笑:“清醒?嗬嗬,你給我清醒的機會了嗎?”

他見白霜一直朝後退,直接拖住了她的腳,一下子扯了過來。

“你永遠都隻能是我的!”

顧雲洲的吻瘋狂侵略著白霜的方寸之地,她不停地拍打著眼前這個瘋子般的男人,嘴裏嗚咽著,祈求他放了她。

顧雲洲呼吸愈發急促,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竟不自覺地滾動了下喉結,眼裏的欲火瞬間吞噬了所有理智。

“刺啦!”

空氣裏傳來拉鏈和衣服的撕裂聲。

白霜抖如糠篩,當顧雲洲再一次欺壓上來時,她竟流了淚。

眼中的懼怕變成了濃濃的恨意和絕望,她就那麽躺在那裏不動,冷冷地看著顧雲洲,亦如幾年前在地牢裏的場景。

當顧雲洲看見那兩行清淚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忽地就清醒了過來。

他捂住臉,不敢相信自己竟又一次想要傷害這個女人。

“對不起,對不起...。”顧雲洲眼裏閃過濃濃的悔意,看著白霜哭泣的樣子,滿是心疼。

他一把將眼前的女人給撈了起來,隨後緊緊地抱在懷裏:“霜兒,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天知道我得知你要和秦洛結婚的時候有多麽難過,你不要哭,不要哭好嗎?”

顧雲洲的道歉分外真誠,卻抵擋不住白霜內心所遭受的創傷,她緊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顧雲洲見白霜不理會他,以為她恨極了自己。

良久,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罵我吧,隻求你不要...不要拋棄我...”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泣,仿佛一隻困獸在低吼。

顧雲洲的哭聲就似被全世界拋棄了般,很傷心,很絕望,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憐惜。

白霜也是第一次見顧雲洲這般的哭泣,竟莫名的有些心疼。

她心中的恨意隨著這絲絲縷縷的哭聲竟被漸漸撫平。

白霜終是不忍,心也跟著柔和了下來。

她輕拍著顧雲洲的後背:“別難過,我...”

心裏想說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了。

白霜苦笑,既然她已無法和顧雲洲在一起,又何必吊著他徒增傷感罷了?

白霜閉上了眼睛,任憑淚水恣意流淌。

顧雲洲鬆開白霜,隨後捧起了白霜的臉頰,他堅定出聲道:“霜兒,你看著我的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感情,你不能這般絕情。”

白霜將頭扭到一邊,不去和顧雲洲對視。

顧雲洲卻執拗地將白霜的頭給輕輕掰了掰,強迫他她看著自己。

“你心裏有我的對吧?否則你也不會不敢看我的眼睛。”

白霜想要反駁。

可她剛睜眼就對上顧雲洲那雙深情款款的眼睛,那雙明亮的黑眸裏悄悄染上了薄霧,猶如一隻受傷的動物般透著些驚恐、絕望和哀求...

一眼萬年,或許說的就是如此。

白霜挪不開眼睛,漸漸地墜了進去。

她眼角再一次滑過兩行情淚,艱難開口道:“你別這樣...有些事我無法做主,這是我欠了秦洛的,命運如此,逃不掉的。”

隻要秦洛一日未醒,她就一日難安。

如果她選擇和顧雲洲在一起便無法逃脫心靈的譴責,一輩子注定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