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們還在起哄。

一個男同學賤兮兮地看著顧雲洲:“顧教官,要不你和姚教官表演跳舞吧。”

顧雲洲黑著臉,直接甩過一記刀眼。

那男同學立馬將剩下的話給吞回了肚子裏。

顧教官,好嚇人!

被這樣一逗弄,顧雲洲直接撂挑子走人了,他叫了另一個教官來代替,自己則是找了個地方去抽煙。

看霜兒剛才的表情一定是誤會了,他該怎麽和他的解釋呢...

顧雲洲想著想著,心中就有了計劃。

今晚不是有同學要值勤嘛,他直接幫白霜換班就行了。

顧雲洲嘴角上揚,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暮色降臨,同學們傅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站崗值勤的也被安排在了相應的位置上。

晚上十一點,外麵已經沒人了。

白霜站在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眼睛直視前方,聽著四處的動靜。

有些頑皮的男同學精神好,體力好,即使訓練了一天也不覺著累,他們會趁夜偷偷溜出去玩,所以值勤站崗的學生們則是要盯緊了這一波人。

畢竟宿管阿姨又不是全能的,也有打盹放空的時候。

由遠及近的,一側傳來了腳步聲。

白霜眉頭一擰:“誰在哪裏!”

白霜心想著,還真被她逮到了偷偷溜出來的男生,看來今晚有收獲了。

白霜探出個腦袋巡視了一番,終於在一處柱子下麵發現了一抹人影。

她嘴角揚了揚,徑直走了過去。

誰知剛走到近出,那人竟直接伸手將她給拉了過來。

顧雲洲將人拉過來後,比了個“噓”的手勢白霜才沒有喊人。

或許是考慮到二人的身份以及校園裏的環境,他今天很難得的規矩。

顧雲洲迅速將手背在了身後,麵上卻是帶著寵溺的味道:“霜兒,我和那個姚教官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顧雲洲開口就解釋了起來,生怕媳婦兒會因此而誤會了自己,這樣他會寢食難安的。

白霜雖是在心裏偷笑,麵色卻十分嚴肅:“哼,我看姚教官可不這麽想。”

其實她倒是不擔心顧雲洲和姚教官會發生點什麽,她隻是有些詫異顧雲洲這麽晚過來找她竟是為了這檔子事。

難怪她突然收到排班變更通知呢,原來是這家夥搞的鬼啊。

想到這裏,白霜就決定要好好逗逗顧雲洲。哼!

誰讓他擅作主張讓她換班了。

顧雲洲委屈巴巴,見白霜還是不信,隻得從頭到尾講出實情:“霜兒你相信我,我真和姚教官沒啥,她是我入伍的時候就認識的,我一直拿她當戰友,當時也是我爺爺擅作主張...”

原來姚教官是顧雲洲參軍時認識的,當時的顧老爺子有意將姚教官指配給顧雲洲,所以一來二去的才有了些糾葛。

到後來顧雲洲專心搞商業,所以他已經很久沒有和姚教官見過麵了,若不是這次為了白霜才去做了申請,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姚教官見麵。

天知道姚教官竟然也跟了過來。

顧雲洲手腳並用的解釋著,生怕白霜不信他。

白霜覺得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便不再逗顧雲洲了:“好啦,我相信你,你趕緊回去吧,被人看見我們倆這樣不太好。”

顧雲洲眼裏透出欣喜,他朝白霜敬了個禮:“遵命!長官大人!”

顧雲洲說的也沒錯,白霜在他心裏一直都是他的長官,她叫他往東,他可不敢朝西。

白霜心裏樂開了花,這顧雲洲,怎麽像個小孩子似的。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

時間一晃又到了新生大會,亦是到了檢驗軍訓成果的時候。

白霜再一次被評選為標兵走在了最前麵,顧雲洲可以發誓,他沒有參與任何評選,這是白霜自己憑實力取得的榮耀。

講台上。

校長和副校長等一係列有些職位的老師紛紛講話。

他們從學校的發展史講到了對未來的展望,而後又請了一些學校的投資者來講話。

當主持人念到顧雲洲這個名字後,下麵的一處又喧鬧了起來。

“喂,你們聽見沒,剛剛主持人說顧雲洲,天哪,我們顧教官是不是也叫做顧雲洲來著?”

其中一個女生猛點頭:“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會不會是同名啊?”

同學們還在議論,主持人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您的捐助包含著無限的愛,您的點滴之恩,終將會化成一縷縷陽光照亮每一位貧困學子的心,溫暖他們的人生...

下麵有請京陽區軍區總指揮部少將,顧氏集團總裁顧先生講話,大家掌聲歡迎!”

當顧雲洲站在講台上時,下麵的同學完全沸騰了!

“天哪,你們看,那個人真的是顧教官,我去,好帥,他竟然是少將,而且還是顧氏的總裁,我就說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救命,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男生,以前是我膚淺了。”

“真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女人,嗚嗚嗚...這個女人為什麽不是我。”

也有清醒的發出嘲諷:“醒醒吧,人家能看的上我們?”

圓圓坐在位置上,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住了:好你個小霜霜,究竟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哼!

她突然覺得兩個願望實在是太少了。

白霜也沒有想到顧雲洲會來這麽一出,但他能做善事,她終究是開心的。

...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臨別前,一群本來還對教官恨得牙癢癢的學生竟然一個個的開始不舍了起來。

很多人在未出入社會前都是如此,心思單純,重感情。

“教官你們今天就要走了嗎?嗚嗚嗚...我們舍不得。”

“是啊,感覺半個月的相處都有感情了。”

“要不咱們以後有機會出去聚餐吧。”

一些學生表示讚同,有的甚至拉了群,準備以後相聚。

顧雲洲同樣的被簇擁在人群中,學生們稚嫩的臉龐中滿是不舍。

過了好久,隨著一陣口哨聲吹響,教官們才正式道了別。

顧雲洲給白霜發了消息:“一個月後申請走讀,沒得商量。”

白霜回了個吐舌頭的表情:“知道啦。”

現在的大學雖然不可以跳級,卻可以申請提前畢業。

白霜不可能如普通學生們一樣等待四年。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勤勞,別人在玩她在學習,別人在談戀愛她也在學習,別人出去旅遊,她還在學習...

加上她入了學生會,又申請了班長的職位,所以學分增加起來並不困難。

僅僅才過了兩年時間,白霜就修完了所有的課程並申請了畢業。

輔導員挺舍不得白霜這樣一個得力的助手離開,所以組織同學們開設了歡送會。

白霜在班級裏會處事,又樂於助人,所以大家也紛紛點頭答應了。

顧雲洲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在學校的最後一天,顧雲洲帶著三個孩子來到了校園,既然他媳婦兒已經畢業了,那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也剛好可以斷了一些男同學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