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知道,我這倆兄弟跟了我好幾十年了,至今都還沒老婆呢。”
“各家回頭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姑娘,給我這倆兄弟一人推薦一個。”
“也好讓他們留個後人不是?”
默爾迪斯看著眾人,真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一個好的建議。
愛德華·紐蓋特摸了摸下巴,突然惡趣味湧上心頭了,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玲玲的女兒裏麵,有不少待嫁的,你們要不要考慮一……”
默爾迪斯:“滾蛋!”
史基:“滾!”
澤法摸了摸鼻子,也開口道:“我們都是兄弟,你非要介紹你的女兒,你這不是強行拉低我們的輩分?不行不行,我替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拒絕了。”
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站起身來朝著默爾迪斯道謝。
道完謝之後,波魯薩利諾又道:
“大哥,實不相瞞,我早在海軍本部當元帥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是和當年情投意合的一個女海軍一起生下的。現在已經14歲了,前不久我派人過去接他們來,估計也就是這幾天到。”
薩卡斯基更是臉紅的像個猴屁股,說:
“大哥,我這邊其實也有一個孩子了,是複活之後在外麵修行的那段時間裏,和一個普通女孩生下的,年齡差不多也是14歲,前不久也派人去接了。”
默爾迪斯捂著胸口開始大喘氣,下一秒空間突然變換,他瞬間出現在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麵前。
幾近瘋魔的默爾迪斯,一手抓著波魯薩利諾的衣領子,一手抓著薩卡斯基的衣領子,眼睛都快噴出火焰來了。
“我操,我的兩個弟妹和侄子,你們倆瞞了我這麽多年是吧?”
“虧我還怕你們兩個沒有老婆,為你們擔心了這麽長時間,我今兒非給你倆的臉打成猴子屁股!”
波魯薩利諾看了一眼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的薩卡斯基,心說現在隻需要給我的臉打成猴子屁股,於是立馬阻攔道:
“大哥,大哥,大哥別。”
“大哥,我和老三這是有難言之隱啊,大哥,你先聽我和老三狡辯……誒不對,是解釋,大哥,你先聽我和老三解釋啊。”
默爾迪斯猛猛吸了一口氣,這才瞪了一眼波魯薩利諾,道:
“來,給我編,給我好好的編。”
“你小子要是編不好,我就把你的臉抽得跟你的屁股一樣紅!”
波魯薩利諾:???
史基:???
澤法:???
卡普:???
大哥,可是我的屁股不紅啊,你為什麽要把我的屁股抽紅呢?
波魯薩利諾雖然不理解,但是很震撼。
震撼的同時,波魯薩利諾也不敢直接說出來,隻好說:
“大哥,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正危急呢,你正謀劃幹翻天龍人,我們不能拖你的後腿啊,有了老婆孩子就肯定有顧慮,所以我們就沒說。”
“這不,前段時間我們就準備把老婆海子接到這裏來,正正好給你一個大驚喜不是?”
默爾迪斯苦笑了一陣,合著還是自己這個當大哥的耽誤了好弟弟家人團聚。
不應該,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大哥,你看這師他也就是一個誤會,你也不要生氣,弟弟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薩卡斯基見縫插針,連忙補了一句。
默爾迪斯一把抱住兩個兄弟,感慨萬千,好兄弟,沒毛病,絕對是好兄弟。
“那行,既然你們的妻兒快來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去皇宮那個莊園吃團圓飯。”
“再就是老五老六老七老九了,他們四個也都沒有老婆呢。”
巴雷特往後靠了靠,笑秘密的說道:
“多弗在新世界建立天劍聖院的時候,和一個年紀特別小的女海賊關係不錯。蒂奇在暗黑書院當院長的時候,有個年紀差不多的女學生一直仰慕他。”
默爾迪斯甚是疑惑,問道:
“老四,你怎麽知道?”
巴雷特得意洋洋,直接賣了多弗朗明哥和蒂奇,高聲道:
“我前些天和老五老六喝酒,他們倆互相拆台的時候告訴我的。”
默爾迪斯緊追不舍,立馬就問道:
“那麽老七羅西南迪和老九巴基呢?”
巴雷特應對自如,道:
羅西南迪在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的時候,霍名古聖為他定了一樁婚,但是兩人一直沒有見過麵,等他近期把事情忙完了,就讓他趕緊滾過去。”
默爾迪斯皺著眉頭問道:“老九呢?”
“老九沒信兒,不知道看沒看上別家姑娘。”巴雷特張口就來。
聽完了巴雷特的話,默爾迪斯嘴角勾起,笑容甚是怪異。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些弟弟們估計早就互相知道了彼此的情況,但是就是沒有告訴自己。
合著自己擔心這麽長時間,也就替巴基擔心了唄,其他的都是瞎操心。
也好,那就注意一下巴基的事情好了。
“回頭傳給那幾個執政官,讓他們搜羅一下世界各地的女孩,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我弟弟安排一個,要後麵沒什麽背景的那種姑娘,人品必須過得去。”默爾迪斯說。
“行,我回頭跟他們好好的說一下。”史基說。
“唉,我這些弟弟們有了老婆,但是其他人沒老婆也不行啊,把其他還沒有娶老婆的新貴都統一一下,給他們物色一下老婆。”
“知道了,這種事情遲早是要做的,要是沒有後代的話,某些人是絕對約束不住的。”
“還是你了解我,史基。”
“我這隻是皮毛而已,你看咱們什麽時候深入了解一下?”
“滾。”
“好咧。”
……
天色漸漸陰沉下來,月亮馬上就要出來了,夏洛特·玲玲守在家裏,遲遲不見愛德華·紐蓋特回家,心裏有點著急。
但是一想到愛德華·紐蓋特實力強大,肯定不會出什麽事情,心也就逐漸安定下來。
等到七點半,愛德華·紐蓋特依舊沒有回家,她便想聯係一下,但是回頭一看,愛德華·紐蓋特的電話蟲正放在床邊的小桌子上。
“走的太急,就連電話蟲都忘記拿了嗎,看來真是有急事……”
“但是,什麽急事也不能讓他到這個時間點都不回來啊,不行,得讓人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