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老師,我可是稍微要認真一點了!”

阿特拉斯也是心中舒暢,深吸一口氣,雙腿迸射而出,猛然懸停在半空中,身體高速旋轉,體表火炎升騰,抬眼望去,仿佛天有二日,無比刺眼!

“白犼中將這是……要幹嘛?”

看著風火纏繞的阿特拉斯,有新兵忍不住發出疑問。

“不知道,我隻知道如果我們再不走的話,可能下場會很不好!”

其餘新兵也來不及多想,紛紛向後倒退,滾滾而來的熱浪,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都讓他們感覺到一陣陣壓抑,就連天空也浮現烏雲,襯得阿特拉斯的身形愈發明亮!

阿特拉斯的體術早就已經不拘泥於六式的一招一式了,拳、掌、肘、膝,都是他的殺人利器,而脫胎於六式的奧義更是將身體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可以憑借純粹的體術達到近乎一擊滅島的程度!

“六式奧義·天舞寶輪!!!”

仿佛流星墜地,裹挾著無與倫比的威勢,一時間風雲暴走,磚石瓦礫飛舞,儼然是一副末日景象。

而一眾新兵早已躲得遠遠的,他們現在總算是見識到什麽才叫做強者了,雖然都是來自世界各大海軍基地的天才人物,但是此時也不得不收起心中的傲氣。

澤法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渾身霸氣愈發深邃,流轉之間不失鋒銳,肌肉噴張,神情興奮不已,渾身肌肉仿佛一張拉扯開來的大弓,筋膜震顫,空氣哀鳴!

作為**浸六式已久的海軍,他自然是看到阿特拉斯這一手奧義的精妙之處,渾身的力量近乎凝聚一點,配合純熟的武裝色霸氣更是威勢驚人。

——轟!!!

兩股龐大的力量悍然相撞,比之先前還要猛烈的氣浪向四周席卷開來,地麵迅速龜裂,整個馬林梵多似乎都在劇烈搖晃!

戰國辦公室。

一手拿著文書,一手端著熱騰騰的茶杯,戰國雖然每天忙碌,但卻又感覺愜意充實,起碼他是為了貫徹他心中的正義而忙碌的。

轟隆隆!

突然,整座辦公大樓仿佛地龍翻身,手中的熱茶險些灑出,戰國神色大變,眼中紅光一閃而逝。

“這兩個家夥……”

戰國暗暗咬牙,阿特拉斯也就算了,澤法什麽時候也這麽任性了?真是晦氣!

…………

海風吹拂而過,煙塵砂礫散去。

校場中央已經是滿目瘡痍,即便兩人已經收住大部分力量,但是那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深深刺痛了早就遁去千裏的修佐的心。

作為澤法的副手,訓練營中大部分的財政工作都是他在管轄,光是如此巨大裂縫的額修繕費用就已經夠他肉疼一陣子了。

“真是舒泰啊,好久沒有這麽認真地戰鬥了……”

澤法從裂縫中心緩緩走出,身上衣衫襤褸,隨意地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液,神色前所未有地輕鬆,哪怕是常年鬱結的眉頭也徹底舒展開來。

像這種頂級戰力之間的戰鬥也就隻有新世界才能夠見到,而且就算是新世界的將皇輕易也不會發生大規模的衝突,畢竟已經身居高位的他們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更何況,澤法早就退居二線,除了早年曾經和三大傳奇海賊交鋒過後,基本上這身筋骨就在新兵營發光發熱了。

不過……

澤法眼中戰意更濃,仿佛重新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鬥誌再次昂揚。

唰!

澤法的身形陡然消失,如雨點般的拳頭迅速朝阿特拉斯襲來,宛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攻勢讓人目不暇接。

不過阿特拉斯的見聞色可不是吃素的,早就暗中擺開架勢,黑紅色的拳頭也同樣迎了上去,風雲激**,霸氣碰撞,輕易便可碎金裂石的力量相互宣泄。

“哈哈哈!痛快!痛快!”

即使手臂早已陣陣發麻,但是澤法的攻勢並沒有停歇下來,反而愈加猛烈霸道。

“我們這麽打下去也不行啊,根本就放不開手腳,要不就此罷手吧,澤法老師。”

阿特拉斯一邊應付著澤法密集的拳頭,一邊苦笑道。

剛剛那一擊奧義就差點將整個新兵營擊沉,要不是他使用雞符咒的力量強行粘合,估計戰國都要直接從辦公室裏衝過來找他算賬。

就算是當年的金獅子也不過是毀掉了大半個馬林梵多,今天要是被自己人打破整個訓練營的話,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嗯?”

澤法微微一愣,下意識朝四周打量起來,也是迅速從剛剛的狂熱戰鬥狀態退出,手上的動作也逐漸停了下來。

“你這小鬼……哈哈哈哈!”

沒想到剛剛的激戰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年輕,居然一下子忘記了現在身處什麽地方,要是在這麽打下去的話,整個新兵營估計就要重建了。

“你沒事吧?澤法老師。”

阿特拉斯見澤法罷戰,連忙走上前去,他剛剛可是清晰地見到澤法嘴角的鮮血,他的‘天舞寶輪’本就是以點破麵的極致攻擊,再配合上高級武裝色的內部破壞技巧,哪怕是凱多來了估計也頂不住,更何況病殘之軀的澤法。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你這小鬼的體術我已經沒有什麽好教你的了。”

“咳咳咳……”

澤法重重地拍了拍阿特拉斯厚重的肩膀,麵色欣慰不已。

“不過今天指點新兵的行程估計就要泡湯了,明天你再來這裏一趟吧。”

阿特拉斯訕訕一笑,不過旋即握住澤法的手臂,馬符咒的力量湧入,一股清涼的修複之力緩緩運轉,片刻間就將澤法的暗傷舊疾盡數祛除!

“……這是!!?”

澤法一驚,突然感覺到身心前所未有地輕鬆寫意,就連剛剛隱隱有發作跡象的哮喘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就當是我的天賦能力吧,身上的哮喘我已經替你治好了,你以後也不需要為此困擾了,澤法老師。”

阿特拉斯沒有多做解釋,其實上次他從東海回來就想找澤法醫治他的哮喘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那幾天澤法剛好帶著學生們出去實戰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