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海軍大人您需要上島嗎?”
綠袍老者收起被撐開的雨傘,笑容愈發詭異起來。
“需要啊,怎麽不需要。”
阿特拉斯可是專門拿到來這裏的永久指針,雷電淬體他早就饞上了。
要是換做一般人,還真不敢嚐試這種近乎於自殺的方法。
但是擁有著馬符咒這種法則級別的自愈能力,他自然可以毫無顧忌地提升體魄的強度。
到了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繼續提升下去,常規的鍛煉手段隻會越來越慢,直至毫無效果,最終就像海賊世界的其他強者一樣,靠時間的堆積緩慢提升。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和強者對戰,能夠最有效地提升霸氣和體魄。
但是現如今能夠和他打上一場的,也無非就是新世界的那幾個海上皇帝。
不過白胡子他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乖乖出來和他對練。
什麽?
你說去他們的地盤騷擾?
就算當初的他也隻是在外圍進行邀戰,一旦深入腹地,即便能跑出來估計小半條命就沒了。
況且當初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少將,丟點臉無所謂。
要是現在堂堂一個海軍候補大將,海軍的門麵,跑去三皇領地罵娘。
估計戰國首先就一發衝擊波送他上西天了!
“那您——?”
綠袍老者聞言搓了搓手,將雨傘朝阿特拉斯遞了過去。
“不過我可不需要雨傘!”
阿特拉斯直接扔下這句話,繞過綠袍人們,在老者不解的目光下,徑直飛向雷神島上!
轟隆——!!
雷暴洗地,一道粗大的雷霆瞬間將阿特拉斯的身影淹沒!
良久,雷柱消散。
讓綠袍老者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阿特拉斯毫發無損地繼續深入島內,最終隱沒在她的視線之內!
“這家夥——!!?”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戴著黑色漁夫帽的黃猿靠坐在辦公桌後麵,嘴裏咬著一根已經點燃的香煙,麵色慵懶。
背後白色的牆壁上掛著一塊四四方方的牌匾,上書‘模棱兩可的正義’!
“波魯薩利諾中將,卡納爾少將的船……”
“被攻破了!!”
黃猿的對麵,是一個前來報告的海軍。
身披正義大氅,頭發高高疊起,都快要頂到天花板了,一個小巧的白色海軍帽壓在頭發之上,簡直就是令人羨慕的發量。
“……”
黃猿沒有說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靠著。
“噢~幹嘛硬拚呢?明明隻叫他匯報一下地點就可以了~~”
他現在很是苦惱。
戰國已經把話撂給他了,隻要這次成功將費舍爾·泰格抓住,戰國就可以順利授銜為元帥,而他也可以順勢晉升為海軍本部大將,摘掉‘候補’兩個字。
畢竟,戰國一天沒有晉升元帥,他們四個就一天都是候補大將。
就像黃袍加身的趙匡胤一樣,手下人或許比他本人還希望他登上皇位,因為隻有這樣,手下人才會有加官進爵的餘地。
要不然老大是將軍,手下總不可能也當將軍吧?
不過……
黃猿顯然是不太想挪窩的,現在多舒服啊,整天喝喝茶,摸摸魚,一天的工資就到手了。
當上大將還要聽天龍人那群事逼兒使喚,哪有現在舒服?
要不然早就得到泰格一夥兒消息的他,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有將泰格逮捕。
“據說剛一到達視線範圍內,轉眼間就從海裏被包圍了……”
發量驚人的海軍辯解道。
作為海軍,聽從上司命令是最基本的要求,他和卡達爾少將的關係還不錯,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不幫他說話。
“噢~好可怕啊~~不愧是在海裏混得風生水起的魚人啊~~~”
黃猿撅著嘴,緩緩吐出一口白煙,沉默良久,這才開口問道:“有沒有新加入的魚人,在太陽海賊團船上~~~”
“除了在魚人島附近做海賊的阿龍一夥似乎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因為在海中,很難測定他們的戰鬥能力。”
“此外——,就是早在三年前就被我們發現並通緝的鯨鯊魚人甚平。”
“最近並沒有新增人員!”
雖然對於黃猿中將的行為很是不解,但是聰明的他並沒有提出質疑。
明明三年前他們就已經發現了太陽海賊團的蹤跡,但是黃猿中將隻是一直叫他們監視對方的行動,偶爾才會采取一些不痛不癢的措施。
另一邊。
偉大航路,某個島嶼。
剛剛將前來騷擾的海軍擊潰的太陽海賊團在這裏稍作休整,對麵是這座島嶼上的原住民。
人數不多,各個頭上別著鳥類的羽毛當做頭飾,服飾以灰白色長袍為主,看起來並不像沒有和外界交流的樣子。
這是這個世界最為神奇的一點,即便有著如此破碎的地理環境,但是卻沒有絲毫語言上的代溝,隻是在習俗文化上有所不同。
“能請你幫個忙嗎?”
突然,土著中為首一人帶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出現在席地而坐的泰格一夥旁邊。
太陽海賊團這些年一直致力於打擊人口販賣,無數的人們承受了他的恩惠,其中自然也包括這座島嶼上的土著。
要不然以泰格現在被世界政府宣傳的名聲,他們不繞著泰格走就算好的了,哪裏還會有勇氣上前搭話。
“嗯?什麽事情?”
泰格微微驚訝,隨即輕聲詢問道。
“這個孩子……”
“是您在三年前解放奴隸的時候,從瑪麗喬亞逃出來的。”
“但是,這孩子的父母所在的故鄉距離這裏太遠了,以我們有限的航海技術,實在無法帶她回去。”
土著首領指著旁邊看起來有些呆傻的女孩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年前,這名女孩被他們從海裏撈了上來,並且很幸運地活了下來。
但是,女孩背上的天翔龍之蹄印記提醒著他們……
她是從瑪麗喬亞上逃出來的奴隸!
不過,心地善良的他們還是將女孩收留下來了,但是也僅限於此。
現在遇到泰格一夥,他們也可以放心地將小女孩交給對方了。
“嘻!嘻!”
“我叫克爾拉,今年十一歲!”
“三年前,真是太感謝您了!!!”
盡管對於高大且奇怪的魚人們有些恐懼,但是克爾拉還是強顏歡笑地鞠了一躬,以表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