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拉斯看臉色青白一陣的瓦爾德,心中愈發不屑起來。
這些舊時代的殘黨,早就該退出曆史的舞台了,現在的時代應該是他們年輕人的。
當然要是落幕之前將瑪麗喬亞的那群蠢貨滅掉當然更好了,省得他後麵還要費心費力地收網。
不過這種事情也就是想想就好了,先不說天龍人所依仗的國寶是什麽東西,單憑瓦爾德還真不一定能夠將瑪麗喬亞摧毀,要是換做金獅子、白胡子之流還差不多。
哐——!!!
阿特拉斯腳下傳來一陣爆鳴之聲,原本就慘淡的甲板瞬間就被踩出一個大坑,木屑飛濺到四周,深深地陷入船舷之上。
而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朝著瓦爾德奔襲而來。
這家夥……
瓦爾德眼睛微微眯起,心思百轉千繞。
不行,不能將戰場放在古洛賽亞迪號。
否則以兩人戰鬥產生的餘波,就足以將他的這艘夢想之船摧毀殆盡。
雖然船身的材料花費不菲,但是也經不住兩人這樣折騰啊!
“莫莫·十倍!!”
想到這裏,瓦爾德當即抽出別在腰間的火槍,使其迅速膨脹,漆黑的武裝色纏繞而上,格擋在身前。
砰——!!!
還不等瓦爾德調整好防禦姿勢,阿特拉斯的拳頭就已經降臨,蚺結的肌肉盡情地釋放恐怖的力量,一瞬間就將瓦爾德擊飛出去。
轟——!!
瓦爾德身形乘勢而退,腳掌在半空之中一踏,引起陣陣空爆,層層氣浪向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月步!
顯然,瓦爾德這是把戰場放在了空中。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鬼頭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是能夠打敗白胡子估計隻是乘著白胡子年邁老矣。
而他瓦爾德,雖然年紀要比白胡子大上幾歲,但是海軍特殊的關押方式讓他的身體機能依舊保持在壯年狀態。
相信比拚耐力,他不會輸於眼前這個年輕的海軍!
“哦?還真是自信啊。”
阿特拉斯顯然也明白瓦爾德的意圖,臉上露出理所當然之色。
在海軍的情報之中,瓦爾德之所以從推進城跑出來之後,隱忍這麽久,很大程度就是因為腳下的古洛賽亞迪號。
這也就是為什麽海軍僅憑一張照片,就敢斷定瓦爾德的目標一定就是九蛇島。
這艘船可是他向世界報複的希望啊!!
“老派海賊的傲慢依舊是那麽的讓人熟悉,不過……”
無需多言,阿特拉斯直接原地騰空而起,緩緩升到高瓦爾德半個頭的高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大意可是會死的!”
“——?!!”
瓦爾德眼角抽搐。
差點忘了,這家夥有著和金獅子差不多的能力,飛行這種事情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而且還不需要像月步那樣消耗大量的體力。
不過,瓦爾德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隻見他將手中已經有些許裂痕的火槍舉起,獰笑著對準阿特拉斯,快速扣動著扳機。
“莫莫·百倍散彈!!”
隨著槍聲響起,一顆漆黑的子彈迎風而漲,瞬間就膨脹至百倍體積大小,朝著阿特拉斯狠狠砸去!!
“都說了,這種東西……對於我是沒有用的。”
阿特拉斯手指微動,巨大的炮彈就這麽從高速狀態脫離,安靜地停留在麵前。
“既然一顆沒用,我就不相信十幾顆也沒用!”
瓦爾德咬牙恨聲說道,手中的火槍不斷扣動著扳機,一顆顆子彈在果實的作用下迅速膨脹,最後匯聚成龐大的炮彈雨,朝著阿特拉斯網羅而去。
他就不信了,那種詭異的能力就沒有任何限製?
雖然和他見識過的金獅子的能力有所出入,但是但凡是能力都是有極限的。
就像他的莫莫果實,最大就隻能進行百倍的增幅。
然而,阿特拉斯接下來用行動告訴了他。
抱歉,有【雞】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嗡——!!!
空氣之中突然泛起如同水波一般的紋路,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靜止狀態,原本令人眼花繚亂的炮彈之雨就好像瞬間被一隻無形巨手死死按住。
“怎麽會……”
瓦爾德瞪大了眼眸,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經過百倍增幅的子彈,個頭不說是最大的,但是也絕對要比尋常的炮彈要大上數倍。
哢嚓——!!
瓦爾德再度扣動扳機,但是出現的隻有一聲清脆之響。
顯而易見,沒有子彈了。
像這種傳統的燧發槍本來能夠填裝的子彈就少,瓦爾德這麽一通亂射下去,片刻就將彈夾內的子彈打光了。
“還是還給你吧。”
阿特拉斯意念一動,原本遮天蔽日的炮彈原地折返,朝著瓦爾德墜去!
“回返!”
轟隆隆——!!!
在瓦爾德收回果實能力的那一刻,數十顆炮彈直接被當場引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瞬間就將他的身形淹沒。
“死了?!”
正在密切關注著戰況的斯摩格抬頭仰望,有些不定。
“怎麽可能,那家夥可不會這麽簡單就死去。”
艾尼路目光凝重,搖頭否認道。
“喲?!剛剛你可不是這副模樣啊,怎麽被人揍了一頓就學乖了?”
斯摩格斜視著艾尼路,半開玩笑地挖苦道。
“……混蛋斯摩格!!有本事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艾尼路先是一愣,隨後從脖子到大耳垂瞬間飄紅,額角青筋暴起,朝著斯摩格怒吼道。
“來就來,誰怕誰!!”
斯摩格也是頗為不服氣地回懟。
他今天一定要把那天的場子給找回來,讓這臭屁的小子好好瞧一瞧,他才不是自然係之恥!
“你們兩個……”
兩人的對話瞬間就將在場之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居魯士一臉無奈地挎著張臉。
這兩個家夥一天到晚有完沒完啊!!
“算了,隨便你們吧。”
反正白犼號上的地方大,還有專門進行武鬥的擂台,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還遠遠無法動搖白犼號。
隨口吩咐旁邊的一名士兵前去照看,居魯士就一心一意地觀察著戰場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