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瀑大葬!”

維克托還沒有在霸王色的衝擊下緩過來,一聲暴喝再次對他的耳膜發起了挑戰。

周圍海域的震**愈發激烈起來,宛如一隻巨獸在不斷地吞咽,咬合力度更甚之前。

那些昏迷過去的海賊,全部都消失在了深邃的海底。

很快,濃鬱的血色浮現。

漩渦的破壞還在繼續。

哢哢哢——!!!

“混蛋海……嗬……嗬……”

緩過神來的維克托剛想嗬斥一聲,卻是陡然一僵,雙手條件反射般地捂住喉嚨。

拚命地想要阻止空氣的灌入,但是無濟於事,隻能發出嘶啞的抽噎聲。

“既然都如此痛苦了,我就送你和你的野心進入地獄吧!”

唰——!!!

一顆帶著不甘表情的人頭衝天而起。

明明……他還有很多招式沒有施展呢。

鏘——!!!

收刀入鞘,阿特拉斯頭也不回地朝著軍艦駛來的方向飛去。

真男人,從來就不看背後的爆炸。

哢哢哢——!

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摩擦聲響起,海麵繼續攪和,將所有殘骸與屍體吞沒,攪碎,最後重歸於平靜。

剛好,軍艦也靠攏了過來。

無縫銜接,絲滑無比。

“就這麽……沒了?”

斯摩格目瞪口呆。

看著一臉淡然的阿特拉斯,雖然預想過戰鬥會很快結束。

但是沒有想到會結束得這麽快。

“好了,回去了。”

————

本部,馬林梵多。

經過幾天的休整,阿特拉斯帶著斯摩格幾個人回到了海軍本部。

畢竟,他可是接二連三地擊殺了好幾個從推進城跑出來的大海賊。

回到本部述職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而且,這一屆的新兵營學員應該快要畢業了。

他的船上也是時候補充新的血液進來了。

雖然上次聽說實戰訓練損失了一部分人手,但是幸存下來的都是不錯的苗子,稍加培養一番就基本上能夠跑到四海獨當一麵了。

此時的本部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自從頂上戰爭之後,中層海軍戰力就有一點捉襟見肘。

而五老星那邊又不同意世界征兵,人員分派自然就有些困難,對於戰國的工作展開也是存在一些困難。

不過好在,海軍的震懾力不降反升。

有一笑的加入,湧入新世界的海賊大大減少。

能夠闖過香波地這一關,跑到新世界的海賊要麽就是實力強大,要麽就是氣運逆天。

反正都是比較難纏的角色。

剛在港口落腳,就有海軍跑過來說戰國要找他。

“這個臭老頭,真是一點休息的時間都不給我啊。”

阿特拉斯扭頭對身後的斯摩格等人道:“你自己隨便逛逛,格魯斯你去找你的父親去吧。”

“好勒!阿特拉斯大哥。”斯摩格以及格魯斯紛紛點頭道。

那名海軍在前麵帶路,阿特拉斯很快就來到了戰國的辦公室門口。

那名海軍正了正衣領,做好表情管理之後,正準備敲門示意的時候。

一張大手率先貼上了大門。

砰——!!!

整棟大樓似乎都在顫抖,原本結實的木門歪歪斜斜地靠在牆上。

“戰國老頭,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那名海軍一愣,心中暗暗揣測。

傳聞阿特拉斯大將早就不爽戰國元帥得到傳聞有點可靠啊。

“小鬼!”

戰國的咆哮聲傳來。

“啊咧?鶴中將也在啊?”

阿特拉斯邁過門檻,直接無視戰國的憤怒,朝著一旁的鶴中將打了聲招呼。

鶴中將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到冒失的阿特拉斯,笑道:“戰國有你和卡普這輩子就夠了。”

“別開我玩笑了,鶴中將。”阿特拉斯嘴角抽搐,“我和卡普那老頭可不一樣,你別汙蔑我。”

聞言,戰國眼中的怒火愈盛,額角就出現了青筋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地平複著心情,對著門口瑟瑟發抖的海軍說道:

“你可以先退下了。”

“是!元帥。”

阿特拉斯走到鶴中將旁邊,神態自若地一屁股坐下,“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嗎?”

“……剛好你回來本部了,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戰國漸漸平複下來。

“什麽事情,我回來本部之後,可是一口熱茶都沒有喝到就被你叫到這裏來了”阿特拉斯有些叫屈。

噌——!!!

鶴中將適時地將辦公桌上一杯沒有喝過的熱茶推到阿特拉斯麵前。

阿特拉斯:“……”

戰國麵色稍微嚴肅了一點:“前段時間澤法帶新兵營出去被一個海賊襲擊的事件你應該知道吧?”

阿特拉斯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知道啊,好像是一個自稱白胡子兒子的家夥,澤法老師不是砍掉他的一隻手臂了嗎?”

這個他當然知道。

隻是沒想到治好暗傷和哮喘的澤法不減當年風采,在分心照顧一船人的當時,硬是砍掉對方的一條手臂。

要不是心太軟了,估計直接雙殺都有可能。

戰國有些煩悶地揉了揉眉心,“世界政府看中他了。”

“你說的‘世界政府看上他了’是……什麽意思?”

“當然就是字麵意思,世界政府已經向對方發起了七武海邀請。”鶴中將笑道。

“嗯?”

“他不是殺了好幾個海軍嗎?雖然實力不錯,但是世界政府難道就不考慮我們海軍的意見?”

阿特拉斯又被世界政府的騷操作瞎了眼。

威布爾那家夥可是踩著海軍的屍體才名聲大噪的,結果世界政府這個節骨眼上卻要把對方召為七武海了。

這不是活脫脫把海軍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嗎?

以後大海上的海賊那不是都知道了——襲擊海軍或許還能夠名聲大噪,成為七武海。

“是啊,其中就屬澤法的反對最為激烈,畢竟那幾個新兵可是活生生地死在他麵前。”戰國一臉頭疼。

“但是世界政府那邊顯然是不想放棄,自從頂上之後,他們一直就在物色新的七武海,好不容易找到了威布爾……”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戰國目光炯炯地看著阿特拉斯。

阿特拉斯一愣,:“這種事情,當然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哦?”戰國說道。

“有他的情報嗎?直接上門給他宰了,就算世界政府問起罪了,裝糊塗就行。”

“海軍打擊海賊不是應該的嗎?”

“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阿特拉斯:“——?!!”

合著你倆是來套路我的?

“我就說嘛,這小鬼的智慧可一點兒也不比你差,戰國。”鶴中將笑道,“或許等你退休之後,讓這小鬼接替你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別,鶴中將您就別給我畫大餅了,這個任務我接下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