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莫爾島。
這座島原本插上的海賊旗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每年繳納一定的保護費,就能夠讓其他海賊不敢進犯分毫。
但是自從白胡子獨闖海軍本部之後,沒有美食的莫爾島自然不入BIG·MOM的法眼,理所當然地成為了一座被海賊光顧的【樂園】。
然而,一切都在那個自稱白胡子海賊團的殘黨出現後改變了。
雖然不至於恢複到往昔的繁榮,但是起碼海賊不敢對鎮子上的居民太過分了。
此時。
島外海域。
一艘飄揚著海賊旗的帆船朝著莫爾島行進,海賊旗是一個半身浸泡在波浪中的白色骷髏頭。
一個黑膚壯漢手持環背大刀,肌肉蚺結,大片的汗漬流淌,鑽進黑色皮褲衩裏邊。
“前麵就是莫爾島吧?”
黑膚壯漢陡然將旁邊的一個船員拎起,龐大的體型差,有種大人拎起孩童的感覺。
“船……船長,我也不知道啊,我隻是剛剛來到船上的雜務人員~~”
那名船員如同小雞仔一般瑟瑟發抖,說話間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哼!廢物!”
被稱為船長的男人一把將船員摔到船舷上,冷哼一聲,眼神帶著冰冷的殺氣。
但也隻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這個臭小鬼而已。
什麽是海賊?
自由?浪漫?追尋冒險的精神?
都不是!
這些隻是一群不事生產的海上流氓,懶惰才是他們的天性,船上的雜務自然是要有人來做。
但是他們一向信奉的就是及時行樂,雜務什麽的,是海賊該幹的事情嗎?
所以,他們會不定期地擄掠一些人,當做雜務員的存在。
就像克比在亞爾麗塔的船上的身份一樣。
說是船員,其實和奴隸的身份無異。
基本上是任由其餘船員的打罵驅使。
“克萊斯特船長,前方確實是莫爾島,以前是白胡子海賊團的領地。”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海賊走了過來,對著黑膚壯漢說道。
看其樣子,大概率是船上的航海士。
聽到航海士的話,克萊斯特神情緩和下來,“白胡子啊,雖然老子是海賊,和海軍有著天然的立場對立,但是海軍大將白犼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舊時代已經逝去,新時代的未來應該是屬於我們年輕人的!”
他張開雙臂,似乎沉醉於鹹腥的海風。
“可是……”
一旁走過來的大副麵色有些猶疑,但還是拆台道:“船長你已經四十多歲了,應該不算是年輕人了吧?”
“……”
克萊斯特麵色一滯,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眼大副,走到船首位置,凝視著洶湧的海浪。
“可惜啊,果實能力雖然讓我擁有了神奇的能力,但是卻永遠地受到了大海的詛咒。”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克萊斯特並沒有故意掩飾,反而有一種炫耀的意味。
“船長是什麽果實能力啊?”
剛剛被克萊斯特甩飛的雜務員低聲詢問著另一個老資曆。
克萊斯特海賊團的規模不算小,所需要的雜務人員自然不止有一個。
他們叫做莫德、艾勒,一前一後來到船上的,最需要的自然是抱團取暖。
可能時日不多,對於海賊船上的殘酷性並沒有清晰的認知。
所以尚且保持著一些尚未泯滅的良知,否則就不是抱團取暖,而是相互拉踩了。
“超人係·遊遊果實能力者,具體能力我也不知道,聽說還是前不久才得到這顆果實的。”
莫德是新世界長大的,對於惡魔果實的了解自然不像在東海人一樣,止步於口口相傳的傳說之中。
“很強大嗎?”
艾勒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廢話!這可是惡魔果實誒,要是我們兩個獲得這種力量,說不定一下子就能夠在這艘船上翻身,不用整天幹這種雜活。”
艾勒的話惹得莫德狂翻白眼。
即便是最為便宜的超人係,在地下黑市都被炒得有一億貝利的好價,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真的嗎?”
聞言,艾勒眼中流露出一抹豔羨之色。
這幾天上船以來,每天的休息時間幾乎被壓榨得幹幹淨淨,吃的也都是海賊們的殘羹剩飯。
時不時還會像之前的那樣,說錯了話,或者有海賊心情不好了,挨上幾頓打。
“喂!艾勒,去打掃一下倉庫。”
大副突然朝著艾勒吩咐道。
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記住,別偷吃裏邊的水果啊,要不然打死你!”
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海賊,登陸補充物資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水果物資。
水果當中富含的維生素是人體所必須的,但也卻是海上生活的人所缺乏的。
一旦沒有補充,很容易患上類似於敗血症之類的病症。
艾勒聽到大副的威脅,腳步一頓,但還是當做沒有聽到,加快步伐朝著儲物倉走去。
一旁的莫德見狀,也悄咪咪地走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史丹,你說我們占領這座島嶼怎麽樣?”
看著越來越近的海岸線,克萊斯特心中不由得升起萬丈豪情,對著下方甲板上的大副問道。
在新世界,想要爭霸,首先就要具備一個獨屬於自己的領土作為根基,而眼前的莫爾島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大副史丹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船長你是認真的嗎?一顆惡魔果實代表不了什麽啊!
這個島上可是有著白胡子海賊團的人存在啊。
他和船長都是土生土長的新世界人士,而且當海賊的年月也不久,理由也很可悲。
——吃不飽飯,反正平日裏在村子裏邊也是欺男霸女,索性出海當起了海賊。
這顆惡魔果實是他們出海一年後偶然得到的,史丹要說不羨慕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誰叫他運氣不好呢。
嘭——!!
行進的船身陡然一陣搖晃,似乎撞到了什麽堅硬物體,被硬生生給逼停了。
“什麽鬼?觸礁了?”
航海士一臉急切地從駕駛室跑出,探尋著情況。
此時船頭距離海岸線還有一段距離,大概率是撞到什麽暗礁了。
然而,他卻是看到自家船長踉踉蹌蹌地從船首位置跌落,臉色唰得蒼白下來,顫抖著手指指向前方的海域:
“不……不是觸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