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雪霽擺在羅格鎮武器店店主,賣一刀麵前!
“老板!
看看我這是什麽劍!
是不是名劍!”
賣一刀被嚇了一跳,看著眼前渾身雪白,劍身較窄,卻細長無比的寶劍。
一時之間,就連他這個專注名劍名刀數十年的老江湖,都有點摸不清此劍的來曆了!
此劍絕對不凡!
賣一刀很肯定!
而一旁的海軍上尉達斯琪,端了端眼鏡,瞅了瞅雪霽,拿出隨身攜帶的名刀小本本,翻閱了一遍,卻依舊沒能查到。
“好吧!”
看著兩人神色,杜魯明白了,準備收回雪霽。
“我們走!”
“慢著!”
賣一刀忽然大吼道。
一把抓起雪霽,湊到跟前沉聲道。
“這位客人!
本人雖然無法認出此劍來曆,不過從這造型以及劍身花紋來看!”
“此劍絕不是這片土地所能鑄造!”
“不論是工藝手法,或是劍身材質,都與傳統的鑄劍大相徑庭!”
“客人請收好!
在此之前,本人有一個大膽的請求!
!“說!”
“能否向本人告知此劍姓名!”
“雪霽!”
杜魯朗聲道。
“多謝客人!
本人定會將此劍記錄於本店,與名刀相排!
!!”
“有勞了!”
輕謝一聲,杜魯三人走出了武器店!
看了看雪霽,杜魯也沒失望,名劍又怎樣,一般又何妨,自己喜歡就好!
隻是,街上忽然熱鬧了起來!
“哇!
有人大鬧行刑台啊!”
“聽說是一個少年!”
“戴著一頂草帽!”
“快去看,快去看,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
!!”
杜魯三人:“.”少年,草帽!
路飛又是你!
!!
娜美跟索隆很無奈,不過杜魯早就知道也沒覺得什麽!
不過,算算時間,這時的路飛估計正被按在死刑台上要被巴基處死了吧!
上次讓你逃了,這次,嗬嗬!
巴基!
!!
死刑台!
“哼!
抓不到你們船長,就先拿你泄憤!”
巴基手持大刀,腳下是被柵欄鎖死的路飛!
“看見你這草帽我就討厭!
更讓我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
!!”
“死吧!
!!”
轟!
這一刻,時間靜止了!
而路飛卻在笑,笑的很開心!
“我,要死了!”
頭頂是鋒利的大刀,被鎖住頭顱的路飛動彈不得,卻還是笑了出來!
台下的杜魯在觀察!
動漫中,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砸在了死刑台上,救下了路飛!
隻是,杜魯這會兒怎麽看,都覺得奇怪!
雷呢?
電呢?
臥槽!
心思一動,手指飛舞,杜魯冰冷的眼眸中,一道紫色雷光射入空中雲層。
尼瑪!
動漫都是騙人的!
轟!
粗如水桶狀的巨雷轟然而下!
死刑台,**然無存!
路飛沒什麽事,畢竟橡膠絕緣,可巴基就慘了,渾身焦黑,口冒黑煙!
“哈哈哈哈!
太好了!
我沒死!
!”
“八嘎!
!!”
砰!
娜美怒了,香拳落下!
“啊!
!!
好痛好痛!”
正咧著大嘴高興的路飛,瞬間抱著頭痛苦道!
而另一邊,杜魯走向了巴基!
“喂!
醒醒!
別裝死!”
“喂!
紅鼻子巴基!”
踢了踢巴基的胳膊,對方依舊無動於衷!
連喊他紅鼻子都沒反應!
嗯?
該不會被雷給劈死了?
不會這麽容易吧?
“你在想什麽呢?”
忽然,杜魯的耳邊傳來一個美妙的聲音,頓時香氣撲鼻,一個滑膩的身體靠了上來!
好滑!
杜魯心中暗讚一聲。
砰!
來不及反應,杜魯隻覺的一股猛力襲來,瞬間,自己被撞倒了一邊!
轟!
砸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哈哈哈!
亞爾麗塔幹的漂亮!
!!”
“四分五裂,巴基車!
!!”
巴基大吼一聲,瞬間,整個人四分五裂,形成一個車的模樣!
雖然有些辣眼睛,不過,貌似跑的還挺快!
嘴角上揚,極品美女亞爾麗塔脫下涼鞋,赤腳踩在地上!
“巴基!
我們快走!”
嗖!
猶如腳下裝了噴射器一般,亞爾麗塔飛速前進,沒一會,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咯噔!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杜魯笑了!
原來是那個又肥又醜的大肥婆亞爾麗塔啊!
現在吃了滑滑果實沒想到跟娜美都有的一拚!
“魯魯!
你沒事吧?”
“沒事,這次有些大意,下次絕不會讓巴基給逃了!”
杜魯對巴基很上心,很重視,雖然實力一般,但杜魯相信這貨身上肯定有秘密!
“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後,你們就先去船上吧!”
“下一站,我們就要進入偉大航路了!”
“在此之前,我要去見一個人!
!!”
岔路口,杜魯嚴肅道。
眾人見向來親和的杜魯,此時竟露出少有的嚴肅表情,一個個都有些楞!
“魯魯你,你要去哪兒?
我,我陪你去吧!”
娜美柔聲道。
“不用!
不過倒是路飛你,想不想去?”
“啊?
我啊,去幹嘛啊?”
“見你的父親!
!!”
轟!
“路飛的父親?
??”
眾人驚呼道!
“父親!
!!”
路飛一蹦三米高,顯然這個消息帶給他不小的震撼!
“沒錯!
就是路飛的父親!
革命軍首領—龍!
!!”
半晌後!
杜魯一行人除了烏索普跟山治外,都來了!
“哎呦~既然是路飛的父親,作為同伴當然想見見啦!”
“不過真沒想到,你父親居然是革命軍首領!”
娜美拍著路飛肩膀笑嘻嘻道。
索隆倒是無所謂,回船上也就他一個人,閑來無事就跟上了!
酒吧內!
“來一杯梅蘭度!
!”
打了個響指,杜魯坐在了一位黑色鬥篷的身邊!
“大家隨便點,嘿嘿!
反正娜美結賬!”
不顧娜美不善的目光,索隆要了一大杯酒,而路飛,又要了十盤肉!
“你好!”
看著黑鬥篷,杜魯笑道。
“要不要碰一杯?”
“不用!”
頭也不轉,對方冷聲拒絕道。
“哎呦!
不要這麽無情嘛~好歹也是革命軍的首領,再說了,咱也是一家人不是?”
“做晚輩的請長輩喝杯酒怎麽了?”
說著,又要了一杯,擺在龍的身邊!
叮!
酒杯輕碰。
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