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暖夜深,一份旖旎的氣氛逐漸被冷靜取代。千江月看著麵前的女孩子不言不語,垂眸的樣子令他心動。
“常夏,我是真的,真的心悅你。”千江月之前其實想過很多花樣的告白,結果這真的上了,還不是如此倉促。
常夏看著氣氛逐漸僵硬,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冷靜點。她並不想去說些什麽,說太多反而是錯的是不對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真正的喜歡。
其實之前已經拒絕,過她這次也拿捏不準自己的想法,或許喜歡,但是絕對沒有到可以攜手,說是不喜歡……也算不上。
現在世道哪能談論兒女情長,她本身就有好多過往未了。
“沒事,不著急的。”千江月見常夏並沒有反應,也沒有逼迫她,笑著圓場。
畢竟,比起每次都離開,這次她沒有離開就是好轉。千江月這樣子安慰自己,如此也許會好受一點。
“咳,那你們打算之後怎麽辦?”常夏也不在意是否是在問著密實,她當然不覺得對方會認真回答,她僅僅是為了岔開話題罷了。
千江月也明白她在下台階,便點了點頭神色正經:“嗯,西蘭國大軍受損肯定不會這麽快回來,現在打算穩定軍心。”
常夏表示明了,但是她看著千江月受傷的傷口還是覺得有些驚心,畢竟人心也是肉長的。
“你還是……唉,算了你知道的。”常夏微微抬眸,但是還是不忍心的回頭,收拾東西:“藥我幫你留著了,你記得按時換藥。”
千江月聽到這話就笑了,立馬耍賴:“不了,我不要她們幫我換藥。”
常夏看著千江月堂堂大將軍這撒嬌軟聲的樣子無奈笑了:“但是我也沒時間。”
“但是你可以幫我啊!換藥不用多少時間的!”
常夏頓了頓,說:“……行。”
常夏也拿捏不準千江月的性子,有的時候像個小孩子說什麽就是什麽,有的時候就是一大將軍一大皇子,扛起一切。
想到這常夏嘴角向上勾了勾。
千江月聽她答應了才笑了,看著她收著東西的手,神色微動:“今天謝謝了。”
他一直關心的看著常夏的微表情,看著她嘴角上揚,心裏也莫名的感覺到了開心。
常夏笑了笑,說:“沒關係的,自己要注意。”
常夏看著千江月的眼睛,淡淡的又移開了視線她把頭發撩到耳後,便準備離開營帳。
“不留下來再聊會兒?”千江月想要挽留她留下。
常夏說:“不用了。”便走出了營帳。
千江月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常夏離開千江月營帳。他知道常夏並不會回答他的話,這一晚上,她都並未理會千江月的表白。
但是這又如何呢?喜歡人的是他,被拒絕本來就不是一次兩次了。千江月也不氣餒,決定下次繼續。
次日,千江月在晚上興奮的整理好了寢室,坐立不安的等待著常夏的到來。
然而直到三更半夜,才有人來。
“將軍,是我,常小姐叫我來替您上藥。”
千江月心有疑惑,謹慎的把刀握在了手裏:“進。”
“常小姐今日有事,吩咐我替您上藥。”
進來的人是魏成,千江月聽聲音也知道是他不足以為奇,隻是等人到了更加確認罷了。
千江月覺得不需要再問些什麽,既然有事那就算了便是。
而第二天,常夏也沒有來營帳,千江月想去找她,但是想了想或許是有事耽擱了……或者是她不過因為不好意思罷了。雖然後者可能性不大但是千江月還是覺得後者更可信。
兩日後,常夏並未來千江月這裏,又一晚,千江月再次看到的是魏成心裏除了想要罵人之外也沒什麽想說的了。
千江月終於忍不住了,打斷了他申請進來的話語:“請問常小姐呢?”
魏成頓了頓,沒直接回答,隻是說:“常小姐有事,所以今天還是由我來為您換藥。”
千江月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隻能擺手作罷:“那你和常小姐說下,約定要算數。”
“但是小姐說,她答應了換藥,但不是她。”魏成也直接,完全不回避。
千江月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嗯。”
常夏不想見他自然他心裏也是清楚,但是不論如何他也不能生氣,畢竟他也沒辦法。
千江月也想去找常夏,但是這兩天他也冷靜了一些,如果現在自己去找他,肯定也沒那麽簡單,常夏不想見他他強製性見麵反而會令他反感。
千江月隻能最後說了句:“幫我和常小姐說,慶功宴見。”
魏成看著千江月黑著臉的樣子心說這男人墜入愛情還真的是蠢,但是他是將軍他也不能說什麽,隻得默默的上好藥就走。
幾天後慶功宴上人山人海,將士們一個個都是麵色激動。
“真好!這次敵軍大敗!真是給我們長臉!”一個士兵笑著說到。
“那可不!”另一個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說:“來!喝酒喝酒!”
千江月就是在大家激動的場景下坐上的座位,眾人看著他坐到座位上,安靜了下來。
千江月給自己斟滿了酒,把酒杯舉向前方,看著眾人說:“這一戰!大獲全勝!感謝兄弟們!來!各位隨意!”
千江月說完便把酒一口喝了。
人聲吵雜,千江月看著左手邊的空缺位置沒有言語,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攬上旁邊人的肩膀,拂過了視線。
就在眾人開心激動之時,千江月才見到常夏,以及她旁邊的人……悉玉。
“常夏!”千江月上前打招呼。
常夏上前上禮,說道:“抱歉,這些天有事耽擱了。”
常夏最近的確是有事,畢竟自己的事情的確沒有搞定,而悉玉,隻是順便過來看看而已,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她總覺得千江月有些怪異。
然而千江月的下句話直接證實了她的想法:“怎麽?你開幹什麽?”
這話是千江月對著悉玉說的,常夏愣了愣,說:“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