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魏成表情微微變了變,安慰著常夏,前幾日她衝著悉玉發脾氣那一段她其實聽到了就是沒好意思開口打抱不平,畢竟自己不能時時刻刻都出現在她身邊。
正好也看看常夏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哪裏啊,遇到這種人也是我們和你的不幸,乖咯,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他不是說有心事嗎那就看看告不告假。”魏成雖然有心數但一般不在外人麵前展露鋒芒,她不像公主心思純潔,相比公主魏成更多了幾分機警。
凡事都要小心些的好。
她看出了悉玉的目的,魏成也不告訴公主,當然也沒什麽動作,她隻是暗自留心他的一舉一動,借此也試探常夏對待她們是否還是真心的。
千江月表示,西蘭國突然撤兵,不知道為何。他們怕有埋伏,並沒有追過去。
一眾人一同返回軍營,常夏開始跟隨軍醫一同上山采藥,卻發現一些奇怪的腳印。
常夏沿著腳印走,卻發現腳印突然消失,她回去後,將此事告知千江月,千江月找來魏成,三人夜半再次來到常夏看到腳印的地方,進行搜索。
事實證明魏成對常夏有些防備真的不是自己多心,她不是大尾巴狼所以狐狸尾巴自然要露出來。
但為人要善良自然不能說她人心醜惡,畢竟常夏以往都是個安靜做事的人。
“常夏你最近都幹什麽去了,我怎麽看你來無影去無蹤的?”魏成皺了皺眉,最近她事兒管的是有點多,從公主到悉玉再到現在的常夏。
她可以說一個都沒放過,隻要是有缺點她都指出來了,公主是姐妹她自然不能懷疑些什麽,但悉玉和常夏不一樣。他們兩個給人一種摸不清的神秘感連意圖都說不明白。
聽到這句話常夏突然當眾之下被魏成點名,整個人都沉默在原地,連同自己的動作都變慢了。“我哪裏去做什麽,不過是晚上幹完活以後看看月亮罷了。”她回答的很巧妙,在這裏大家都是幹活的,有著同樣平等的尊嚴,怎麽能說晚上幹完活就不允許看月亮了呢。
這個解釋讓魏成沒話說但還是放她走了,心裏引起來了好一陣猜忌,看樣子自己是要莫清楚她心裏在想些什麽了。
實在不能說是魏成多心,常夏最近確有一些奇怪的地方,早上是她起的最早,晚上是她睡的最晚。
而且最近都沒怎麽看她幹活,雖然沒有不允許休工可常夏消失卻從來都沒告過假,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
“以後要好好幹活,一個女孩子家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想要嫁情郎的話到時候再說。”這句話魏成是故意說給常夏聽的,如果自己的想法成立的話那麽十有八九是出去約會了。
不過,看樣子她的確不像那種人,平常都是老老實實幹活的,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出去私會情郎?而且既然你情我願那不如直接嫁出去好了,又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
最近這些日子常夏一連幾天不見蹤影是常有的事,偶爾遇見了問上一兩句,回答也總是含糊其辭,多問了還要發一陣脾氣。
可越是這樣越引起魏成的注意,平日裏安安分分的一個姑娘家怎麽就要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說你啊你這是何苦?我問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沒有必要這麽敷衍我吧。”魏成見常夏不回複有點生氣,自己再不濟也是管著這些悠悠眾口的啊。
後來魏成仔細想了想,這句話換作任何人被質問肯定都會不舒服,更何況還是一向不太合群的常夏。雖然她有想過給常夏道歉,但深思熟慮過後還是算了。
畢竟自己都不了解她整日裏出去做什麽,給她道歉了又有什麽用?
“我再說一遍,這裏不是大家犯錯誤的地方,既然悉玉犯錯誤以後大家很嫌棄並且選擇了原諒,那我就不希望再看到第二個。還有常夏以後你注意著點,大家眼睛又不瞎可都看著呢。”魏成一邊說著一邊諷刺常夏,言語裏帶著些不善。
她不是沒腦子,但不想和常夏用。眼看著她就已經要變心了,而且理由到現在都沒查出來。
聽到這話常夏實在是生氣了,一時間沒忍住朝著魏成吼了一聲。“你是老大你了不起是麽?常夏走了都沒管你這是做什麽?”聽到這話魏成不自覺的生氣,眼看著不禮貌的話就要從嘴裏吐出來了,但也拿她沒法子。
逐漸的,魏成也就不大管她了,不過對她存的疑心倒是越來越多了。故而正好利用這回探一探常夏的底,若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好趁早與其撇清了關係,省得日後惹上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這布料染的不太對,應該是紅色與藍色漸變並且交織,你怎麽弄成了石青色?”這次魏成看到常夏的錯誤反而態度平和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用質疑的語氣了,她明白這樣質疑沒有用。
她仔細拿出布料看了看,自己知道是紅與藍交織,但不知道是不是染料的問題還是被調換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我當時染的是藍色,晾幹並清潔了以後就掉色了,不知道怎麽會出現石青。”常夏如實的解釋著,害怕她不信便找了人來證明,並且拿出來了藍色的染料當場在布料上麵染了。
後來結果魏成並沒有仔細看,隻是想常夏下次這種錯誤少犯一點,不然洗都洗不清。
“沒事了,你繼續忙吧。”
另一邊,悉玉借由這些事,多少也與常夏有了一些簡單的接觸,慢慢的更進一步,常夏也允許他多少幫自己一點忙了,彼此也搭上了話。
“哎你最近都很忙的嗎?我看你很少出錯了。”常夏看著悉玉認真做事的樣子不禁有點茫然,怎麽前幾天毛毛躁躁的這些日子又恢複了原樣?
悉玉聞言,動作稍稍頓了頓,但沒說什麽,隻是對常夏輕輕一笑笑裏倒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沒有啊,我這不是最近忙著呢嗎,活多一點所以久而久之也不出錯了,而且我家裏的事情都解決好了也要專心幹活,總不能辜負魏成一番美意整日教導不是?”悉玉一邊說著一邊不忘踩一捧一,他臉上一臉的誠懇一看就是個好人,然而誰知道背地裏藏著什麽壞心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