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常夏的加入,使戰爭更為激烈。
西蘭國事先並不知道有這支隊伍,在看到時,急忙撤退。西蘭國大將回到軍營開始討論這個問題並派人出去探查。
千江月見西蘭國推兵,穩住想要追去的常夏,表示可能有埋伏,先回去商議再想應對的辦法。最後常夏在千江月的一番勸阻後回去,常樂表示她安全回來就好,報仇不重要。
說到這,公主不禁有些慶幸,好在是臨時察覺到了千江月的跟蹤,不然今晚的事情這麽暴露了,就遭了。
本就天還沒亮,這裏人又不多,兩人再不說話,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尷尬。“主動幫軍營幹活是沒錯,我也不覺得哪裏不對,畢竟人人都想多幹點活賺銀子,那你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瞞我們這麽久?”一個又一個的質疑,引得公主說不出來話。
在這種時刻經商頭腦完全沒了,隻剩下千江月的責怪。
公主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收銀子的最終目的,語氣有些忙著解釋,但話裏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實的。
“沒有啊,隻是大家沒有看見而已,就像你看見了,現在我不是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你說了麽?”
聽到這句話千江月心裏有點沒底,畢竟是自己冤枉了別人一番心意,覺得欠她太對,次日這件事情千江月也隻當做沒發生過。
但公主卻不一樣,她心裏藏不住什麽秘密,而且悉玉現在又成了跟她分享心事的人,難免要走的近些。
“所以你昨天的事情被千江月姑娘發現了?”他關切的問著,總感覺有什麽事兒要發生,可千江月又不是這種愛針對人的人。
她搖搖頭,把臨時繞路的事情和跟千江月的詳細經過,又告訴了悉玉。並補充了一句:
“昨晚真是嚇壞我了,差一點事情就敗露,如果讓千江月知道我就完了,還好臨時想了個主意。
“其實我這都是為自己攢下保命的錢,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待不下去了,好有盤纏趕路,怎麽也不至於餓死。”
其實悉玉知道,一切不過是公主拿來自我安慰的借口而已,但不好開口說些什麽。
“那你打算怎麽辦?”他看著公主臉上糾結不已的樣子問道。
公主眼神空洞著,像是藏了心事,“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還是,至少現在瞞過了她,沒別的辦法。”
常夏聞言點了點頭,兩人就這樣留在船艙內,雖然彼此見麵尷尬但真的兩兩相對無言。
過了約莫一刻鍾吧,江老頭回來了,一手提了壇酒,一手提了些奇巧點心。
他爽快的把點心丟給公主與常夏,自己抱了那壇酒慢慢地喝,公主吃了一些點心,覺得有些口幹,不自覺的眼饞起江老頭的酒來。
江老頭便取了一隻碗倒進去半碗遞出去,公主接過了就往下灌,結果嗓子一陣火辣辣地疼。
“你不會喝酒,自然不懂得它的味美,殊不知這酒裏好東西可多著呢。”
他看著魏成被辣的滿臉通紅,臉上不禁露出對年輕人的笑,等到她們喝的酒多了走的路遠了,自然就知道這酒有多好喝,路有多難走了。
她公主聞言,心裏閃過一絲好奇,其實她不知道怎麽回答,的確自己第一次喝酒但是真的覺得酒辣不好喝。
“這酒這麽難喝,怎麽才能讓它變好喝啊,多難受啊還弄的胸口悶悶的。她眼裏閃過一絲嫌棄,反觀常夏一直坐在船艙的另一邊,品嚐過了糕點就沒再說話。
江老頭聽著公主的話也不生氣,初識人間嘛難免不懂。“你不知道,當你難受的時候喝點小酒聽點曲子,便知道這人間有多飄飄欲仙了。”
“可是這個酒真的不好喝。”她固執的看著江老頭,默默的放下酒杯。
公主不懂不代表常夏也不懂,她能夠聽得清兩人的對話,自己明白,酒的含義無非在於: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隻不過今朝沒有酒,愁還是一樣的愁。
夜半,千江月帶人前往西蘭國軍營,西蘭國大將已經猜到他們會派人過來,卻沒想到竟是千江月,他留在那處的埋伏和守衛都沒有夠用,常樂被千江月和魏成兩人帶走。
第二日,常夏醒來就看到常樂,十分激動,常樂急忙安慰她。千江月見常夏這樣,勸她放開常樂,讓他休息。常夏才知道常樂在西蘭國軍營受傷,心疼不已。
後來整隻船艙裏麵都沒有人說話,常夏看著公主的一舉一動,自己披著披肩不說話。雖然天氣不太冷,但海風吹過來還是不太舒服的。
江老頭沒有再給公主倒酒,她看著江老頭品酒認真的樣子,倒有些好奇這酒到底是什麽滋味了。
一杯兩杯的過去,公主不自覺的醉了過去,看著周圍的倒影心裏不禁複雜,想想自己和魏成的一切都曆曆在目,自己每次吵架她都萬般包容。
想想的確是很難受,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都不該去離家出走的。
過了一會兒,居然就這麽的醉過來了,常夏將她安置好,三人就這麽沉默著。
“我也想喝。”她看著江老頭手裏的酒杯,酒被他說的這麽好,倒想嚐嚐是什麽滋味了。自己印象中的酒的確不好喝,是和公主想的一樣,火辣辣的很難受。
江老頭斜睨了她一眼,沉默著不說話,良久以後才打破了氣氛。
“你要單獨喝我當然不攔你,隻不過你還有個姐妹在這,如果你倆都醉倒了讓我這個孤寡老人怎麽送你們?”
他話裏說的不無道理,兩個姑娘家醉倒在街邊不用想都能遭人議論,更甚者丟掉清白的也不在少數。
他如果單獨帶著兩個喝醉的姑娘,被人看到了影響也不好。不過常夏主動自己遭到拒絕以後便沒再找他要,隻是默認著的點點頭,看著水裏倒映著的圓月。
月亮可真好看,隻不過遺憾的是有陰晴圓缺。就像人生一樣這輩子都古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