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魏成前腳剛剛踏進清水閣,就看見了長歌站在常夏的書房外鬼鬼祟祟,比起之前她的模樣有過之而無不及。
魏成瞧見這一幕立馬就往一旁的牆邊躲去,看著長歌猶豫了幾秒之後,拿著手裏的信封走了進去,眼中的懷疑之色溢於言表。
半晌之後長歌就從裏麵走了出來,出來後跟青梔說了些什麽,然後就離開了,魏成一直躲在小角落裏,所以長歌並沒有注意到她。
等長歌和青梔兩個人離開之後,魏成就直起身子來,走向了常夏的書房。
常夏的書房一向比較雜亂,而今天卻出奇的幹淨,像是被人仔仔細細整理了一番一樣,魏成仔細的掃視了一眼常夏的書房。
整個書房都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也沒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等魏成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了常夏書桌上的信封。
魏成皺了皺眉頭,走過去拿起了信封,信封上麵寫著常夏收三個字,由臘封口,魏成看了一眼這個信封。
然後確定這時候常夏不會回來之後,就急匆匆的將信件拆開來,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幾行小子,魏成一行一行看完之後,震驚在了原地。
魏成十分震驚的看完之後,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般,但是又不好直接帶走,便又將信封放了回去。
然後封好,輕輕的將書房的門開了一條縫之後,快速的從書房走了出去,離開了清水閣。
而魏成不知道的事情是,長歌和青梔根本就沒有走,兩個人站在小院裏看著魏成的一舉一動,等她離開之後。
長歌和青梔才從一旁走了出來,長歌看著魏成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看來她已經看過了,那麽我們就銷毀東西離開吧。”
青梔會意,走到書房內,將信封拿了出來,然後和長歌離開了清水閣,回到明歌院之後,長歌就將信封放到了火盆之中。
火焰嫋娜的在火盆之中閃爍著,看著信封一點點在火盆之中化為灰燼,長歌眯了眯眼,命青梔將灰燼倒掉。
千江月將使臣安頓下來,卻並沒有急於召見,而是等待京城發來的消息。豈料,副將竟讓使臣進京。
常夏得知後,直呼副將胡鬧。千江月阻止,回信給副將,表示沒有這個先例,而且使臣也要跟隨西蘭國大軍離開。
千江月召見使臣,使臣說明來意,千江月同意暫時停戰,也可以恢複己方國力。
“接下來去一趟皇宮吧,再去打探打探關於眼線的消息。”
等青梔回來以後,長歌便再一次提出了要求,青梔知道以後也沒有再說些什麽,拿了披風和暖爐之後就跟著長歌匆匆出了門。
而馬車則已經在府邸門口候著了,等長歌出來之後,上了馬車就離開了。
現在在皇宮之中布個眼線也是十分不易的,因為皇宮之中就相當於是昌平和蘇璟陽的地盤,有他們兩個人在。
想要找到一個肯為她冒死賣命的人著實不易,而之前在大秦忠於重華長公主和劉弗的那些大臣,早在重華消失以後,就已經不見了,所以更別說是布眼線了。
這一不小心讓人發現了就是要掉腦袋的事情,誰會巴巴的湊上來替她做呢,畢竟這些人也都不是傻子。
能在朝廷之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還能坐到這種位置上的人,估計心機都絕不在她之下,所以還是要她親自來打探打探才行。
話說早上常夏早早的就出了門,參加早朝,聽著那些文武百官的各種參議,常夏就隻是麵容帶笑的。
將那些廢話一般的提議拋之腦後,雖然現在他的實力足夠一手遮天,但是這些小事情還是要悉玉來做主的,不然傳出去,說他常夏攥權謀位可就不好聽了。
而長歌剛剛到皇宮的時候,悉玉就宣布了退朝,眾文武百官都紛紛退了朝,而長歌則是在剛剛走到皇宮的禦花園的時候。
就碰到了下朝而來還略有些疲態的悉玉,悉玉見到長歌的時候還微微有些發愣,在原地想了半天,才想起她是誰。
“臣妾參見將軍。”
長歌見到悉玉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看著他帶著朝冠一臉疲態的從朝堂那邊走過來,就大概知道他是已經下朝了。
便立馬屈身行禮,看著對方看到自己一臉蒙圈的時候,心裏著實有些好笑,但是沒敢說。
“平身。”悉玉伸出手擺了擺,語氣之中盡顯疲態。
“千將軍的夫人對吧?本將應該沒有記錯,夫人怎麽會在這裏的,是來尋千將軍嗎?”
悉玉看著微微笑了笑,略有些泛黃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有些黝黑,不過長歌並沒心思注意這些。
“回將軍,奴家確實是前來找將軍的,不知將軍可有看到他?”
長歌這時候還能說什麽呢,也就隻能在這裏胡扯了,她進宮來當然不可能是來尋常夏的,每天在將軍府都能看見,更何況她是厭煩了那種總是笑著的臉,又怎麽可能來尋他?
“千將軍下朝之後就前往一些文官家中一起商討政事了,目前尚且不在皇宮之中,若是將軍夫人沒有要事的話,也可留在宮中與本將共進午餐。”
悉玉墨黑色的眼眸之中燃起了一股新奇之意,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長歌,眼中的笑意更甚。
長歌看著悉玉笑了笑,知道已經沒辦法拒絕了,隻好點了點頭,“那麽奴家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將軍下出的最後通牒,她又怎麽可以拒絕?不過這樣也倒是依了她的意罷了,畢竟她早就想挑撥悉玉和昌平的關係了。
長歌跟著悉玉回了他所居住的順天殿,裏麵給人一種璧磚瓷瓦的感覺,讓人有種陷在紙醉金迷之中無法自拔的幻覺。
而一早就做好午膳的禦廚,早早就在門外恭迎悉玉了,等到悉玉帶著長歌進來之後,就吩咐宮女將飯菜端了上來。
宮女得令之後,就端著菜品上來了,長歌剛剛坐下,就看到十幾個宮女走了進來,這種場麵她不是沒見過。
甚至她們身上所穿的宮服還是當初她作為重華長公主的時候定下來的,藍黃色的,隻是如今的宮女竟然如此大膽,領子中的乳溝都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