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和青梔兩人是騎的馬,馬上麵的東西一眼就可以看完,兩人的臉在畫上全對比了一下,絲毫沒有相像之處,就趕緊讓他們過去了。到了千江月這邊到是有點麻煩。

“官爺這裏麵坐的是我家小姐和少爺,他們身體虛弱這才坐的馬車。”子衿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坐在馬車裏麵的常夏心下還是有些慌張,千江月與她相比就淡定多了。

“費什麽話,讓我們先進去檢查了再說!”守城的侍衛有些不耐煩,今天不知道怎麽的,天氣尤其的悶熱,此時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陽光照在人的臉上,更添一絲煩悶。

“鳶兒,你讓開,讓官爺檢查就是了,你家主子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常夏的手被握在千江月的手裏,這讓她心裏安定了不少。

此時他們兩個臉上都貼著人皮麵具倒也不擔心,他們會認出來,所以就大大方方掀開了簾子讓他們檢查,當然,在掀開簾子的那一刻,他們將握在一起的時候,都互相收了回來。

守城的侍衛當然是樂的,有人配合方才過去了,好幾個富家小姐,硬不想讓人檢查,麻煩的很。

官兵看了看,車子裏坐的兩個人和他們要通緝的兩個人相貌完全不一樣,這車子空間也不算的大,也藏不下什麽人,見此官兵點點頭,就讓他們過去了。

子衿手裏一直在冒著冷汗,生怕被人認出來,但好在通過了,他深吸一口氣,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去誰敢走在前麵的魏成和青梔二人。

“我就說你們會平安通過的,好了,我們現在走吧!”魏成得意洋洋的樣子,還真是有些讓人覺得欠扁。

青梔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前還覺得這人腹黑傲嬌,可現在看來,倒是有些傻的可愛,更多的竟然是個小孩子脾氣。

無話,一行人向南而去。偷溜出來的長歌到是遇上了麻煩。

“該死!”長歌看著自己手上的紙條,狠狠的咒罵著,“皇上居然派人通緝他們,這不是更難找到嗎?這樣的話我還怎麽去殺了他們!”

她很不爽,連帶著也厭惡極了來北明的南晉國使者。“你們能夠抓到他們最好,若是抓不到,那可還真是貽笑大方。那麽大的陣仗呢,莫招了所有人的嘲笑。”

她的眸子裏閃著不知名的光,長歌將手中的小紙條放進了火爐裏,看著火焰一點點吞噬它,然後化為灰燼。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馬的嘶鳴聲,緊接著她就感覺到了馬車的劇烈搖晃,她趕緊穩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慌張的詢問到,“發生什麽事情了。”

外麵沒有人回答,長歌心裏更加慌張了,她想立馬出去查看,可是馬車現在還在移動,她不能冒這個險。

長歌隻好努力的穩住自己的身體,慢慢的等著馬車停下來,她以為這個過程會很久,可是居然沒有很久,隻用了這一盞茶的時間馬車就停了下來。

這時候馬車外麵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老大,剛才那個車夫也太慫了一點,看見我們出來自己就跳了車,留下馬車奔馳了這麽久,不知道車裏有什麽東西啊。”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傳了進來。

“哼!”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臉上還有著絡腮胡子皮膚黝黑的大漢說道:“能有什麽好東西,要我說肯定不值錢,如果值錢的話,那個車夫能那麽痛快就跳馬車嗎!”

“嘿嘿嘿!老大說的對,是我們蠢,兄弟們,趕緊收拾收拾啊,把這馬車帶回去!”身形有些瘦小的陸三趕緊招呼著等在周邊的人。

“好!知道了!”四麵八方都是應和聲,至少在長歌耳朵裏麵是這個樣子的。

長歌一愣,然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是遇上了山匪,她在心裏狠狠的咒罵著,那個棄她而逃的車夫一邊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把錢都給你們,你們放我離開!”

真打算搜車的山匪們愣了,他們沒有想到這車裏麵居然還有了一個女人。

“老大,這怎麽辦!”陸三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他們原本是老實巴交的農夫,後來因著逃荒占山為王做了山匪,靠打劫過往行人旅客養活自己。

他們人數多,這裏又很少有那些買賣比較大的商戶經過,一般人又奈何他們不得,這也是他們能夠在這裏安穩過了好幾個月的原因。

“什麽怎麽樣?當然是搶回去啊!”李武狠狠的拍了一巴陸三,好像是恨鐵不成鋼。“你沒看見那些山大王都有壓寨夫人的嗎!爺我現在也算個山大王,當然也應該有一個壓寨夫人!”

“對對對!”陸三揉著自己被拍了的頭,滿臉堆笑地附和著。

長歌聽著,幾個月前的記憶又浮現在了腦中,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整個人都開始發抖,這時候外麵傳來了一聲聲慘叫。

“大俠饒命呀!英雄饒命啊!”陸三看著已經到了自己麵前的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在地上磕起了頭希望這個人們放過他的性命。

至將來的人一身黑衣,連臉上都戴了麵具,來的人正是千江月。

千江月是悉玉和的暗衛,可之前他也被送給了長歌,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現在就是長歌的人。

可是長歌出走的時候並沒有帶著千江月。而千江月能夠找到長歌,是去向悉玉和詢問了她的蹤跡的。

也就是說,他這次來既是自己的意願,也是得到了悉玉和的支持。千江月本來是可以不來的,做主子的既然要丟下他。

那麽他就應該安分的待著,可是他有些看不懂自己的心,他不希望自己被丟下,所以他選擇偷偷跟來。

可是他也不知道長歌的蹤千江月,所以就去向自己曾經悉玉和的主子,詢問了現任主人長歌的蹤跡。

千江月覺得自己可能動心了。可是他也覺得自己不配,在他眼中無論怎麽樣長歌都是公主,身份高貴,而他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隻適合生活在黑暗裏,默默無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