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常夏還在剛才的捏臉殺中沒有緩過神來,聽見子衿這麽說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拒絕道,“不用了,我和子衿去就好了,也沒有什麽東西要拿的,就一點蔬菜。”

“銀子我也是夠的,買不了多少東西。”常夏舉起手裏麵的荷包,打算還給子衿。

“現在不用,以後也會用到,先留著。”子衿接過來,但是卻將荷包係到了常夏的腰上,“我有事也要出去,你和子衿小心點兒,這裏不過這麽一點兒銀子,我先走了!”

沒有等常夏反應,子衿就離開了,速度快的像一陣風,這看在子衿眼裏又是一陣羨慕,“我們走吧!”子衿挽上了常夏的手。

“嗯!”

遭了打擊的千江月急匆匆的去找了皇帝,他可憐兮兮的在皇帝麵前埋怨道,“小白!主子他重色輕友!”

皇帝正在擺弄藥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搬著藥材,“你不是主子的朋友,談不上重色親友。而且常夏以後會是女主人,很正常!”

千江月臉色有些不好,想到子衿更是難過,“那以後子衿豈不是要留著,也太不好了吧!小白你說……”

“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皇帝打斷了千江月的話,然後語氣中帶著絲絲威脅道,“你要是再欺上瞞下,我讓你在**躺半個月,體驗一下什麽叫半身不遂!”

待到眾人回到軍營已經是半月以後,千江月的傷勢也恢複大半,他親自下車走進軍營,表示自己已經無事,穩定軍心。

各將領們來到千江月營帳,等待千江月開會,千江月卻被常夏勒令休息,隻因剛剛千江月扯動傷口,傷口再次出血。

常夏出來代替千江月告知各位將領先回去休息,晚些千江月再處理軍營中的事宜,隻將悉玉留下。

“我們等下便啟程,她不能在等了。”千江月眼神堅定,不容置喙。

“這……”子衿有些猶豫,她也知道早些去是好的,但是如今兩人都有問題。一個病重昏迷,一個身體虛弱,若是在路上出了什麽事情,這可怎麽辦才好?子衿暗自思考了許久沒有說話。

千江月知道紅鳶在擔心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但是如今情況危急,不容得我們在遲疑了。她的身體現在還能穩住,可我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若不盡快,將會天人永隔!”

說到這裏,千江月原本平靜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手上的青筋暴出,這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被吼出來的。

子衿點頭,也不再猶豫,轉身離開去準備要帶的東西。

被綠蘿勸好的紅鳶,心裏麵雖然沒有了障礙,但讓她來道歉還是有些別扭,她扭扭捏捏的走到了長歌的房門前,剛想要敲門,門就被打開了。

長歌也是很無奈,他在裏麵看了半天,紅鳶都還沒有推門進來,他實在是忍不了,所以就自己拉開了門。

“你來幹什麽?”長歌嘴上的話不客氣,但語氣卻是軟的。

紅鳶一愣,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麽,“我”了半天都沒有吐出下文。

“唉……”長歌無奈,暗道自己這輩子怕是真的,就要折在丫頭手上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紅鳶嘴巴一癟,伸出手捏著長歌的一角,抬頭看他,沒有說話,這可副模樣讓長歌心裏軟的不行。

長歌放下了身段。“好了,是我不對,乖!”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摸了一下紅鳶的頭。

要是按照紅鳶以前的性子必然會跳起來,會炸毛,但是因為在想事情,所以也就不曾注意到。這倒是令長歌滿意的很。

“長歌,綠蘿告訴我你就是西蘭聖醫,可是這樣?”紅鳶不是不相信綠蘿,隻是這事關於常夏性命,她必須得小心謹慎。

“是!”這一次長歌沒有否認。

之前就是因著紅鳶擔心常夏這才亂了方寸,這次他若是否認了,以後定還是有亂子,而且他也猜到了這件事情應該是綠蘿告訴紅鳶的,他就更加不能否認了。

“那你能不能治好小姐?”紅鳶仰著臉,眼睛裏麵泛著水光。

長歌沉默了。他醫術確實是不錯,可這世上難免有一些稀少難解的毒藥,對於這些東西,他也不能夠保證他能完全解開,若是現在貿然告訴她自己可以。

到時候卻做不到,這是對紅鳶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紅鳶低下頭,鬆開自己抓著長歌衣角的手。“我曉得,這世界上有那麽多的毒藥,沒有一個人可以保證自己能夠全都解開,小姐的事,我不能為難你。”

長歌心疼,但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他也不能改變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到時候醫治常夏時多費些力氣。

紅鳶趕快樹立了自己內心複雜的想法。

綠蘿看紅鳶想明白了,按照長歌的吩咐,去采購一些草藥。在路上她看見一大群官兵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這些官兵幹什麽去?”綠蘿攔住路上一個婦人。

“你還不知道呢,前些日子,有個官兵頭頭兒,帶著一身傷從外麵來,說有人搶了他們辛辛苦苦找到的水,這使他幾百個兄弟死在了外麵。”

這個婦人回答到,看這個樣子,也算得了解實情,“這不頂上的發了火,說要找到那些人給砍首示眾。”

婦人一臉小心,好像說這話是犯了什麽忌諱。這時婦人小心的看看周圍,將自己豐滿的身體往綠蘿旁邊靠了靠說。

“要我說呀,肯定是這群官兵在外麵搶了別人的,被別人給收拾了,他們哪裏有什麽本事去找水。”

綠蘿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道完謝就打算離開去采購草藥,可這婦人竟然有拉住她打算長談的意思,這讓綠蘿有些驚慌,加快了離開的步子。

走了老遠還能聽見那婦人在後麵讓她別走的聲音。

綠蘿拋開那事,回過頭來算一算,千江月走了已經有五六日了,按常理而言,應當是早就到了才是,莫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麽麻煩。

再一聯想到剛才官兵出城,心裏暗道不好,立馬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