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了一圈後,常夏就帶著常樂她們回來了。
千江月一大早沒透露任何蹤跡就不見人影,原本想著找千江月討論一下武器的改良,見他不在,心裏失望一閃而過。
常夏拍拍自己的臉,怎麽還不到一日呢,就如隔三秋了?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常夏搖搖頭,不禁好笑,便朝著自己的帳中走去,見簾布輕晃,眉頭微皺,放輕腳步,右手往腰上摸去,後猛地掀開簾布。
見西蘭國皇子蘇遼穩坐帳中,悠閑的品茶,絲毫沒有因為這是敵國的帳營而警惕。
“蘇遼,你來做什麽?”常夏查看帳中無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蘇遼見她防備心很重,眉頭輕皺,毫不掩飾他的不爽,這女人竟然這麽不相信他,“怎麽?怕我帶人直搗黃龍?”
常夏離他七步遠,蘇遼歎氣,“放心吧,我不屑卑鄙的手段取得勝利。”
“蘇遼,你都不怕我此時大喊一身你便身首異處?兩軍交戰,我相信你作為人質,是我軍取勝的關鍵。”
西蘭國皇子實力遠在她之上,即使人多欺負人少都不一定贏,偏偏千江月一早就不見人影,她手心微微起汗,她竟一時想不到辦法怎麽解決眼前的人。
“跟我走吧!”
常夏一愣,她想了萬個理由猜測蘇遼的目的,可怎麽也沒有想到現在的局麵。
若不是蘇遼神色不像是開玩笑,她恐怕會笑出聲來。
蘇遼見她愣住,嘴角露出欣喜,想來也是正常,沒人可以拒絕皇子妃的位置的**,若是換了其他人他肯定是不屑的,但是常夏不一樣,便繼續道,“做本皇子的皇子妃。”
常夏嘴角一抽,誰給你的勇氣?來邊關表白?梁靜茹嗎?
“我拒絕!”蘇遼許是肯定她會答應,眼下常夏拒絕不喜湧上眉頭。
“你沒有理由拒絕,皇子妃怎麽也比你現在的處境好千萬倍。”
常夏歎氣,“皇子還是請回吧,兩軍交戰正處水火,切莫玩笑。”
她竟當作玩笑?蘇遼見常夏態度肯定,心生一計,假意作罷,路過常夏身側,常夏一時不察,便被蘇遼打暈。
“對不起。”蘇遼迅速接住暈倒的常夏,不忍道。
意識模糊間常夏心裏大罵蘇遼,裝什麽不忍心,你個孫子倒是不要打暈我啊,艸。
蘇遼不到一刻的時間便扮做商人,將蘇夏藏在運送的貨物箱裏,等屆時蒙混出城,常夏就是他的了。
手段幹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要是常夏目睹這一切,估計要拍手感歎。
卻不知這一切都被蘇薇看在眼裏,指甲掐進肉裏血滴在地上卻渾然不覺,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當下便找上蘇遼。
二話不說闖進客棧,掀開藏常夏的箱子,質問蘇遼,聲音氣得發抖,“蘇遼,堂堂皇子什麽女人沒有,居然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綁一個不愛你的人?還是敵軍的女人?”
蘇遼見事情被發現,上前一把推開蘇薇,發現常夏沒有醒心下一鬆,便給常夏蓋上衣服以免常夏著涼。
蘇薇被推得往後退了幾步,當下穩住身形,便看見蘇遼精心照顧常夏的樣子,心揪的發疼,竟一時呼吸不過來,越發憎恨常夏。
蘇薇眼圈泛紅,聲音仔細聽來卻有一絲顫抖,“蘇遼,我才是你的媒妁之言的皇子妃,我哪裏配不上你?
西蘭國宰相千金,西蘭國最優秀的靈降師,哪點配不上你了?你要單槍匹馬隻身一人來到敵國為了這麽一個混跡軍營拋頭露麵不知清白的女人?”
蘇遼眉頭一皺,竟然敢這麽汙蔑常夏,當下便斥責蘇薇,不耐煩道,“夠了,若不是你是父皇親自的選的皇子妃。
你以為以你今日之舉你能活到明天?靈降師?西蘭國誰人不知,西蘭國最肮髒的便是靈降師,西蘭國最不需要耍手段的卑鄙之人。”
蘇薇一愣,竟低聲笑了起來,不顧眼淚滾滾落下,滿是痛心哽咽道,“蘇遼,你就是這麽踐踏愛你的人?”
她把她的所有都給了蘇遼,為了配得上所謂的皇子,她吃盡了苦頭,成了最優秀的靈降師,蘇遼一句不喜歡滿是嫉妒的女人。
她可以接受他有其他女人,也是為了去學了最不恥的靈降師,到最後在他嘴裏竟然成了卑鄙的人。
蘇薇笑的咳了起來,跌坐再地,蘇遼見她坐在冰冷的地上,不忍一閃而過,但又想起蘇薇對待常夏的態度,後又消失無蹤。
蘇薇猛地站起來,快速接近蘇遼,咬破舌尖輕吻蘇遼,蘇遼瞳孔微縮,猛地推開蘇薇,狠狠的擦了擦唇上沾染的血跡,嫌棄之色毫不遮掩。
蘇薇見蘇遼絕情至此,嫌棄她如跗骨之蛆,“蘇遼,既然你這麽踐踏我的心意,蘇遼我也讓你嚐嚐親手殺了自己愛的人是什麽滋味!”
蘇遼看不清蘇薇眼裏情緒隻覺得蘇薇失心瘋,“你瘋了!”
蘇薇歇斯底裏,毫不顧忌自己多年維持的形象,“是,我是瘋了,我在愛上你那一天就瘋了。”
說時遲那時快,蘇薇眼裏劃過一抹狠厲,輕念咒語,見蘇遼不受自己控製拿起匕首,蘇薇勾起嘴角。
蘇遼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薇,“你對我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隻不過是你最厭惡的靈降師罷了,我要你親手殺了自己心愛的人,嚐嚐滋味。”蘇薇輕聲一字一句念出來,如同惡鬼聲聲叫囂似要撕了蘇遼。
蘇遼不受控製打開箱子,蘇遼慌了,大聲說道,“我會斷了與常夏關係,然後娶你。”
蘇薇念咒語一頓,看著蘇遼焦急萬分,心裏發苦,苦笑道,“晚了,晚了。”
眼見匕首即將落入常夏心口,蘇遼不知是哪來的力氣將匕首沒入自己的胸膛,屆時便口吐鮮血。
蘇薇也被反噬,口吐鮮血,看著蘇遼露出放心的表情,眼角劃過一滴淚不省人事。
強行用秘術反抗自斷經脈,蘇遼也好不到哪裏去,匕首更是沒入心脈,他知道他活不了了,看著熟睡的常夏蘇遼輕撫她的臉頰,腦海裏閃過常夏一顰一笑,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蘇遼,這輩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