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夏不說話,常樂再次抓了抓常夏的手,“姐姐?你為什麽不說話啊?”
“沒有。”她並不想讓常樂知道這件事情,這也與常樂無關。“且不說這些,你的傷好了嗎?”
“還沒有。”常樂活動活動手腳,還是很痛,常夏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沒好氣道,“那你還有那麽多心思管他的事情。”
常樂吐吐舌頭,兩件事情哪裏可以混淆在一起?不過既然王爺讓他好好養傷,那他還是安安分分的養好傷再上戰場殺敵!
不過……
常樂看著自家姐姐有些黑沉的臉,不免將千江月的情況延伸到自家姐姐身上,難道這件事情與姐姐有關?
可是好像她不願意告訴自己,常樂有些別扭,不過他也沒有追問下去,“姐姐,我的傷什麽時候才能好啊。”
“再過了三四天就可以好吧。”常夏想著,傷勢不是很重,也許兩天就可以好了。
“可是現在我還是好痛哦。”常樂癟癟嘴,倒不是怕疼,而是想要常夏把注意力多放在自己身上。
常夏心疼的摸摸他的頭,“乖,等過兩天就回去全都好了。”
現在她無心理這些事情,安慰了常樂之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休息。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睡不著。
戰爭殘酷,這次傷好了之後,她是絕對不會再讓常樂上戰場了。
過了沒有多久,常樂的上已經好了大半,其實也沒有多重的傷,兩日下來常樂安安分分都遵循著郎中說的話,自然好的也快。
常夏又一次來到常樂訓練的地方,這裏十分安靜,但是走近之後還是可以聽到一個稚嫩的聲音怒吼著。
常樂揮舞著一柄輕劍,按照魏成教的劍法練習著。即使手上他也沒有懶惰下來,傷一好又開始了辛苦的訓練。
這樣令常夏很滿意,本來就很有天賦這樣下去常樂必然成材。“樂樂,別練了過來吃飯。”
這幾日常夏換著法子給他做好吃的,也增快了常樂傷勢的愈合。聞言常樂興奮的放下輕劍,“姐姐~你來啦。”
想必練習的時間也不短了,滿頭大汗,常夏細心的拿著手絹給他擦幹淨,“傷才好,不用那麽辛苦的。”
“魏軍侯說了,如果一日偷懶,那麽就會日日都想著偷懶,前幾日因為受傷了所以我才讓自己休息兩天,今日傷好了又怎能偷懶?”
常樂聞著從常夏手帕上傳來的香氣,心情又好了許多,看著常夏放下的餐盒,一葷一素,外帶一碗湯一碗飯。
“這兩天傷勢好了,你就可以繼續跟魏軍侯學習劍法了。”常夏摸摸常樂的頭發,軟軟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好,不過姐姐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常樂乖乖的應了一聲,又懇求常夏答應他一件事。
常夏撐著下巴看著自家弟弟吃的津津有味,笑道:“你說,姐姐看看。”
“那我說了姐姐能不能不要生氣,能不能盡量答應我?”常樂明白常夏是什麽想法,這個時候常夏肯定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他想回到戰場上為國出力,他也明白常夏擔心自己,現在不會讓自己上戰場去送死。
“我先聽聽。”常夏看常樂有些嚴肅的樣子也嚴肅了起來。明白常樂這幅樣子,那麽說的事情定然不簡單。
“我想回戰場……”常樂氣勢不足,甚至十分沒有底氣。
果然常夏的麵容僵了一下,很快就嚴肅起來,常樂就已經料到常夏想說什麽了。
“不可以!”果然,意料之中,隻是沒想到常夏會這麽生氣。常樂癟癟嘴,“為什麽,我隻是想要為王爺做些事情而已。”
王爺這也是收留了他們,為王爺做些事情難道不好嗎?常樂不明白,而且他確信自己的武功上戰場還沒有那麽容易死。
但是常夏卻覺得,常樂不適合上戰場,如果再一次受傷,如果天人永隔……
常夏不敢想象,她也絕對不會允許這樣都事情發生,在發生之前無論使用什麽方法都要將其掐滅。
“姐姐,為什麽不讓我去?魏軍侯也會保護我的不是嗎?”其實非也,到那時戰場那麽混亂誰還有功夫管別人?
但是常樂現在一心想著上戰場,就像拿這個為借口來堵住常夏的嘴。但是常夏卻不依不饒,“不行,如果人多他如何顧得上你?”
常樂說不出話,常夏說的沒錯,他也沒辦法反駁,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放棄了那顆上戰場的心。
看到常樂不說話了,常夏也不放心,耐心勸說了他一個多時辰才肯離去。常樂鬆了一口氣,聽著常夏的嘮叨,他也有些無奈。
到了夜晚,外麵一片漆黑,常夏的房間離自己很近,所以自己出逃需要一點技術不被她發現。
這個想法在常夏拒絕他的時候就想好了,他不會那麽輕易的放棄上戰場。所以也準備好了一些工具。
比如繩子,小刀等一些器具。摸黑離開了房間,旁邊常夏的房間裏燈火還亮著,常夏還未睡覺。
估計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心煩吧,常樂想著有些出神,“哢嚓。”
“是誰!誰在哪裏!”一隊偵察兵正好路過,看到了偷偷摸摸的常樂。驚動了屋內的常夏,常夏推門而出就與常樂對視上了,此時的常樂穿著一身黑衣。
手上拿著繩子還有小刀朝著外麵走去,“站住!”
“姐姐……”常樂隻能乖乖的轉過身來,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實在是懊惱。
看他一身裝備常夏就知道,常樂這是打算逃跑,即使逃也要上戰場嗎?常夏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這是要去做什麽?”常夏緊緊的看著他,常樂隻能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常夏,常夏上麵一拍他的腦袋。
“所以你就算要逃跑也要上戰場?”語氣中明顯帶著幾分怒氣,常樂縮縮脖子,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生氣。
“姐姐,你相信我,我一定能保護好自己的!”無奈之下常樂隻能做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