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在軍營裏焦急等待的常夏和魏成並沒有看到千江月的身影,外麵沒有一點動靜。

就連他們自己的呼吸聲都似乎聽不到了,常夏關切的看著外麵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

但是千江月依舊沒有回來,魏成站在軍營前走來走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常夏的嘴緊緊的抿成一條線,擔憂之意不言而喻。

魏成耐不住,一錘牆壁,麵上皆是不耐,“不行,我要去找他!”

這個時候也的確該出動人員去找找千江月了,已經超過他們約定的時間很久了。肯定是出了什麽意外。

“常夏,你在這裏鎮守軍營,我帶著一對士兵出去找千江月,軍營就交給你了。”魏成交代著。

常夏看得出來他早就耐不住了,隻是害怕出了岔子,自己也隻能鎮守軍營,否則軍營不可沒有人鎮守。

“姐姐。”常樂從門外跑進來,剛才他正好路過這裏想要進來看看姐姐就聽見他們說話。

王爺還沒有回來,他也很擔心,“姐姐,王爺是不是還沒有從外麵回來啊?”

“嗯。”常夏淡淡的應了一句,常樂聽得出來裏麵帶著濃濃的憂愁。常樂拉著常夏的袖子。

這才把常夏從沉吟中拉出來,很勉強的朝著常樂笑了笑,“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樂樂還是先回去練習吧”

“姐姐,我想和軍侯一起出去尋找王爺。”常樂緊緊的拉著常夏的袖子,常夏卻一愣,板著眉眼怒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常樂依依不饒的纏著常夏,常夏卻一點都不鬆口,“不可以,給我回去好好練習劍法!”

“常夏,這裏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魏成不想摻和進來這姐弟倆的事情。常夏點點頭,現在晚一刻都不行。

常樂看著魏成遠去的身影心裏有些著急,“姐姐你就讓我去吧,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的。”

“不可以,上次送你去戰場上已經是破例了,這次不可能再縱容你了!”常夏的聲音很大,這是常樂第一次看到常夏那麽生氣。

也就是說這次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餘地了,常樂想著魏成著急的樣子,這次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想到這裏,他更是為常夏不讓他去感到生氣,緊緊的握著拳頭,“為什麽不讓我去?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這次由不得你!快點回去!”常夏背對著他,麵上一副愁容。千江月的安全無法保障,常樂的安全更無法保障。

他不會讓常樂去冒這個險的,常樂卻絲毫不領情,大吼一聲,“姐姐是壞人!”

聽著背後一陣遠去的腳步聲,常夏歎了口氣,看來常樂沒有一段時間是不會原諒自己的了。

常樂並不是跑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偷偷找到魏成的身影。魏成帶領著一隊士兵準備出發,而常樂就悄悄的跟在後麵。

魏成全然不知自己的隊伍後麵跟上了一條小尾巴,滿心都是千江月的事情。找著千江月留下的標記,順著標記尋找著千江月的身影。

找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卻沒有看見千江月的蹤跡,周圍的樹木上麵卻有那種人壓踏的痕跡。

那就證明千江月的確是來過這裏的,隻是不知道現在千江月在哪裏。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前麵傳來一陣聲響,魏成做了個手勢所有人埋伏在旁邊的樹叢裏麵。

他們打起精神觀察著來者的身份,就連常樂都緊張的揪著手中的葉子。

“快,他們要追上來了。”千江月朝著前麵招手,示意後麵的士兵快點跟上來。一個接著一個人跑了過來,魏成看清楚了來人的樣子激動的衝出了樹叢。

“魏成?”千江月一個激靈之後突然發現是魏成,有些驚喜,魏成激動的一錘他肩膀,“昨晚一晚你做什麽去了?”

“別問了,後麵西蘭國派出的部隊馬上就要跟上來了。”千江月一直帶著士兵逃跑著,無奈對麵的人比自己多了一倍。

魏成朝著他後麵看過去,能看得到後麵遠處密密麻麻的人頭。魏成在看看自己身後的士兵,加起來人數也差不多了。

“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需要逃跑了。”魏成笑笑,這就讓他們嚐試失敗的感覺,千江月瞬間明白了魏成事什麽意思。

跟著常夏那麽長時間害死學到了不少鬼主意,拿著帶出來的繩子,兩頭牽著。在遠處高地上麵還有數名弓箭手對著這邊。

要是他們過來,必死無疑!魏成偷偷笑著,聽著腳步聲越開越近。一個瘦小的身子撞在了常樂身上,常樂一驚。

“你怎麽在這裏?”魏成抓著常樂的手腕,常樂一時間找不到借口,看到遠處一塊黑壓壓的人頭湧過來。

“有人!人來了!”常樂指著遠處的人,魏成也投入進了陷阱裏麵,暫時把常樂跟出來都事情放了一放。

繩子上麵放了很多的草還有樹葉掩蓋著繩子,那些人跑著過來,魏成和千江月一拉繩子,身後有幾個士兵拉著他們的手。

力氣之大讓那幾十個人幾乎是同時摔倒,前麵的轟然倒地後麵的前仆後繼,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放!”

遠處射來幾百支箭矢,地上的人還來不及站起來就已經被一箭穿心了。剩餘的人趕緊站了起來,魏成和千江月帶著士兵兩麵夾擊一時間又死了一半的人。

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即使魏成這邊占領了人數的優勢但是西蘭人那邊體格卻無比強壯,一時間還是分不出來誰勝誰負。

不過還有遠處的弓弩手做後備軍,一旦他們輕易的露出後背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讓他們一箭穿心。

很戰場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因為西蘭人無一幸免全部都犧牲了。魏成滿意的看著戰果,卻也沒有忘記那個小尾巴。

“常樂怎麽來了?”千江月皺著眉頭看著常樂,常樂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在和自己相熟的一個士兵後麵,露出一直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