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在看著外麵情況的時候,後麵傳來一陣咳嗽的聲音。
外加還有一陣腳步聲,傳進兩人的耳朵裏,兩人臉上都是一陣好色彩。
渾身都雞皮疙瘩全部都出來了,千江月看上去還比較淡定,就是常樂原本摸著自己小腦袋瓜子的手不敢動了。
常樂的後背馬上就僵硬了,這個聲音怎麽那麽耳熟,似乎,好像,是他親愛的姐姐?
似乎,還有兩個人,難道,難道自己被發現了嘛?常樂縮了縮脖子,看著千江月一眼,隻能看到千江月臉上的無奈。
兩人僵硬的扭過頭去就看見了一大一小兩個人怒視著他們兩個。常夏插著腰,臉上冷冷的笑容讓人看了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冰涼的感覺。
完了,被發現了,王爺不是說不會被發現的嘛?但是他也不敢看千江月的臉色,畢竟這個時候被常夏盯著頭皮都在發麻。
那裏還敢做什麽小動作?常樂死死的捏著自己的手腕,早知道剛才就不改進來的。姐姐和魏軍侯在一起能有什麽事情?
這下瞎操心把自己陪進去了吧?常樂渾身冷汗都浸濕了衣服。
就在他們還在懵圈沒有人的時候常夏和魏成就已經從暗處走出來了。看到這兩個人常夏心底就有一股無名怒火。
常樂不好意思都懟懟手指頭,完全不敢抬頭看向常夏的臉。常夏板著一張臉,常樂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臉現在肯定比鍋底還要黑沉。
“為什麽你在這裏?”這話很明顯就是問常樂的,常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為了姐姐,擔心姐姐,害怕姐姐出意外。
這幾個借口都用爛了,要是常夏還會相信的話那麽就隻能說是常夏太天真了。
常夏嗯了一聲,常樂隻是把頭更低下去了,不敢跟常夏直視。越是這樣常夏越是生氣,一棒子打不出一個皮來。
難道非要常夏真的出手教訓他一頓他才會乖乖的聽話嗎?“我問你,你為什麽在這裏?”
“姐姐,對不起。”常樂捏著自己的手指,低著的頭一直沒有抬起來,常夏的耐性早就讓他消耗完了。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有借口,“你來做什麽?”
常夏再次發問,還是沒有得到一個回答,千江月摸了摸鼻子,自己這是比常樂還要慘。
起碼常夏還願意和常樂說話,從剛剛開始常夏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就好像自己是空氣一樣。
但是自己做了錯事也沒辦法出聲反抗,魏成淡淡的瞥了他好幾眼,眼裏包含著失望,難過。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是他們兩個一直在身後跟蹤著自己,害得自己一直在找著是誰在跟蹤自己。
甚至那片樹林都要被自己翻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人影。最後還是常夏想到的辦法把他們倆個逼出來了。
如果不逼出來他們是想要跟著自己去做什麽?幹擾嗎?倒不是魏成說的很,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嘛?
千江月的傷好了嘛?常樂的能力足夠陪著他們到處冒險嘛?自己能保護一個常夏,能保護一個千江月?再加上一個常樂?
如果到了被俘虜都地步隻會損失更多,“這次你們真的過分了。”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常樂帶著些許哭腔,他不怕什麽,就怕常夏生氣。
常夏生氣起來比千江月說要殺人還要恐怖。每次常夏生氣常樂就不敢動了,但是常夏卻很少生氣。
“那你告訴我你錯在哪裏?還有為什麽要跟著跑出來?”常夏還是那兩個問題,但是明顯怒氣少了很多。
常樂懟著手指,“我隻是擔心姐姐,我知道我不該跑出來的,但是萬一姐姐出事了我會很難過很難過的。”
倒是合情合理的答案,隻可惜常夏的怒火還沒有消下去,“跟我回軍營,以後不許跟我跑出來了聽到沒有?”
直到這個時候,常夏也沒有理會千江月一下,甚至連一個眼神也珍惜的不得了。
自己就那麽沒有麵子的嗎?雖然自己不是受虐狂非要常夏罵幾句,但是這個時候能被她罵兩句還能證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像這樣的冷暴力隻能證明他在常夏都心裏一點分量都沒有。這次被他們套路套出來還真是有些丟人。
常夏又陸陸續續的給常樂交代的一些事情,讓常樂以後絕對不能擅自跟著出來,但是常夏也知道這話對於他來說跟沒說沒有什麽兩樣。
“我帶你回軍營。”常夏拉著常樂的手就往山洞外麵走,魏成知道這下去西蘭國的計劃算是泡湯一半了。
就看之後這麽彌補吧,魏成歎了一口氣,卻發現常夏自始至終都沒有跟千江月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但是千江月卻自覺都跟在他們兩個人的後麵準備回軍營。魏成看著千江月這副樣子。
如果放在以前千江月怎麽會這個樣子誰還敢管千江月的事情?千江月想要做什麽即使是自己都攔不住,被發現了如何?
怎麽會像現在這樣乖乖的跟著他們後麵回軍營?放在以前不把事情搞大然後再解決都不像是千江月的性子。
更何況再出來之前他們明明在千江月的藥裏下了迷藥。他怎麽會跟出來?自然魏成心裏也有了答案。
要麽是千江月把藥倒了要麽就是他把藥換了,而當時他們看著千江月把藥喝下去的,所以就肯定是換了藥。
魏成歎了口氣,走在隊伍都最後麵,看著前麵幾個人微妙的關係。
千江月看著常夏,但是常夏卻一直無視著千江月都眼神目光各種小動作,搞得千江月手腳都沒地方放了。
再看常樂低著頭被常夏拉著往回走一副乖乖孩子的樣子,要是真的乖就不該跑出來。
千江月看著身前的常樂實在是無奈,本來好好的計劃全部被常樂打亂,這下必須得打道回府了。
要不然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能把自己生吞活剝了,而常夏是冷淡讓他更害怕,一直不說話隻能說明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