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這是從花貴妃首飾櫃的暗格裏搜到的東西。”“領隊”悄悄進了林太後的寢宮,他就是受林太後密令專程去大漢國打聽了花心月身世的那位神秘武士。
“哦,這是什麽東西?”林太後看著他手裏捧著的紅色小瓶子,問道。
“在下估計這是一瓶毒藥。”
“啊!?”林太後大吃一驚,又是失望又是生氣:“何以見得?你又是從哪裏搜來的?”
“稟娘娘……”
原來“領隊”在進去搜查時,袖中藏了一隻袖珍小靈狐,這隻小靈狐隻有小老鼠那麽大,最是天底下有靈性的動物,而且嗅覺靈敏,比狗的鼻子還強好多倍。這隻靈狐是“領隊”專門培育訓練出來的替他辦案的珍稀靈物,一般人是從未見過的。
也是在這隻靈物的指引下,他端端地就來到了首飾櫃麵前,然後他屏退了其他的人……經過仔細翻查,除了那些稀奇珍貴的珠寶和首飾之外,他並沒有發現什麽古怪。可是袖中的小家夥卻一直在拉扯他的衣袖,並不安靜下來,他便知道這櫃子裏一定有蹊蹺。
他本來就是刑偵方麵的專家,經過反複推敲,一下子便敲定了櫃中暗箱的所在位置,既然已經確定了位置,至於如何打開就更難不倒他了,他幾乎就算得上搗鼓這方麵的異人,不然太後娘娘怎麽會讓他來擔當“特務頭子”的工作呢?
三下兩下他便將暗箱打開了,見到了裏麵的紅色小瓶子,他將紅色小瓶子拿到了手裏,袖中的靈物一下子就安靜了。對了,就是這個東西了!於是,他又飛快地將暗箱複原。然後出來,辭別皇上和貴妃。他吩咐手下的人去其他妃嬪的宮中搜查,就是走走過場,然後自己便帶著紅色小瓶悄悄來見太後娘娘了。
“太後娘娘,為了求證,我們還是來做個試驗吧。”他請求道。
“好吧……”林太後扭頭便看到了案上窩著的一隻波斯貓,於是對領隊說:“就讓它來吧。”
領隊領命,抱過那隻貓來,往貓嘴裏滴了兩滴藥水……
才喝了兩口茶的功夫,貓兒便四腳一蹬,頸子一直,“死”了。領隊上前一摸貓兒的鼻子,鼻息尚存,隻是已經沒有知覺了。
看得目瞪口呆的林太後還是難以置信,又親自上來探了探貓兒的鼻息,果然如此,症狀與小太子的一模一樣。
“把這瓶藥,馬上送到太醫處去……記住,要保密!”林太後驚魂未定地說。
……
奇怪,這宮也搜了,貌似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太後宮也出奇的平靜,皇後娘娘也被太後帶到了她的宮中沒有回來,這究竟是什麽狀況啊?
花心月越想心越不安,因為有皇上在身邊陪著,她又不好去察看自己的首飾櫃,隻有耐著性子等天黑,等將皇上侍弄睡了後,她才好去察看自己的暗箱。
皇上見她一直神色恍惚,隻道她是因為太子的病情而心裏不安,於是便軟語溫存百般勸慰。
待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使出了百般把式將皇上弄睡著了,這才悄悄起身來到了首飾櫃前,身邊的宮人早就被她打發在了外麵,所以也並不知道她的做作。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暗箱,一眼瞟去,大吃一驚,隻見箱中空空如也,哪裏還有什麽瓶子啊!她的心不禁狂跳了起來。
這時,外麵服侍的人聽到了一絲響動,便在外麵問道:“娘娘可有什麽吩咐麽?”
這突如其來輕輕的問候聲,竟然也如同晴空一聲霹靂,嚇得她手一哆嗦——
“沒有……”她忙回答,身上冒了一層的冷汗。
關好櫃子後,她呆呆地來到了床前,坐在床沿上發呆,再也無心睡眠了。
瓶子呢?瓶子呢?瓶子到底去了哪裏?難道被搜查的人發現了帶走了?可是他們既然搜查出來了,為什麽又不當麵揭穿呢?那個林太後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
好吧,她將心腸一硬——
既然你們沒有當場揭露,那我就過後不認了!打死都不認了!太子是我親生的兒子,我沒有理由去毒害我的兒子啊,到時候我就一口咬定不認識那瓶藥,看你們能定我什麽罪?看皇上是相信我呢還是相信你們在栽樁陷害?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太後娘娘的人為什麽不當場揭穿她呢?像太後這樣聰明的人,不可能連“做賊拿贓,抓奸在床”的道理啊!難道是太後顧忌她這個太子生母的身份和臉麵,不便當麵戳穿?
……
她就這麽直直地坐著,半天也沒想明白。
這時皇上一覺醒來,看到她坐在床邊,很是吃驚,忙坐了起來,問道:“心月,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坐著不睡?”
“我……我想兒子了……想去看看他……”她結巴地說。
可憐的女人!皇上心生疼惜,伸出手臂來將她抱進床裏,“我們的兒子命大福大,會沒事的,睡吧,寶貝。”
花心月突然哽咽……皇上吃了一驚,忙問到:“愛妃這是怎麽了?”
花心月將頭埋進皇上的懷裏,哭泣道:“臣妾感覺這宮中到處都是敵人……臣妾好孤單啊……”
是啊,文宇皇上何況不是這樣的感覺,他報緊了花心月,說:“隻要咱們倆在一起,就不會孤單了!咱倆永遠不要分開了,就這樣相親相愛,相濡以沫,相依相伴,永遠永遠……”
“真的嗎?”花心月抬起了淚眼,望著皇上。
“是的。”皇上也看著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臣妾有個請求……”說完翻身起來,掙脫了皇上的懷抱,在**跪下,向皇上磕了一個頭。
皇上大吃一驚,問到:“愛妃這是為何行此大禮?”
花心月梨花帶雨地哭道:“臣妾害怕某一天皇上不再愛臣妾了……或者某一天臣妾做了錯事,皇上會懲罰臣妾,要了臣妾的腦袋……臣妾惶恐啊!”
“朕怎麽會要心月的腦袋呢?永遠都不會!”
“可是,臣妾現在怕啊!太後娘娘一手遮天,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其他宮中的嬪妃又對臣妾虎視眈眈……你瞧瞧,臣妾的兒子不是就遭人暗算了麽?臣妾實在是害怕得很啊……”花心月哭得皇上的心都碎完了。
花娘娘說的何嚐不是句句真實呢?就連他這個皇上,雖然一言九鼎,但也是沒實權的。
“皇上還是給臣妾一個保障吧……”
“你要什麽保障?隻要朕給得起一定給。”
“皇上親筆給我寫一道免死聖旨,臣妾這就不會死了,皇上畢竟是一言九鼎的皇上啊!”
文宇皇上一聽這話,辛酸不已——自己心愛的女人原來這樣沒有安全感啊!自己這個皇帝當得實在是慚愧,慚愧啊!
於是,他當即起床,吩咐外麵道:“給朕拿筆墨黃綾來。”
外麵的宮人一聽,十分詫異,這深更半夜的,皇上要立什麽旨啊?不過,這不是他們該關心的,趕緊去辦便是。
筆墨黃綾來了,文宇皇上提筆在黃綾上寫到:花貴妃永遠是後宮之尊,無論她犯下任何過錯,都免於處罰。
這等於是“免死金牌”了!
寫好後,皇上鄭重的將它交到花心月手中,說到:“愛妃收好吧,這就可以保你一身平安了。”
花心月欣喜若狂,忙磕頭謝過皇上,然後將黃綾仔細地收藏了起來。兩人這才重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