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好幾個月,俺又殺回來了。這回帶來寒門係列第二部!《寒門嬌妻》。這回俺先玩種田,再來家長裏短,撕逼、極品這些,雖然一直是俺的慣用技法,但是,由於俺玩得實在是太久了,現在提筆,還覺生疏得很,開頭有些地方寫得不好,請親們多包函哈!
下麵,俺就來正式介紹俺的書了。
簡介:李空竹單身了二十八年,二十八年裏從未交過男朋友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穿越嫁人。
隻是嫁便嫁吧!她都不嫌所嫁之人又窮又跛又醜了。他倒好,還敢嫌棄了她的名聲不好,當她是髒東西一般的避之不及!
麵對著破房爛床,冷鍋冷灶。她是又挖菜又摸魚,好容易混出點銀子,跟閨蜜做了點小生意,過上好日子了!男人卻留書出走了!
什麽鬼?難不成還想跟她來出浪漫劇,讓她千裏尋夫麽?
某女看完手中的書信,哼笑摸肚,“也不看看,你值不值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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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瓢潑大雨淋淋不斷的從密密層層的林間樹葉透落下來。本該是的青天白日,也因烏雲密布和層層的林間樹葉,將這深山老林渲染得猶如夜幕一般。
一著白衣的小少年,緊擰著那如墨的劍眉,看著林間慢慢朝他圍攏而來的十來名黑衣人。淡淡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變化,隻輕抿了抿那如櫻花瓣美好的唇型。細瓷白嫩絕美的臉上冷漠得如同局外人一般。
“九王殿下還真是良苦用心,為著捉君某一人,既是連著皇家暗衛都使上了。”
那圍攏過來的幾人麵麵相覷了一眼,卻並不接他這一話茬。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態度,讓獨自傲立在懸崖邊上的少年人,眼中諷刺一閃而過。那個昏庸之君,居然將皇家暗衛都給了九王,看來真真是活膩歪了。
領頭的黑衣蒙麵首領用手抹掉濕劍上的鮮血,那閃閃發亮的冷芒白刃並未令男孩膽怯一步。想他不足十歲便跟著祖父上過邊疆戰場,雖沒經過大仗,但也不會因為這一點點的示威而退縮。
漂亮的鳳目淡淡的掃過滿地忠心護主被刺死的護衛一眼,低眸伸手向腰間摸去的瞬間,讓圍攏過來的黑衣人們嚇得倒退了一步。
哼笑一聲,他將身上的一塊金色令牌扯將下來,扔了過去。聲音清冷稚嫩,“從今後,我君家再不是靖國之臣!”說罷,他滿目堅毅的轉了個身,毫不猶豫的向著身後的懸崖跳了下去……
黑衣人被他的這一動作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隻餘一抹白色衣袍從眼前快速的閃過。
“可是要追?”快速跳躍圍攏在懸崖邊上的黑衣人們,其中一人轉眸問向領頭人。
那人搖了搖頭,“越過了這條懸崖便是變國的領土!”靖國雖不怕,但也不能盲目的惹了事。
“九王那裏……”
“回去!”領頭人橫了一眼多嘴的屬下。將那枚丟在地上的金色令牌撿了起來。
“是!”眾人恭首抱拳低沉了嗓音回道,隨一個快速閃身自林間竄跳起來。不過一個眨眼,林間又回複了平靜,隻餘下密密的瓢潑大雨打在叢叢茂密葉上的嘩嘩聲……
“他是這樣說的?”華麗奢華的王府外書房中,一錦衣對襟直綴外袍的男子淡淡的看著手中的金色令牌,問出的話不急不徐。
“是!”
“跳了崖?可是確定能死?”
“那崖是與變國的一處分水嶺,高百丈,憑著他如今的本事,想來是逃不掉的。”
“嗬!”男子淡淡的轉眸掃了那著黑衣的男子一眼,“任何人都能得以小看,唯君家之人不能!”
“王爺的意思?”
“罷了!”那人冷冷的哼笑一嘴,“變國雖比不得我靖國的兵力雄厚。可陸上四國,它能與我國並肩為兩大強國,也不是好惹的。犯不著為一個下落不明之人,惹來兩國之間的猜忌。”
他如今得願去了君家的勢力,那麽剩下的就會識趣的得多,這離著他的大計又進一步了。至於那個十二歲的小子,不論是死是活,這靖國他是再回不來了,又何須擔憂他會翻出花浪來?陰笑一聲的九王著那黑衣領頭者近前來輕聲耳語一陣。
待那人領命走後,他則淡淡的勾起了一抹陰狠之極的笑容……
第1章異世
一大早被人從炕上挖了起來。還未待李空竹睜眼,就被人連拉帶拽的強行套了件大紅的粗棉交領窄袖衣裙。
待一方清涼的井水濕帕抹上臉後,她終於意識到點什麽,開始睜眼四顧起來。還不待張口,再一次被身旁那三十多歲,自稱她娘的婦人給推到了一張破舊的梳妝台前。
“柱子娘,你來吧!”郝氏見自家女兒老實的坐下後,這懸著的心總算鬆了一點,轉頭對守在外麵請來的全福夫人喊道。
“哎,好!”木板門被人從外推了開來,一跟郝氏差不多年歲的婦人走了進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那婦人便移到了李空竹身後,隨轉頭對郝氏笑道:“你放心,這有我就成了。”
“哎!那我出去忙別的了!”郝氏抿了下一絲不苟的發髻,臨走時還不放心的用眼角撇了眼過於安靜的女兒。
兩人點過頭後,柱子娘便從袖口中拿出一截紅棉細繩出來,“開始了啊!”
“哦!”李空竹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珠子隨著屋子轉了一圈,便閉了眼。
柱子娘看得愣了一下。隻覺這丫頭今兒咋有些不一樣了?隨後一想,都這步了,就是再鬧也改變不了啥的,還不如認命來的好。想到這,她不由得癟了下嘴,眼中諷刺一閃而逝。用嘴咬了一頭紅繩,兩手撐著繩子快速的在那張嬌豔的臉蛋上走了起來。
麻麻痛痛的感覺自臉上各處傳來。李空竹閉眼沉思,想著才來不到一天的工夫,都還來不及細細打量這房中擺設,居然就要嫁人了?雖說上輩子混到了二十七八也沒人願娶她,可不代表她就該恨嫁不是?
幾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伴隨著臉上的痛感消失,她輕輕的睜了眼,就見柱子娘將一盒白粉倒扣了大半在手,對著她的小臉就是一通大抹。
農家婦人的手沒幾個是細皮嫩肉的,這婦人的手更是有好些龜裂開的口子,她那大力的塗抹,讓李空竹疼得不由得輕皺了下眉頭。
“咋地?還不甘心呢?”將半盒子的白粉扣到了她的臉上。柱子娘看了眼白得嚇人的李空竹,滿意的點了點頭,“要說你如今的名聲,有個能娶你的人,都是莫大的福氣了。這大戶人家裏的丫頭雖體麵,可爬過主子床的,倒底有些傷風敗俗不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胭脂出來,同樣的倒了半盒在手裏,雙手交替的搓了搓,隨在李空竹兩邊的顴骨上大力揉搓幾下。待那紅彤彤的顏色穩坐上麵後,這才拍了拍手,轉移陣地的又給她盤了個頭,插了根細細的銀簪子作固定,“行了!”
“謝謝嬸兒!”李空竹看著銅境裏那跟鬼有得一拚的形象,沒來由的心頭一鬆。這模樣,隻要不是個憨的,想來沒幾個人有心情下得去口。
“嗯?哦!”柱子娘愣了一下,隨趕緊的應了她的謝。見她衝自已笑得恬淡,沒來由的為剛剛那番話感到心虛。想了想,她緊接著補勸了兩句,“都說高門妾不如貧家妻,那趙家老三雖算不得好,可這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這過去後,隻要安心過日子,不愁得不了好。你說是不這個理兒?”
“嗯哩!我知道呢!”
她淡淡的點頭應和,讓柱子娘越發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定眼認真的看她幾眼,見她正眉眼溫和的與她對視。不免尷尬的搓了搓手,“我這也完了,一會讓你娘兒幾個進來跟你說些貼心話。”
“好!”
柱子娘得了她的回話,越加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在衣服下擺處搓了下手,正打算尋個借口離開。正巧屋門這時被人從外推了開來,算是無形的解了她的難。
見到來人,她心口不由一鬆,臉上堆了笑的道:“梅蘭來了,來跟你大姐說說話,這一走,得回門那天才能看到呢。”
“嗬!”
幾不可聞的諷嗬,柱子娘卻恍若未聞,笑著整了整衣襟,說了句,“你們姐妹慢聊,我出去看看有啥可幫的。”
李空竹淡笑著點頭目送她走。一旁的李梅蘭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得皺眉諷道:“怎麽?上回吊,腦子也吊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