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聽聽小舅子解釋,可別人誤會了,這韓青天天逛花樓?”

一旁看好戲的劉鐵牛添油加醋的說著。

這不提還好。

一口一句花樓,韓母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之前說過不會再做對不起秀秀的事情。”

他鄭重其實的承諾著。

但是醉花樓的事情,確實不能說太多了。

“母親,他已經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的。”

江秀秀弱弱的勸說著。

“罷了,我不管了。”

韓母滿臉疲憊,歎氣道。

唯一兒子不中用,女婿又挑撥是非。

這家是亂了。

劉鐵牛看韓母失望的眼神,也識時務的找個借口離開了。

而秀秀這波識大體的行為,頓時讓韓青覺得有些慚愧了。

當初也是瞎了眼,怎麽就喜歡外麵那些庸脂俗粉?

韓青在心裏暗自痛罵了幾句。

隻是這次的事,秀秀恐怕又會把他推的更遠了。

僅僅過了兩日。

醉花樓的姑娘們,便把那本武俠修真話本給宣傳了一波,整個城中識的幾個字的紈絝公子哥全都知道了這話本。

一時間,城中風靡。

就連茶館的說書先生,也多次娓娓道來。

“傳聞這龍虎山有一個體弱多病之人,突然一天,覺醒……”

芷蘭姑娘也不敢耽擱,立刻派人傳了催稿的消息過來。

並且把賺的一半銀兩交付給他。

“秀秀,這些天,我也賺了銀兩,全部都給你!”

這?

江秀秀遲疑的望了他一眼,迅速的搖了搖頭。

且不說這銀兩是如何得到的,但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平日開銷是用不了十兩銀子的。

實在太多了。

“不行,娘會不高興的,你快些把這還給別人?”

秀秀一臉不安的說著。

不會是以為他做了偷雞摸狗之事得來的?

韓青啊,你看看你造的什麽孽?變成好人,也沒人願意相信。

傻媳婦!

“不是不幹淨的,是我前幾天賣書稿得來的,家中很長時間沒有肉……”

他連忙的解釋,隨手便把錢袋全部都塞到秀秀的手中。

賺了第一波賣書稿的錢財。

補貼了家用,置辦了書籍。

但千算萬算,還是少了一步。

白家那波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到了消息。

聽聞他們最近得了些錢財。

竟然安排了四五個家奴直接闖了他們這個小院中。

“哎呦,姓韓的還在讀書呢?欠我們白家的三十銀兩,什麽時候歸還呢?”

趾高氣昂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個身穿錦段,體態臃腫,手拿紙扇的油膩男子囂張的說著。

“當初說的明明是十五兩嗎?”

“笑話,這都拖欠了七八天了,還不能讓我翻一倍?”

白家少爺不屑的說著。

“你們這是欺負人!”

江秀秀弱弱的開口。

即便是看起來柔弱不堪,仍舊會抨擊不公平之事。

韓青把她直接攔在身後。

“哎呦,這嬌滴滴的小娘子,不如送我白家,興許我還能寬限你們幾日?”

白二少色眯眯的看著。

口中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我韓某欠你們的十五兩銀子,確實該還。隻是你想要那三十兩,怕是你們沒有這個命拿?”

他冷冷的說著。

早就準備好拖欠的錢財。

趁著這個機會還清,倒是可以去洗清他之前賴賬的那些印象。

街坊四鄰,剛好可以作證。

白家以後,也不可能再借此機會上門討要。

“口氣倒挺大,怕不是等會根本就爬不起來了!”

白家二少手臂一揮,四五個家奴立刻準備就緒。

但韓青卻不慌不忙站在他們的麵前,絲毫不躲。

“別跟他們起爭執,我們不該……”

江秀秀話沒說完,便被他給打斷了。

“不必害怕,之前我沒有保護好你,但今後我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秀秀眼眶濕潤不已。

棍棒還沒落到他的身上。

便被他人直接製止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強辱他人,是準備枉顧例法?”

劉公子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連忙叫住了眾人。

白二少滿臉不滿。

一時認不清來者是誰?

但劉公子身邊的侍從大喝一聲。

“知府大人路過此地,爾等不知禮數嗎?”

他聽聞此話,瞬間有些顫抖。

急忙行禮,並且解釋幾句。

“知府大人,這是我們兩家的恩怨,應該不屬於查案範疇之中。”

劉逸手撫紙扇,輕緩的說著。

“此言差矣,韓公子是我府中貴客,他的事,我管不得嗎?”

這情況明顯不對。

白家眾家奴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知府大人關照此事,那小人便把來龍去脈說個清楚,本來是拖欠……”

韓青順勢開口。

大言不慚的把韓家悲慘的遭遇訴說一遍。

也引起了街坊四鄰的關注,瞬間引起他們的同情。

“大人,他們白家剛才還惡意去索要更多的錢財,甚至還準備強搶少婦?”

“就是,就是。”

“劉公子,可要為這韓家評評理!”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句。

實實在在讓白二少長不了口。

更何況,他們確實惡人做事在先。

被罵也在所難免。

“已經歸還,又何必繼續找事?難不成是故意欺辱,那按照當今朝中例法,欺壓百姓可是大罪!”

白二少慌張的搖了搖頭。

算這小子好運,竟然有人替他撐腰。

隻能咽下這口惡氣,等之後找到機會再做打算。

惹事之人走後。

韓青便親自招待了眼前之人,長相確實是一表人才,但這做戲的功夫還缺了點。

“怎麽樣?芷蘭姑娘可是聽到消息,特意安排了我過來演上這一番。”

此人一臉欣喜的說著。

“剛才那威嚴勁倒是挺像,但往後被白家看見之後,可是要遭殃的,你是如何打算?”

“韓大哥,二壯這條命本就是你們救過來的,以後我跟著你幹,隻要用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有他這句話,就該放心了。

二壯這名字勇猛了些,就是人長的過於清秀。

“過幾天還有事情需要你,不過最近你去醉香樓避避。”

韓青特意的叮囑著。

送走此人後,卻發現秀秀一直跟著他。

似乎是有話想說,但遲遲不肯開口。

“娘子,若是有什麽疑慮的直接開口詢問我即可,不必擔心逾越了規矩。”

他知時代的原因,女子多守禮節,唯夫君命令,不敢有所質疑。

可他卻偏偏不想在家中守著規矩。

有什麽事,說開就好。

慢慢來,娘子總會放下芥蒂的。

“你們兩人剛才的談話,我不小心聽到,那個知府大人是假的,那以後白家豈不是……”

江秀秀顫顫巍巍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