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麽神奇!”

王建東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忽而哈拉看向王建東,“你真的很像一個人,不隻是你的眼睛像,就連你發明的東西,也很像。”

“可惜呀,那個人是您的仇人,若是您的朋友,我倒是很願意當那個人。”

“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已經死了,可我想不通的是,如此神奇的東西,你是怎麽發明出來的?普天之下,別說如此高級的東西,即便是玻璃、鋼筋這樣的生活物質,到現在為止,除了某個人以外,九州之內,還沒人能仿製出來,你這個東西,比玻璃、鋼筋,複雜千倍不止。”

忽而哈拉實在很難相信,普天之下,居然還有人能發明出如此神奇的東西出來。

“大將軍,你必須要承認,普天之下,數以千萬計的人,能有多少人擁有掌控數十萬大軍的能力?至少絕對部分人不行,但絕大部分人不行,不等於沒人能行,對吧?”

“言之有理!你這個東西,我要了,說吧,你要什麽什麽?”

“我沒錢、沒權、沒人,即使發明了這個東西,也很難做大做強,我所想的是,由大將軍您來花錢、找人、托關係,先批量生產出來,我隻提供技術,至於錢的話,我對錢,不是很敢興趣,我所想要的是名聲,是一個哪怕王建東在世,都要被我壓一頭的鼎鼎大名!”

“好!”

忽而哈拉大手一會兒,“當即答應了下來,一言為定!”

“且慢!”

王建東微微一笑,“除了名聲以外,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我提問,將軍有一個妹妹,名曰柳小小,曾經是王建東的妻子,王建東死後,便回到了南夷,不知道大將軍可否將她許配給我?”

“你說什麽?”

忽而哈拉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瞞將軍。”

王建東看著忽而哈拉,滿臉肅穆,“草民一直有一個夢想,我夢想有一天,我能成為像王建東一樣的人。”

“王建東有的,我也要有。”

“王建東沒有的,我同樣也要有。”

“我就是要讓全九州的人都知道,天底下不隻有王建東,還有我王翰,甚至我王翰在科技力量上的成就,還要遠遠高於王建東,我……要做九州第一人!”

他說得信誓旦旦,滿臉肅穆,像極了一個意氣風發的有為少年。

忽而哈拉看著王翰,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好!難得你有這番雄心壯誌,既然如此,我願意幫你,隻是……王翰,你可能有所不知,我那個妹妹現在怕是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怎麽了?”

“她已經嫁做人婦。”

“草民不在乎。”

“她還有了孩子。”

“草民……也不在乎。”

“她也沒有了以前的美貌。”

“草民還是不在乎,草民想要的無非就是她這個人罷了。”

“既然如此,你且隨我來。”

忽而哈拉帶著王建東很快就來到了柳小小的住處。

柳小小住的同樣是帳篷,隻是讓王建東沒想的是,曾經那個風華絕貌的柳小小已經不複存在了,擺在他麵前的不過是一個渾身髒兮兮,遍體鱗傷,骨瘦如柴的邋遢女子。

她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鐵鏈,好像是牲口一樣,被關在馬棚中,眼神渾濁,聽到腳步聲後,急忙蜷縮著身體,躲在了馬棚的角落裏,瑟瑟發抖。

“這就是小妹,你確定要她?”

忽而哈拉看向王翰。

王翰的眼裏滿是憤怒,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忽而將軍,這可是你妹妹,你為何會如此對她?”

“要怪隻能怪她自己,不識抬舉!”

忽而哈拉滿臉鐵青。

柳小小回到南夷,參加完了忽而烈的葬禮後,忽而哈拉當即就將柳小小和孩子給關了起來,本意是想讓她反省反省,好好將王建東曾經發明的東西,一並說出來。

那時候,雖然每天不見天日,但有吃有住,母女在一起,還算是好日子了。

可柳小小油鹽不進,什麽都不透露,忽而哈拉沒法和可汗交代。

可汗覺得是忽而哈拉舍不得下手,畢竟是親妹妹,可現如今的南夷,內憂外患,民不聊生,已經到了存亡之秋了。

隻有柳小小腦海中的科技力量,可以改變南夷的現狀。

可汗再給了忽而哈拉一個月時間,若是還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就要自己出手了。

忽而哈拉雖然看柳小小不爽,可血濃於水,他對著柳小小一頓毒打,柳小小依舊隻言不語,忽而哈拉隻能用孩子做要挾。

可柳小小就隻有一句話,“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

忽而哈拉就算再想保住柳小小,也無濟於事了。

而南夷可汗可不是忽而哈拉,不管怎麽打怎麽罵還有個度,他為了得到王建東以前的科技發明,無所不用,直接將柳小小嫁給了麾下的一個馬夫。

這位馬夫長得奇醜無比,脾氣還很臭,又有任務在身,對著柳小小就是一頓折磨。

以至於好多次,柳小小不堪其辱,想要自裁,可想到自己的女兒同樣身處困境,她終究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直到馬夫手段用盡,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馬夫得出的結論是,“她是真的不知道。”

可汗顯然不滿意這個結果,終於還是走出了最狠的一步棋,用柳小小的女兒做要挾。

王鷗是柳小小活下去的動力,當王鷗在她麵前被馬夫欺負時,柳小小終究還是爆發了,她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將馬夫給活活咬死了。

忽而哈拉等到情況後,再次見到柳小小的時候,柳小小已經處於瘋癲狀態了,她哭著求忽而哈拉幫幫忙,救救王鷗。

好歹柳小小也是忽而哈拉的親妹妹,忽而哈拉答應了下來,然後在忽而哈拉的再三請求下,王鷗嫁給了忽而哈拉麾下的一名將軍,過得還算可以。

至於柳小小,沒了女兒王鷗後,早已經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就徹底瘋掉了。

忽而哈拉不是沒想過帶柳小小離開這裏,到他那邊去,好歹也有個照應,但礙於和南夷可汗的約定在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柳小小嫁給了另外一個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