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微微被柳小小說得無言以對,隻能憤憤地離開了。

文德軍也不急,帶著柳小小、趙淮玉和徐若寒,緩緩來到了屋外。

李元芳、木棍、於家豪等人很自然地看到了這裏的情況。

“元芳,你怎麽看?”木棍率先發問。

“能怎麽看?擺明了,就是三位夫人,主動想要跟文德軍走的,不然,她們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們願意跟文德軍走,可我們就真的放她們被帶走嗎?”

“是啊!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這裏,文德軍當著我們的麵,將她們帶走,那我們怎麽去麵對王老板?”

“哎呀,猶豫什麽?你們怕死,老子不怕!區區一個文德軍,算個屁呀!老子去宰了他,一切責任,老子一個人承擔。”

“不要衝動,三位夫人不是傻子,她們肯定有自己的計劃,我們這時候要是衝動了,很可能會破壞了三位夫人的計劃。”

“她們有她們計劃,我們也應該有我們的計劃,別忘了,我們就是吃這碗飯的!”

八個人在對講機裏很快就吵了起來。

文殊太後看到文德軍要帶走柳小小、趙淮玉和徐若寒,也是驚慌失措,一個勁地在哪裏問文德軍怎麽回事。

文德軍也不說話,隻是帶著柳小小、趙淮玉和徐若寒靜靜地往前走,被逼無奈之下,文殊太後隻能去問柳小小。

柳小小自然也不好意思和文殊太後說,雖然元皇已死的消息,早晚都會傳到文殊太後耳中,可那又如何?至少她不當這個罪人。

文殊太後隻能去問趙淮玉,趙淮玉自然也不肯說,沒辦法,她隻能去問徐若寒,徐若寒又不是傻子,前麵兩個都不說,她憑什麽要說。

“文德軍!”

就在這時候,於家豪突然從屋頂上一躍而下,跳到了文德軍麵前,“你憑什麽來我們這裏抓人!”

“憑什麽?你們幹的好事,我身為龍國大將軍,既然發現了線索,自然要抓捕犯罪嫌疑人歸案。”

“那如果老子不準你帶她們走呢!”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你好大的口氣,文德軍,就你那點本事,老子分分鍾滅了你,不要逼老子動手。”

“是嗎?”

文德軍絲毫不懼,“看來我被小看了呢!不過你就算打贏我又如何?隻要我不死,等我下山了以後,信不信我帶領十萬大軍上來攻山?”

“是嗎?”

於家豪聽到這話,瞬間變了臉色,“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不要亂來!”

柳小小急忙喊道:“你回去,該幹嘛幹嘛去,這件事不用你管。”

“我有我的責任!”

“讓你回去,不要管!”

“我沒法不管!我吃的就是這碗飯。”

“是不是我的話不好使了?”

“這一次,不好使,今天,他的命,我要定了,如來來了也留不住,我說的!”

於家豪都已經想的非常清楚了,區區一個文德軍,大不了殺了便是,他才不怕死呢。

所有的錯,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交代,那就用他的命來做交代好了。

“於家豪,你給我回去。”

趙淮玉也發話了。

“不要衝動,我們有我自己的安排,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徐若寒也怕於家豪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

於家豪卻依舊拔出了腰間的刀,“我現在就是在做我的事!”

話音剛落,他一刀對著文德軍就砍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文德軍不但沒有閃躲,反而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有他的責任和義務!

如果不用自己的命來賭,這輩子恐怕都沒機會讓凶手路出馬腳來。

劉依依、趙淮玉、徐若寒還有王建東的那八個護衛,那是什麽角色?

寧死不屈的狠角色!

常規的方法,根本不可能從他們這裏得到什麽,既然這樣,那就用他的命來將這幫人的罪名給坐實。

也許……

他死了以後,人家還是有辦法將這件事給頂下來,可那又如何?

作為龍國的三大將軍之一,元皇的親舅舅,他已經窮盡了自己的一切,即便是到了九泉之下,也敢直麵龍皇和元皇。

死!

為他所欲呢!

他甚至都不想反抗一下,然而……

在於家豪的刀快要將文德軍的頭給砍下來的時候,一把劍卻擋在了刀前,將於家豪的刀給穩穩地擋了下來。

“四夫人……”

於家豪滿臉詫異地看向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和文德軍中間的乾微微,“你這是何故?”

“你不能殺他!”

“除了任何事,我負責!”

“你負責?你拿什麽負責?人家可是水師都督,龍國的三大將軍之一,殺了他,你以為你一條命就夠用了嗎?”

“不殺他,我拿什麽和王老板交代!”

於家豪怒吼一聲。

“你為什麽要跟我交代?有什麽好跟我交代的?”

這時候,二樓的窗戶打開了,王建東從裏麵探出頭來,“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文將軍,可否放了我家三位夫人,上樓一敘?”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禁渾身一顫。

文德軍看著那個額頭上還插著兩枚銀針的王建東,猶豫了一下,這才將鑰匙扔給了於家豪,一躍而起,來到了王建東的房間裏。

“天山之上,有點冷哦?”

王建東將窗戶關了起來,緩緩走到了一邊的空調處,將空調的溫度向上調了幾度。

“你醒了?”

文德軍看著王建東,滿臉寒氣。

“嗯。”

王建東點了點頭,有些虛弱地坐到了床邊,“本來一時半會可能還醒不來,不過微微給我紮了兩針,強行將我喚醒了。”

他指了指自己兩邊太陽穴位置的銀針,還有頭頂上,同樣有一根銀針。

“你這個穴位,紮針,很容易沒命。”

“那也沒辦法,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咱們認識這麽多年,雖然聚少離多,但嚴格來說,你應該是我王建東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你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我會很難過。”

“那元皇呢?元皇陛下出事了,你就不難過了嗎?”

“呼……”

聽到這話,王建東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呆呆地坐在了床邊,“我沒想過要殺他。”

“我信!”

文德軍和王建東又不是認識一兩天了,他當然清楚王建東的為人,“可問題是你的夫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