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珠呢?昨晚你……”
阮靈紫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肯定李茂輕薄了阿珠,難道這個家夥吃著碗裏的還惦記著鍋裏的?連阿珠都不想放過?
李茂嘿嘿一笑,“肉都爛在鍋裏,當然不能便宜了別人,高明量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你別說我霸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也要吃到嘴裏才算數,否則終歸不太保險呀!”
阮靈紫讀書不如阮靈珠,但是為人處世,人情世故比阮靈珠強的多。
聽到李茂提起高明量,就知道她和阿珠的事情基本上都在李茂的了解之中,臉色微變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之前都是騙我,騙阿珠的對吧?”
“善意的謊言,怎麽叫騙呢!我給阿紫出一個題,如果能在我主動告訴你之前,你知道我是誰,有獎勵哦!”李茂覺得阿紫的性格很不錯,不是小家子氣的女孩子。
“又作怪。”阮靈紫不是小家子氣,而是已經被吃幹淨了,還很喜歡這種滋味,讓她怎麽辦?
不牢牢的抓住李茂,將來對誰都無法交待,弄不好還會被用刑,浸豬籠什麽的,因為阿珠要嫁的人家,規矩肯定大,哪容阿珠的陪嫁通房大丫頭失身丟了貞潔。
要不怎麽說阿紫腦筋轉的極快,這邊擔心還沒放下,猛地抬頭注視著李茂,“你……原來就早有預謀,是連阿珠也要……”
李茂哄女人的本領,在家裏都鍛煉出豐富經驗了,阿紫再聰明,哪是李茂的對手。
不說甜言蜜語,隻是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就把阮靈紫說的心裏比蜜還甜,關鍵是得到了李茂親口給的承諾。
她再和阮靈珠情同姐妹,那是情同,骨子裏她的身份隻是一個丫鬟,所以她的希望真的不是奢望,隻想有個好歸宿而已。
阮靈紫掩飾的很好,但畢竟沒有這方麵的經驗,第二天還是被阮靈珠看出些許異常。
誰讓她總是走神,發呆,問三句話有一句回答還是敷衍,整個人在阮靈珠眼裏都顯得怪怪的。
阮靈紫不是故意如此,而是心裏還有點亂,她去馬王幫阮辛竺府上的時候,已經記事兒了。
自己什麽情況自己最清楚,無論是阿珠,還是幫主阮辛竺以及那些主母姨娘等等,對她是真的好,但和李茂對她的好比起來,終歸差了一層,說到底還是夫妻之間最親密啊!
第二天臨近傍晚,阮靈紫找了個由頭離開阮靈珠,準備和李茂正式的談一次,她的事情無法自己做主,李茂既然願意攬過去解決,她覺得自己應該聽話。
隻是阮靈紫沒有發現,她的身後還跟著一條尾巴,早就看出阮靈紫一天神思不屬的阮靈珠,悄悄的跟在了後麵,探頭探腦略帶一點鬼鬼祟祟,讓人看到肯定會忍俊不禁的發笑。
而阮靈珠完全笑不出來,因為她看到了阿紫飛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裏,而那個人居然是對她們頗為照顧的張生,再看二人接下來的親昵,分明不是第一次,忍不住有些氣惱道:“好阿紫……你竟然背著我……”
阮靈珠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可以指責阿紫的地方,反而被她一語成讖,阿紫真的和張生攪合到了一起,是從那天晚上開始的嗎?
李茂聽了阿紫的話,覺得這真是一個聰明的丫頭,但是阮靈紫話鋒一轉,讓他有點猝不及防,“阿紫啊!你這麽說,算不算賣主求榮啊?”
阿紫居然讓李茂找機會也把阮靈珠吃幹抹淨,白了李茂一眼道:“阿珠雖然是馬王幫幫主的女兒,但是離開威遠賧,猛磨城,哪怕是去了威楚府又算什麽呢?高明量的事情隻是一個開始,隻要馬王幫有價值,阿珠就是一個由頭,這次高明量知難而退,下次換成大理段氏,或者高家的高明順,幫主除了答應聯姻把阿珠嫁過去,根本沒有其他選擇,馬王幫上下幾千人要吃飯,和阿珠的幸福相比,幫主肯定不會選阿珠啊!”
阮靈珠說著頓了頓,眼神玩味的看著李茂,“那天晚上的事兒我都看到了,阿珠也裝傻,平時百精百靈,偏偏在這個事兒上犯傻,你敢說沒有一丁點的男女之情?”
李茂笑著刮了刮阿紫的鼻梁,“這件事可由不得她,阮辛竺那邊已經談的差不多了,阿珠保證和你一起繼續做好姐妹,隻是她性子外柔內剛,我也不好唐突佳人,慢慢來,咱們不著急。”
阮靈紫生氣的推了李茂一下,“那就是我做丫鬟的更容易上手,好玩弄是嗎?”
“怎麽會,阿紫是大氣敞亮,不拘小節,換做毓秀,婉清,我同樣不敢啊!因為我知道阿紫肯定會順著我,對不對?”李茂的一個反問,非但沒讓阮靈紫生氣,反而嘴角上揚,微微有點得意的樣子。
阮靈珠先退回去了,回到房中不久就聽到阿紫回來的腳步聲,似乎覺得她睡著了,她聽到了阿紫稍顯壓抑的癡癡笑聲,估計和那男人聊的很高興。
她悚然一驚,因為這個心態不對呀!她怎麽好像很羨慕嫉妒?她急忙把被子扯過頭頂,強迫自己馬上睡著,否則指不定會冒出什麽奇怪的念頭和想法。
接下來的兩天,李茂又忙碌起來,不過似乎是阮靈珠的“賣主求榮”起到了作用。
李茂出來進去都帶著阮靈珠,實際上是時遷和馬王幫阮辛竺那邊接觸的差不多了。
阮辛竺帶著馬王幫“起義”大局已定,李茂總得和阮靈珠培養一下感情,畢竟阮辛竺起義的一個條件之一就是當國丈,過過皇親國戚的癮。
阮靈珠這兩天心思亂的很,一來是阿紫沒有再跟她那麽親昵了,隻是告訴她二人女扮男裝沒有露餡,弄的阮靈珠心下腹誹不已,感覺被阿紫背叛了,你們倆都卿卿我我,還說沒露餡穿幫,把她當傻子嗎?
不過正因為有這層“遮羞布”在,阮靈珠才不會太反感李茂對她些許親近的動作。
她鴕鳥般的認為這是兄長對賢弟的關懷愛護,有時個拉個手,勾肩搭背什麽之類,也越來越習慣成了自然。
李茂也沒和阮靈珠玩幾多曖昧,因為阮辛竺很快來到了秀山郡城,與此同時,吳璘的第五軍也拿下了東川郡,與張俊所部配合,像是一把鉗子牢牢的鉗住了善闡府,一場大戰眼看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