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又驚又喜還有點憂愁,趙佶要來他的婚禮做賓客?童貫的麵子真大,讓他也感覺不適很真實,宛若在夢中相似。
李茂回到自己家中已經快半夜,他叫鄭愛月準備了一點吃的,剛才那一碗蓮子羹,隻墊了個底兒。
他一邊吃一邊想著如何在京城立足,如今官身有了,後台有了,缺的就是銀錢,能否把現有的銀錢像滾雪球那樣越滾越大,對他今後的道路至關重要。
“大郎,這麽晚了還不睡?”孟玉樓看到花廳內的燈光,走進來一看竟然是李茂在吃飯。
李茂一邊吃一邊道:“回來的有點晚,吃一口再睡,玉樓,婚期定下了,就在三天後。”
孟玉樓呆滯半晌道:“這麽急?很多東西還沒有準備呢!我娘家的人也不在,再說大郎的老師也無法趕回來……”
李茂苦笑道:“沒準備好也隻能將就了,玉樓知道這個日子是誰做主的嗎?當今天子呀!”
孟玉樓驚呼一聲,道:“真的嗎?是當今皇上?”孟玉樓說著拍打著胸口,既高興又吃驚,和李茂一樣感覺不真實。
孟玉樓見李茂吃完了在那裏發呆,不滿道?“大郎,跟玉樓成親不喜歡嗎?”
李茂忙道:“不是,我在想今後怎麽養家糊口呢!怎麽著也得有個營生,免得坐吃山空。”
孟玉樓道:“大郎在東平府不是做生意很在行嘛!把西門慶和孟伯父都逼的如坐針氈,不如就在京城開幾個鋪子如何?”
李茂搖頭道:“我手裏這點銀錢太少了,京城這麽大,人生地不熟,這一步如果走錯了,一大家子就得喝西北風了。”
李茂心說如果不是想要在京城生活,再弄一把非法集資肯定有賺頭,可惜搞非法集資太損了,那錢賺來也不心安。
冥思苦想著迅速發財的捷徑,無外乎那幾樣,見效最快的就是賭坊和青樓。
可聽童虎所說京城內涉及這兩個行當的都是有根腳的,想要插一腳進去肯定很難。
孟玉樓笑道:“不搞當鋪,超級草市,那就搞別的,我相信大郎幹什麽都能賺錢的,實在不行就不經商了,大郎今後的精力應當放在官場才對。”
李茂笑道:“玉樓有所不知,我要為未來未雨綢繆啊!”
李茂一直在擔心靖康之變,距離靖康之變也許還有十年,他要利用這段時間打下一個基礎,將來即使金兵攻來,他也不至於束手無策任人宰割。
有了足夠的銀錢才更容易逃亡,實在不行揚帆出海躲避戰亂,想要達到這個目標,沒有大量的真金白銀辦不到啊!
“賺快錢的行當非得插一腳不可,反正出了事有童貫兜著,那些銀錢不是白給童貫的,總要拉童貫的名頭做個人肉背景吧!”
“玉樓拿文房四寶來。”李茂首先想要發明幾樣賭具,什麽麻將,撲克,輪盤賭,統統都要有,至於青樓那一塊不妨來一個選秀活動。
那些身在青樓的女子,大多數無法離開皮肉生意,隻要來參加並且取得好成績,他就挑好的挖角,先把聲勢造起來。
第二天李茂帶著童虎和徐寧等人在京城內選址,李茂準備大幹一場,不論是賭坊還是青樓,沒有一個好地段肯定不行。
這時候已經出現了所謂的商業集中區,很多消遣都有固定的場所。
“大郎,前麵的酒樓不錯,聽說老板得罪了京中某位實權人物,正想把酒樓出售,酒樓有四層,臨街的二樓做賭坊,上麵開客棧青樓都有賺頭。”
童虎指著遠處的高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李茂一眼就相中了那棟建築,“我們前去看看,如果價錢合適就買下來,希望京城不是寸土寸金,我手裏這點現錢已經不多了。”
徐寧一撇嘴,“大郎,跟酒樓的老板客氣什麽,扔幾貫錢買下來就是了,惹惱了我,一拳頭把他的腦袋打飛,這酒樓豈不是成了無主之物?”
李茂等人走進酒樓,發現生意還不錯,經營的品種菜係非常豐富,此時炒菜已經近乎普及,食材的香味撲鼻而來。
李茂占了一個位置招呼童虎和徐寧坐下,幾個人喝酒吃菜,推杯換盞,不長時間酒足飯飽,李茂招來店小二,“小二,麻煩去把掌櫃的叫來,就說我有要事相詢。”
店小二看到李茂等人不想開玩笑說瞎話,馬上去後廚找掌櫃的。
一個年約五十的老頭走到桌案近前,拱手為禮道:“幾位客官,可是飯菜不合口味,有何吩咐盡管說。”
李茂開門見山道:“掌櫃的,我聽說這酒樓快要換主人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掌櫃的臉上閃過一抹難過,“沒有辦法,如果客官還想吃我家的菜,那隻能去城外的碼頭旁邊,老朽在哪裏還有一家祖傳的店鋪,還是由老朽掌勺。”
李茂哦了一聲,“掌櫃的,不知道這酒樓價值幾何?日進鬥金的買賣轉讓出去豈不可惜?難道是一時間銀錢周轉不開嗎?”
掌櫃的唉聲歎氣道:“天下之大也沒有個說理的地方,就是我不想也不成,這酒樓價值萬貫,我能拿到手一個零頭就不錯了。”
掌櫃的心裏滿是怨氣,原本他是不敢發泄的,但明天他就要卷鋪蓋走人了,不宣泄一下心裏憋屈,而且李茂等人麵生,對著陌生人掌櫃的也敢說話。
李茂微微笑道:“掌櫃的,這酒樓一萬貫賣給我如何?如果掌櫃的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咱們馬上去開封府立下文書字據。”
一萬貫如果能買下這麽一棟建築,絕對賺大發了,這樣的臨街商鋪,沒有三五萬貫根本買不到。
掌櫃的一愣,“客官不要開玩笑了,就算我敢賣,你也未必敢買,客官可知買主是誰?乃是楊戩楊大人,客官先吃,老朽出去忙活了。”
李茂起身叫住了掌櫃的,“掌櫃的,我確實想買,而且一手交錢一手交契約,到時候酒樓的主人是我了,他難道還會去尋你的晦氣不成?總不能繞過我去找你,畢竟酒樓和掌櫃的你已經沒有關係了啊!”
掌櫃的價值五萬貫的酒樓,被強買強賣隻落到手裏幾個大錢兒,心裏憋氣又窩火已經滿嘴起泡了。
但是他一個買賣人如何敢和權勢滔天的宦官楊戩作對,能拿到幾百貫錢就不錯了,總好過一文錢也撈不到。
現在有人願意拿出一萬貫來買酒樓,掌櫃的起初不相信,接著見李茂說的信誓旦旦還要立字據,心思不禁活泛起來問道:“這位大官人,你所言當真?不是來戲耍老朽,看老朽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