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的仆人看到潑皮耍無賴,不禁大怒,“哪裏還的潑皮,真是不知道死活,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轎子,不要命了嗎?”
潑皮們哪管這個,其中一個潑皮咋呼道:“你撞了我們還橫上了,給我揍他。”
隨著潑皮一發話,十幾個潑皮一擁而上,將沒有任何準備的楊戩的仆從揍的滿地找牙,慘叫連連。
其中兩個潑皮迅速的把轎門打開,低聲問了一句:“是素素小娘嗎?”
張素素驚愕的看著打開轎門的兩個潑皮,下意識的點點頭,兩個潑皮知道一準沒錯了,其中一個上前把張素素背了起來,撒腿就跑。
“不好,小娘被人劫走啦!”有個眼尖的仆從看到張素素被人搶走了,扯著嗓子喊道。
這一喊不要緊,楊戩的仆從們都嚇壞了,他們可是知道楊戩對張素素寶貝的很。
這要是把張素素給丟了,他們的腦袋也就丟了,因此也顧不得糾纏的潑皮們,撒腿就追。
大街演了一出你追我跑的好戲,行人們遭殃了,不時有人被擠倒,踩踏,造成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轟動。
潑皮們有心算無心,很快就和追兵拉開了距離,但是那些追兵腦袋上都懸著一把刀,一點都不敢放棄,玩命的追了下去,很快就出了城門。
“把人放下……我們可以給你錢……”楊戩的仆人們此刻心急如焚,竟然喊出了用錢贖人的條件。
潑皮們卻是要人不要錢,擅長於街頭鬥毆的他們體能比那些仆人們強多了,盡管仆人們緊追不舍,但是距離還是越來越遠。
潑皮們自認為已經完成了曹正交代的任務,隻聽前方一聲斷喝,一個高大的大漢攔住了潑皮們的去路。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強搶民女,還知王法嗎?”大漢喝道,同時翻身下馬,手中握著馬鞭對著潑皮一揮。
潑皮躲避不及被抽個正著,慘叫一聲翻倒在地,張素素也被摔了出去。
潑皮們見大漢顯然是武人,還以為是曹正所說的接應之人呢!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抽鞭子。
大漢抽倒潑皮後,來到張素素麵前把張素素攙扶起來,“姑娘不要怕,有我在此,絕不會讓人欺負了你。”
張素素現在已經知道這些潑皮都是來救她出火坑的,也就是師師姐姐說的那個李茂公子安排的人。
她正慶幸可以脫離苦海的時候,卻不料被半路跳出來的這個漢子給攪合了。
張素素不禁有氣,“你這不是幫倒忙嘛!還不閃開,壞人在後麵呢!”
大漢正是張素素宿命中的男人,林衝是也,他接到了一紙調令,被從教頭安排到了童貫執掌的禁軍中任職。
林衝今天正要去禁軍報到,半路上就遇到了這一檔子事,路見不平當然要拔刀相助。
卻沒想到幫錯了對象,被張素素說得麵紅耳赤。
心中的不滿就撒在了那些後麵的追兵身上,拎著馬鞭奔跑如飛,攔住了那些仆人後一頓抽打,直把那些仆人抽打的抱頭鼠竄,很快沒了蹤影。
林衝剛把那些楊戩的爪牙打跑,負責接應的禁軍軍兵終於趕來了,潑皮們完成了任務,呼哨一聲消失在了林衝眼前。
林衝撓撓頭,被眼前的一幕搞迷糊了,這時一個明顯是將官的人走到了他麵前,問道:“你是什麽人?身手不錯啊!”
林衝據實回答,“我是來禁軍報到的,我叫林衝,這是調我前往禁軍的調令。”
“你就是林衝?”將官說著仔細看了看林衝,發現林衝果然是一條好漢,身高將近八尺,猿臂蜂腰,往這裏一站就讓人心生畏懼。
將官知道隻有經過戰陣的廝殺才能養成這種氣質,因此對林衝越發客氣起來,道:“是大郎指名道姓要把你要來的,跟我走吧!我叫徐寧。”
林衝心中狐疑,怎麽冒出來一個大郎?還是這個大人指定要把他調入禁軍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寧跟林衝打過招呼後,來到了張素素麵前,“您是張家小娘吧?大人讓我把小娘接到禁軍營中,我家少夫人會照顧小娘,請上馬吧!”
張素素直到此刻才相信她有希望脫離楊戩的魔爪了,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心頭壓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她展顏一笑,隱現風情,“謝謝你們,謝謝大人,還有林大人,你打了那些人,算是替我出氣了呢!”
林衝一抱拳,“說來慚愧,險些誤了小娘的大事,林某深感惶恐呢!哪裏還有感謝的道理,林某可受不起呢!”
張素素微微一笑,道:“你這個人倒是有趣的緊,不管怎麽說,我都要謝謝你的……”
林衝張素素等人一邊聊一邊前往禁軍營,等到了營房,得到消息的童虎親自出迎林衝,這是李茂耳提麵命交代的,絕不能讓林衝感到被怠慢了。
林衝萬萬沒有想到禁軍的一軍指揮使會親自出來迎接他,他現在的官職不過是不入流的教頭,跟一軍的指揮使差著十幾級呢!
頓時讓林衝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別看林衝外表粗獷,實則粗中有細,他聽了徐寧和張素素的話就知道這一切的根由都出在那個李茂身上,看來在沒有見到所謂的大人之前,他是什麽都問不出來的。
再說張素素,李茂已經跟孟玉樓說過,孟玉樓把張素素迎到了家中。
看著比自己還小著一歲的張素素生的粉雕玉琢,孟玉樓心裏不禁啐了一口。
暗忖李茂不知道在哪拐騙了一個小美人回來,說是小美人落難,估計是想要收為己用,家裏已經有三位嬌妻,外宅還養著一對賤人主仆,還不夠大郎忙活的?
潘小妹出來看熱鬧,孟玉樓用胳膊肘撞了潘小妹一下,“瞧到沒有,哥哥又給你找了個小嫂子,這個小嫂子合你的心意嗎?”
潘小妹來到了張素素麵前,“你就是張素素嗎?看看我給你安排的房間,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潘小妹故意和孟玉樓慪氣,盡管孟玉樓成了她的嫂子,但她仍然和孟玉樓氣場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