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常服的李茂,帶著雷橫和鄒淵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巷子裏,巷口雖然窄小,可最裏麵的宅子不小,王嬙和玉簫就住在這裏。

耶律南仙的身份見光死,死的還不是一個兩個,李茂早在延安府的時候就有此打算,把耶律南仙安頓在王嬙這邊,倆人恰好都是不能曝光的存在,倒是可以做個伴。

鄒淵麵若苦瓜,時不時的瞅李茂一眼,李茂被他看的頭皮發癢,“淵哥有什麽話就說,看我作甚?”

鄒淵幹笑兩聲,“大郎,就這麽繼續養著?萬一,我是說萬一被少夫人知曉,怕是要出大亂子。”

雷橫搶在李茂之前說道:“這有什麽,別人做的,大郎做不得?遼國公主我們都搶來了,還怕少夫人知道?”

李茂見二人擠兌自己,無言以對,和王嬙的關係是一步錯步步錯,他也是死挨著,走一步算一步而已。

“叫什麽少夫人,跟我還見外嗎?一聲弟妹即可。”李茂很尷尬的轉移話題,而且少夫人的稱呼也不準確,如今他成為從四品的官身,又立下軍功,孟玉樓等人跟著沾光,搖身一變都成了官太太,若是趙佶大方點,封個誥命也在情理之中。

巷子裏的宅子有些冷清,地麵上積了灰塵,說明裏麵的人不時常出來,叩打門環好一會才聽到裏麵傳來的腳步聲。

嘎吱嘎吱,大門開啟的很費勁,一個唇紅齒白梳著丸子頭的小丫鬟探出半邊臉,起初是滿滿的警惕,但是看到李茂,臉上露出的是驚懼和恐慌。

“老爺……您來啦!”玉簫說話結結巴巴,好在沒有把李茂等人拒之門外,“夫人在裏麵……”

玉簫說完之後,才發現李茂身後還站著一個麵上覆著薄紗的少女,心中狐疑還帶著幾分淒苦,但她也明白這都是命,老百姓都知道腳上的水泡是自己走的,她和王嬙都沒有辯駁的餘地。

李茂一行人被帶到花廳,花廳內端坐一人,手裏捧著綢緞正在做女紅刺繡,乍見走來的李茂,手一哆嗦把手指刺了個正著,下意識的驚呼一聲,女紅等物掉落在地上。

王嬙雖然等同於被軟禁在此,但也聽說了一些李茂的消息,一年未見,本以為生活會一直平靜下去,結果再見李茂,平複的心湖再起波瀾,苦的好像吃了滿滿一碗黃連。

李茂已經成了王嬙的心理陰影,而且麵積還很大,驚慌失措中站起來,可惜起的太急了,整個人直接朝地上摔去。

還好李茂手疾眼快,一步上前把王嬙攙扶住,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麽沒用,連走路都不會了嗎?”

王嬙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因為實在無話可說,一旁的玉簫倒是有眼力勁,見李茂扶住了王嬙,急忙給李茂等人上茶。

一年沒見,王嬙看起來略顯瘦削,套用減肥等於整容那句話,此時的王嬙,反倒比之前還顯得年輕些,特別是一年不見陽光,皮膚細膩白皙的仿佛白瓷,想看李茂又不敢看的姿態,令李茂心頭冒出一縷小火苗。

“橫哥,潤哥去置辦些東西過來,再從牙行買幾個手腳勤快的丫頭和粗使嬤嬤……”

雷橫二人離開後,李茂又吩咐玉簫燒水,順便把耶律南仙帶到客房住下。

當花廳裏隻剩下李茂和王嬙,王嬙的心髒跳的亂七八糟,身子顫顫巍巍似乎隨時都會暈倒。

“水燒熱了,幫我洗洗身子。”李茂對王嬙自然不會客氣,隻當她是丫鬟使用。

王嬙啊了一聲,再也沒有了下文,畢竟該做的什麽都做過了,在李茂麵前她哪有反抗的餘地,隻盼著李茂不要過分**糟蹋她,讓她少吃些苦頭。

玉簫把沐浴用具準備好,看著緩緩關上的房門,下意識的長出一口氣,她和王嬙不同,對現在的生活已經習慣了,甚至擔心一年不見李茂,她和王嬙已經被拋棄或者遺忘,對今後的生活還畏懼擔心過呢!

李茂首先來見王嬙,除了安置耶律南仙之外,還想好好的發泄一番,這一年來的經曆,在他的心裏積壓了太多的負麵情緒,一直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就崩潰了,而最好的發泄渠道無疑就是王嬙。

王嬙是他的私用專屬,而且不用考慮其他方麵,更不用加以憐惜,所以放縱起來肆無忌憚,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才雲收雨住,至於王嬙早已軟做一團爛泥,身上布滿了紫紅色的痕跡。

反觀李茂,心中壓抑隱藏的暴虐釋放出來,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精神,心情好,再看王嬙也稍微順眼些。

把王嬙招呼起來伺候自己穿衣,看著發絲散亂,麵色潮紅的王嬙,時不時的撫捏一二,王嬙自然是逆來順受,生怕李茂再來一次,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再來會死吧?

王嬙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增添,隻有鵝頸上還能看到幾朵草莓樣的印記,她猶豫掙紮了片刻,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她還好嗎?”

李茂知道王嬙問的是誰,“我今天剛剛回京,還沒有回家,平時隻通了兩次書信保平安,應該一切都好吧!”

王嬙略微錯愕,李茂出征在外回到京城,居然沒有回家而是先來了她這裏,這讓她心裏怪怪的。

隨即想到剛才李茂的瘋狂暴虐,沒來由的生出幾分淒苦,有點明白李茂為什麽先過來了。

李茂抬手捏著王嬙的下巴,讓王嬙看著自己,“保養的不錯,千萬別老的太快,否則就無趣了。”

王嬙哆嗦了一下,她倒是希望李茂永遠別來,剛才雖然也嚐到了別樣的舒服,但不及身體和心靈創傷的百分之一,李茂多來幾次,她委實承受不起。

在王嬙麵前李茂可以充分放飛自我,換做孟玉樓等人,不是不能做,而是憐惜她們,再說剛才的那些花樣,偶爾當做釋放壓力的辦法還行,總那麽來,他也怕自己上癮啊!

再次回到花廳,王嬙的腳步有些虛浮,隨即又被李茂一句話嚇的險些暈倒。

“剛才那個女人是遼國的成安公主耶律南仙,被我搶來的,鮮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隻能讓她住在你這裏,你知道她的身份就好,切不可傳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