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得感謝我並不是山林裏走出的野蠻人,懂的禮義廉恥,這是你的幸運。”
李茂不會像進兵攻占汴梁那樣對待興慶城,靖康之恥是一出人間悲劇,但李茂不介意把這個悲劇限製在西夏宗室身上。
至於城中西夏百姓,他們才是真正的幸運,遇到的是軍紀嚴明的信安軍,而不是野蠻尚未開化的女直金人。
李茂把魯達和林衝留在身邊,這兩位和妻子的感情非常好,想來不願意扯這些。
而史進柴榮等人得了李茂可以在皇宮內為所欲為的默許,一個個興奮的險些蹦起三尺高。
就連宋江也沒抻住,選了個模樣端正,很勾人的妃子,萌生出那種給皇帝戴帽子的異樣快慰。
不禁有些理解了李茂為什麽把鄭皇後等人從大宋皇宮弄出來,這滋味,真是爽利啊!
這種事無須贅言,信安軍千裏奔襲,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也該輪到他們享受了。
不過該有的警戒半點不能少,李茂親自帶隊和魯達,林衝負責巡夜,天快亮了,史進等人腳步有些虛浮的替換李茂。
控製住李乾順,等於給興慶城套上了枷鎖,李茂很是放心的來到李乾順的寢宮歇息。
寢宮內燃燒著銅爐,熱氣撲臉。
李茂卸甲後掀開被子頓時愣在當場,隻見床榻上躺著一個不著片縷的少女,手腳被繩子捆著。
李茂放下被子嘴角禁不住抽搐,不知道是哪個家夥獻殷勤,真當他喜歡這一口兒?
李茂沒有理會嚶嚶哭泣的少女,更沒有解開少女身上的束縛,身在敵國,一切小心為上。
在寢宮隔壁的宮殿內,李茂這一覺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感覺多日來的疲憊恢複大半,出了門,負責值夜的信安軍士兵已經給李茂準備好了洗漱用的熱水。
剛洗漱完,就見史進臉色有些發白走了過來,一臉賤笑道:“相公昨夜可舒坦,那可是李乾順的閨女,貨真價實的公主啊!相公放心,衣服都是黨項女人給脫的,我們可沒伸手,李乾順另外兩個閨女太小,否則都給送到相公身邊去。”
李茂見史進不打自招,抬腿踢了這廝一腳。
“李乾順的妃嬪和宮女怎麽弄都行,但嫡係宗室要押回京城聽候官家發落,你是想給人遞刀子砍我腦袋嗎?”
史進啊了一聲,他沒想過這些,瞧著李乾順的公主細皮嫩肉的不錯,沒想到這一記馬匹拍在了馬腿上,臉上神情尷尬道:“師兄,我就是個粗人,這可如何是好?”
自從杜壆幫著信安軍立規矩,已經很少有人叫李茂大郎或者師兄,史進一著急順嘴喊了出來。
李茂把手巾一扔,“也沒那麽嚴重,畢竟我碰都沒碰,那些家夥昨夜爽也爽完了,把他們拎來議事。”
早飯在西夏皇宮的金鑾殿內排擺,西夏雖然遭遇了幾百年不遇的雪災,但皇家用度沒有絲毫縮減,宮內的食材非常豐富,信安軍將士吃上了一頓正宗的西夏美食。
李茂吃了一片烤的金黃油亮的羔羊肉,墊了墊肚子問道:“昨晚後半夜,城內沒出什麽問題吧?”
負責後半夜巡查的韓世忠急忙咽下嘴裏的肉,險些噎著,“沒事,我和朱武在巡夜的時候做了些統計,城內大概有百姓二十萬左右,大多是老弱婦孺,有李乾順的聖旨,西夏樞密院和中書令的印信,城內的西夏軍和百姓老實的很。”
朱武接茬說道:“隻是暫時還算穩妥而已,畢竟我們手裏捏著李乾順和一幹黨項貴族,過些天就不好說了,我覺得最好將他們引到城內的低窪處,坑殺了事。”
一萬多西夏禦林軍,對兵力隻有四千的信安軍來說是個巨大的定時炸彈,一旦嘩亂,信安軍根本控製不住。
宋江麵露不忍道:“坑殺降卒,非王師所為,傳揚出去對相公名聲有礙啊!”
經過大宋皇城擄人事件,還有一路上的思考,直到昨夜睡了李乾順的貴妃,宋江的心思終於明了不再迷茫,看問題自覺的從李茂這邊出發,把自己融入到了信安軍中。
讚同殺俘虜的包括朱武,魯達,史進等西軍出身,或者西北出身的信安軍將領,其中還包括丹增。
這些人從小就聽著西夏黨項殘暴的事兒長大,魯達更是多次參與對西夏的大戰,骨子裏有著恨意。
不讚成殺俘的除了宋江之外,還有杜壆,韓世忠等人。
韓世忠開口道:“相公,信安軍現在頗有戰鬥力的主力,皆是唃廝囉人和黨項人,這些都是好兵,若是全部坑殺了委實可惜,也可能動搖信安軍的軍心,不如依照前例,把這些人和眷屬弄到北地五州,用不了幾年潛移默化下來,準保會給信安軍給相公賣命。”
韓世忠年輕不假,但是不傻。
這幾年跟隨在李茂身邊,焉能看不出信安軍有割據的跡象,某些方麵的作為可比西北諸多將門世家更出格。
起初他有些不理解,把小心思跟合得來的魯達說了說。
魯達又給韓世忠上了一課,不說別的,隻看信安軍中,北地五州武將們的待遇,再看看西軍給大宋官家賣命百年的結果,怎麽選還用考慮嗎?
韓世忠如夢方醒,他年少從軍,曆經大小十幾戰,每次不是衝鋒在前,浴血奮戰。
可在遇到李茂之前,也不過是個小小的都頭,手下管著百來號人,始終沒有得到提拔。
除了朝廷重文抑武之外,西北將門世家的壓製也是一大原因,若是和幾大將門世家扯不上關係,想要做個指揮使起碼得熬半輩子。
但自從加入信安軍,短短幾年間,他就從一個小都頭升遷到經略府馬軍副指揮使的位置,正經八經的從四品武官,這一切都是李茂的賞識。
有道是士為知己者死,麵對李茂的悉心栽培,唯有殺身以報。
就算李茂明著說扯旗造反,他覺得自己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特別是昨晚睡了李乾順的貴妃,感覺官家皇帝什麽的,也沒什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