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酒會散了,小姐們紛紛給朱遊打招呼,讓他記得她們的香水,要早先送去。

朱遊笑盈盈地送走自己的財神爺,秦秀秀站在朱遊的背後恨恨地盯著他。

等到公子和小姐都走得差不多了,秦秀秀走到朱遊跟前,有意無意地在他麵前晃。

朱遊的心思全在香水身上,想著以後數錢的日子是怎樣的,哪兒理會秦秀秀在作甚?

朱遊直接去了後院,招呼秦府的下人趕緊照著自己蒸餾器再去製造一批,多多益善。

秦秀秀晃了一圈,背對著朱遊,一回頭發現人沒了,氣呼呼地在家裏找,在後院正好就看到了朱遊跟個老太爺一樣叉著腰,支使著人忙上忙下,還真把秦家當朱家了!

“你在幹什麽?”秦秀秀揪著朱遊的袖子,也不裝了,直接攔在朱遊跟前。

“我在忙啊。”

“忙?有什麽好忙的?指揮咱們秦府的下人,你忙什麽?”

“這不為了給大小姐提煉香水嘛,秦府的下人不忙活,怎麽給大小姐提供免費的香水呢?”

“什麽?”

秦秀秀瞪大了眸子,心說原來是這樣!

難怪會說自己永遠可以用免費的香水,還以為是他的甜言蜜語,沒想到竟是借花獻佛!

“你……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好了好了,大小姐您能不能閃開?”

“你讓我閃開?”

秦秀秀都氣糊塗,完全丟掉了大小姐的氣質。

“本姑娘剛才給你打抱不平的時候,你怎麽不叫人閃開?是本姑娘第一個站出來給你叫好的!你這人……”

“哎呀,我知道大小姐對我好,可是師姐不喜歡我跟你在一起啊!你沒看到嗎?大小姐給我叫好的時候,師姐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

秦秀秀神情一滯,這才想起姑姑跟這個男人的關係。

自己這是瞎摻和什麽?

難道還要加入姑姑的感情中?

“我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秦秀秀終於憋出一句話,落寞地想要離開。

心裏十分懊悔,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跟他糾纏,可是卻在不經意間無法控製感情,腦子一熱,什麽原則都忘了!

秦秀秀低頭走著,暗暗嘀咕提醒自己:“冷靜!冷靜!秦秀秀,你一定要冷靜!你和他是不可能的……”

朱遊完成了吩咐好了秦府的事情,準備離開,跟秦秀秀擦身而過,忽然想到了今天的名冊,然後貼著秦秀秀的耳邊吹了一陣風:“其實,我最喜歡的姑娘是大小姐。”

耳邊的聲音熟悉且充滿磁性,秦秀秀隻覺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冷靜?怎麽冷靜?

一顆心都要沸騰了!

朱遊這廝隻管撩撥,不管滅火,人已經消失在了秦府後院。

……

香水產出,朱遊還留了兩瓶送到珍寶齋當當家寶貝。

這東西不是那麽好弄的,因為提煉技術有限,香精的出產率很低,香水的產量自然也很低。

一車鮮花也就的夠製作二三十支,所以必然是比香皂還要金貴的東西,價格便宜不了。

現在為了推廣,朱遊給小姐們的價格那是人情價,放到珍寶閣零售,現在不得一百兩一支?

朱遊也沒指望能賣出去,至少是個噱頭,時間久了,知道的人就多。

賣不出去也能帶動珍寶閣的客流量。

朱遊現在是一門心思賺錢,手裏有了錢,哪怕將來自己有個三長兩短的,幼娘小婉後半輩子能衣食無憂。

再者嘛,朱遊動了組建自己勢力的心思。

自己當老大總好過給人當小弟。

那個什麽的天機閣,一直呆下去肯定不是個事兒,有一天要脫離,有一支自己的勢力,也有幾分話語權。

朱遊一路走,一路想,到了珍寶閣門前發現一件怪事。

竟然有幾個人脫了一車蠶絲放在門口,有過路的人問怎麽賣,對方居然不給價,說是不賣的。

不賣地擺在珍寶閣門口幹什麽?

朱遊好奇地打量了幾眼,準備進鋪子。

守著蠶絲的幾個人似乎認出朱遊來,一步上前把朱遊攔住。

啥意思?到了自家門口都打劫?

這些人瘋了不成?

“哼哼!朱遊,可算等到你了。”

李玉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眼睛撇著一邊,一副愛誰誰的狂拽樣子。

“你誰啊?”朱遊問道。

“哼,你就裝吧,裝作不認識小爺吧。”

“你是不是有毛病?”

朱遊不記得這人,更不知道他要作甚,但他沒時間浪費,直接把人推開,一下就進了鋪子。

李玉沒想到會被完全無視,感覺一拳打到了空氣上。

身邊的夥計上來安慰道:“少爺,別生氣。那小子就是在強撐,故意裝作看不見我們的蠶絲,實際上心裏慌得一批。因為他已經發現自己走遍了的全城都的買不到蠶絲了。”

李玉皺眉說:“那他怎麽對我們擺在門口的蠶絲視而不見?”

“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出什麽價格,咱們都不會賣給他啊!”

李玉一陣思量,嚴肅地點了點頭:“有點兒道理。”

然後李玉提氣指著珍寶閣裏麵喊道:“珍寶閣的人都聽著,留給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們就等著死吧,哈哈哈!不要求本公子,就算你們都跪下叫爺爺,本公子也不會賣給你們一兩蠶絲的!”

珍寶閣裏麵現在客人不多,羅方遠跟花嬸在對賬。

後院裏麵幾個裁剪內衣的女工專注地工作。

朱遊看著外麵的人,問了一句:“這是誰呀?”

別人不記得,花嬸可是記得:“還能是誰?李家布莊的少爺唄。”

“他來咱們鋪子嚷嚷作甚?推銷蠶絲,我們沒買,惱羞成怒?”

“壓根兒都沒推銷,今天一早就把攤子擺在咱們鋪子跟前,也不買賣,就這麽站著,神神叨叨說什麽死都不會賣給咱們。”

朱遊完全搞不懂,自己什麽時候需要蠶絲了?

想不明白,直接無視。

然後拿出香水來,在鋪子裏噴了噴,鋪子裏麵瞬間香氣四溢。

“東家,這是什麽?”花嬸一驚,狠狠地吸了口氣。

羅方遠也放下筆,皺了皺鼻子:“好香。”

後院的女工也聞著香味來了,鋪子裏的幾個客人也都湊到朱遊跟前,好奇地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