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歡跟商洛水針鋒相對,一點都沒有退步的意思。

雖然金不歡在商洛水麵前算是晚輩,可金不歡的氣場是一點都不比商洛水弱。

商洛水雖然被金不歡挑釁,卻自始至終氣定神閑,一點都不氣惱,淡淡的說道:“那我隻能祝你好運!”

“哼!”金不歡冷哼了一聲,說道:“玻璃廠的事情,我勸商家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商家主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嗬嗬,賢侄,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落毛鳳凰不如雞!”

對於金不歡的威脅,商洛水雙眼眯起,然後冷冷的說道。

“可鳳凰終究是鳳凰,而雞永遠隻是一隻雞。”金不歡說道。

“行!”商洛水點了點頭,說道:“玻璃廠的事情,我會退出,但你應該清楚,除了我,那個人也盯上了這生意,而他可沒我這麽好說話。”

“我對他也不會這麽好好說話。”金不歡說道。

“哈哈!”商洛水愣了一下,忍不住大笑起來,說道:“我很期待,你重回金家的那一天。”

“你會如願!”

“她也是!”

“哼!哪壺不開提哪壺。”金不歡皺了下眉頭。

“走了!”商洛水沒有繼續跟金不歡扯淡,而是轉身瀟灑離開。

等到商洛水離開之後,楊景這才對金不歡問道:“聽你們剛才的對話,你跟這商洛水有什麽關係嗎?”

“他是我嶽父!”金不歡說道。

“……”楊景頓時無語了。

就剛才針鋒相對的金不歡跟商洛水,楊景是真沒想到,金不歡跟商洛水居然會是這樣的關係。

同時,他也是對金不歡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敢跟自己嶽父大人這麽說話,你也是厲害了!”

“這算什麽?”金不歡不以為意的說道:“當初我還坑過他,讓他一次性虧損了十萬兩黃金,把他差點氣吐血了。”

“……”楊景對金不歡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牛十三!”

然後,楊景話鋒一轉,問道:“你覺的,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李琪,背後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不是!”金不歡搖了搖頭,說道:“他剛才說了不是他,就一定不是他,他如果真的想要玻璃廠,他會正大光明的下手。

商家的實力跟底蘊,是不容小覷的。”

“那是誰?”楊景問道。

“血鯨!”

金不歡臉色嚴肅的說道。

“血鯨?”楊景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麽鬼名字?

“這是她的外號,她的名字叫劉豔。”金不歡說道:“而她之所以有血鯨這個外號,就是跟她做對的人,都會血本無歸。

而且跟一般生意人不同,劉豔做生意的手段,向來是不看重良性運作、細水長流,她要的就是鯨吞,一口吞下所有的利潤。

所以才有了血鯨這個外號。”

“女的?”楊景愣了一下。

“嗯,但不是美女,而是一個很胖、很醜、很彪悍、很凶殘的女的,也是四大財神中,唯一的女性財神的徒弟。”

金不歡給楊景簡單介紹了一下劉豔這個人。

“那你對咱們玻璃廠被她盯上這件事情,有什麽看法?”楊景詢問道。

“放心,我會搞定她。”金不歡說道。

“那我這邊就先收網,搞定李琪了。”楊景想了一下之後說道。

“嗯!”

金不歡點了點頭。

楊景一直以來對李琪放任,就是為了搞清楚到底是誰在打玻璃廠的注意,現在知道了打玻璃廠注意的人之後,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著李琪了。

“恭喜你的造城計劃成功。”金不歡轉移話題說道:“楊兄弟,你這腦子,真是讓我都自愧不如,居然會想到這樣的方式,建一座新城!”

“這不算什麽,其實隻要公路項目能夠全麵推廣,整個經商環境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九國百姓都將過上好日子。”

楊景淡淡的說道。

“原來楊兄弟是想讓九國人民都過上好日子,這倒是我沒想到的。”金不歡有些詫異,他一直覺的楊景就是想要賺錢而已。

可沒想到,楊景心裏居然還憂國憂民。

主要是,以前的楊景,表現出來的賺錢欲望太強烈了。

“能力大了,責任也就大了!”楊景淡淡的說道。

然後,他想到今晚喬宇跟房大富沒來,房大富沒來是因為水泥廠的事情,每天忙到大半夜,而喬宇沒來是什麽原因,楊景並不知道。

於是,楊景對金不歡問道:“喬大哥最近在忙什麽?”

“老喬遇到了一點麻煩。”金不歡說道。

“什麽麻煩?”

“這個你就別打聽了,反正你、我都幫不上他,隻能靠他自己了。”

“額……”

“放心好了,老喬那家夥鬼精鬼精的,一點小麻煩,不可能真的攔住他。”金不歡笑著對楊景說道,他跟喬宇認識了很多年,雖然兩人一直都有秘密瞞著對方,但兩人還是都清楚,各自是什麽樣的人。

又聊了一會兒,楊景這才回到城投辦公處休息。

第二天,楊景跟潘仁匯報了昨晚新城競標項目的事情。

得知一切順利,潘仁十分的高興。

“好,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人!”潘仁大喜,十分闊氣的對楊景說道:“這麽大的功勞,你想要什麽賞賜,我幫你寫折子給朝廷。”

“這就算了!”楊景擺了擺手。

“行,那我先暫時記下來,以後再幫你向朝廷一起請賞。”潘仁說道。

隨著修路計劃、造城計劃的成功,這必然會需要用到大量的勞動力,這樣一來,就能創造很多就業單位,大幅度提升老百姓的生活質量。

說白了,楊景的這些舉措,簡直就是讓那些富商豪紳們幫國家養百姓。

楊景跟潘仁匯報完了情況,就起身回家了。

等楊景回到家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玻璃廠內,員工們正揮汗如雨,一個個對工作都是盡心盡力。

然而,李琪卻在一名核心員工吹玻璃的旁邊坐下,正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名核心員工一舉一動,想要竊取這名核心員工的技術。

“李琪!”

這時,楊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