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果然在城中還有內應。”張一對對麵與他交手的文醜說道。

“嘿嘿,怎麽,這時候才知道不覺得有點晚了嗎?”文醜一聲獰笑,發力向張一砍去。

“哼,那奸細是誰?”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哼!”張一知道文醜不會說,幹脆也不多言,向領口處咬去,瞬間一股熱流從喉頭湧向丹田,然後擴散到四肢百脈。張一大喝一聲,使出全力,雙錘向文醜砸去。文醜不疑有他,依舊用方才的招式招架,卻不想張一的銅錘比方才重了不少,砸的他雙手猛的一沉,若不是他應變及時,險些就被張一這一錘將手中大刀砸脫了手。張一卻不肯放過,接連數錘搶攻,都砸向了文醜手中大刀,那大刀乃是上好精鋼所鑄,雖然大刀沒有太大的事,可是文醜的雙臂卻有些受不了。換了誰接連受了張一這力有千鈞的重錘數次強擊,也會手臂發麻,一時間使不上力氣。

張一見文醜被他這一連搶攻逼的連退了數步,麾下兵馬也都在他先前的好令下撤了出來,張一撥馬便走,不再與文醜糾纏。文醜雖然有心追趕,可是方才張一那幾錘下去,讓他雙手發軟,一時無力,若是追上去,沒準還會為張一所乘,壞在張一手中,所以他索性放棄了追趕。

張一脫離了文醜軍,一路領軍向刺史府而去,如今有南門這一隊袁軍的突然攻入,這翼州城隻怕是保不住了。等張一感到刺史府時,刺史府中也正有戰鬥在發生,張一趕忙領軍進入,營救刺史韓馥。刺史府中不斷的傳出喊殺聲,讓張一心頭稍定,這說明至少韓馥應該還活著。他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帶著兵馬衝了進去。

來到廳堂之上,他便看到韓馥麵色鐵青的站在廳堂中間,而長史耿武手持長劍護在韓馥身前,田豐、沮授兩人站在其身旁,臉色也都非常難看。而他們對麵長身站著一個身披甲胄之人,其身後站著不少兵丁,卻是翼州軍製式,不過這反倒沒有讓張一感到驚訝,反而讓他一直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

那身披甲胄之人聽到身後聲響,轉過頭來。

“原來是你。”張一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了聲音。

“嘿嘿,張將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高覽。

張一也不理他,快步衝到韓馥跟前,“主公,末將未曾料到,累主公受此危難,還請主公恕罪,此處不是久留之地,我們還是先撤走再說。”

“想走?你們還走的了嗎?張一,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投降,我看你武藝不若,若是肯投到袁翼州麾下,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