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離開主角的第一步。
南溪刪除了和主角有關的所有聯係方式,在宿舍清理了相關的東西,並且搬到了另一棟女寢,她平常和宿管阿姨關係也好,搬寢室也沒有被為難。
從今天開始,她要幫助南溪走出自己的人生。
南溪正提著桶去公共洗衣機處,便聽到了一道質問的聲音。
這語氣,就好像她是一個負心漢。
“南溪,你為什麽拉黑了我?”何玉佳很生氣,以前兩人有口角之爭,都是南溪在讓著她,怎麽這會兒說絕交就絕交,她不過是問問而已。
南溪放下桶,沒有回頭,按下洗衣機的桶清洗功能,在靜待的兩分鍾內,南溪才回應著她。
“我樂意,何玉佳,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從來就不是一路人,怎麽可能在一條路上走得下去?”
何玉佳一臉不可置信,她一直以來,都看錯南溪了嗎?
何玉佳看著南溪毫不在乎的表情,一下子眼淚流了下來,轉身跑開了洗衣區域,嘴中哭嚷著:“好,絕交就絕交。”
南溪呼了一口氣,何玉佳和肖裕的故事,她不會再去參與。
南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搞錢。
之前成為文明的時候,用了異能,變了一點金子出來,後麵都靠顧西城養著,就沒有使用這個異能了。
今天想要將麵前的石頭推全部變成金子。發現隻有微乎其微的效果。
“32,為什麽這些變不了?”
“楊也,反派南溪的夙願是通過雙手創造財富,你這功能被限製了,這不合乎規矩。”
“32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幸好升級了,我才給你爭取了一點權限,不然你的金子是一點零星也沒有。”
南溪看著麵前的金子,好吧,總比白手起家好。
她趁著周末去城市中心閑逛,靠著手中的金子,接下來一家要轉租的咖啡店。
開店,讓自己有活的收入來源是成功的第一步。
夜幕降臨,南溪正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看見有幾個人在打架,南溪躲在一邊看熱鬧。
“呸,你們幾個小崽子還給我狂,起來啊,在牢裏不是挺厲害的嗎?”一個光頭踢了其中一個躺在地下的人。
地下躺了三個人,還有一個在奮力掙紮,敵不寡眾,終究是倒在地下。
“大哥,我們還是低調點,今天剛出來,鬧大了不好看。”
光頭打得不夠盡興,今天剛從牢裏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來收拾這幾個看不順眼的蹲子。
在小弟的勸說下,光頭才收手。
一群人跟著光頭浩浩****地離開,走時還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下的四個人。
打架的地方比較偏僻,就算路過了幾個人,看著這場麵,也被嚇跑了。
南溪在黑夜裏靜靜觀察著這四人。
年齡看著都不大,清一色的平頭,衣服也比較單薄,現在是秋季,但是幾人身上的都是夏季的衣服,還有一個倒是挺厚的棉衣。
“奶哥,你沒事吧?”
四個相互扶持著坐了起來,被叫奶哥的人是四個人裏麵被打得最嚴重的一個。
“沒事,今天這債記下來,風水輪流轉。”
“小亮,你看著最幹淨,你去附近找個藥店買兩瓶碘伏和棉簽,我們找個地方等你。”
“奶哥,你的手都掛下來了,我們找個醫院看看。”另一個人看著奶哥的傷勢比較嚴重。
“算了,去一趟醫院又是一大筆錢,付不起,誰願意給吃牢飯的人看病。”被叫奶哥的人一口回絕。
幾人相互攙扶著,走到了公園的長椅處。
“今天出獄了,過了今夜,以後我們就各奔東西。”奶哥安排著接下來的計劃。
“奶哥,誰又願意要我們這種有案底的人啊。”小亮對未來感到一片迷茫。
年少不知事,法律意識太薄弱,後悔時已經為時已晚。
南溪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潛伏在暗處沒有說話。
南溪看著這幾個人,透過他們的身體看見了他們的人生經曆。
她還有一個異能,透視,可以洞察他人的身體與生活。
奶哥,原名李察。現在26歲,因違反國家法律規定,為確保安全用火,引發大麵積火災,犯失火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小亮,原名冉亮,18歲。
謝安,21歲。
阿毛,原名吳加,22歲。
冉亮、謝安、吳加三人刷到某社交平台有高薪招聘工作,相約偷渡到東南亞某國,後自首入境,均犯偷越國(邊)境罪,判處拘役四個月,並且被罰了四千元。
冉亮拿著藥店買來了的碘伏,回到幾人的暫時落腳處。
他們從出事後,家裏的人就沒有管他們,很早就出來打工,在社會上打拚,最後為錢所困,走向了犯罪的邊緣。
今天是服完刑出獄的日子,卻沒有人來接他們,李察在獄中對他們幾個年紀小的多有照顧,他們三個出來了也想跟著他混。
說到偷渡,隻能說陷阱果然是給沒有腦殼的豬設下的,他們中招也是實在的。
南溪看著這哥幾個,頓時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李察忍著痛,嚐試著舉起手臂,額頭冒出冷汗,咬著牙也沒有抬起半分,八成是骨折了。
“我可以幫你,你的肩關節脫位了。”南溪走向他們。
眾人一臉警惕,“你是誰?”
偏偏冉亮不合時宜的話也插在了裏麵,“免費不?”
吳加一臉沒好氣地打了一下冉亮,“傻帽,是個誰你都敢相信?”
李察看著麵前一臉笑意的女生,這個女生很奇怪。
“奶哥,要不要讓她幫幫忙,我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謝安一臉心疼,他很喜歡李察,去牢裏的第一天,他們被光頭欺負,奶哥站了出來,從那一刻起,奶哥就是他唯一的哥。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就敢幫。”奶哥想看看這個女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我幫你有條件,當然,不收費,我是醫學院的,你這脫位,我還是可以接上。”
南溪看著幾人,李察一聲不吭,其餘的三人看著很是擔心,聽到南溪是學醫的,還不收費,直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