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正好送到了她手上,在地鐵上就想吃炸雞烤肉了,南溪拎著一個西瓜、外賣和麵包走回小區。

進了單元樓,和五六個人一起等著電梯,突然,燈全部熄了,人一下子躁動起來。

“怎麽回事?好好的停了電。”

“不會哪出問題吧,別搞我啊,我可是住二十五樓。”

眾人在討論聲裏等待了五分鍾,電梯也堆積了越來越多的人。

“業主群裏出通知了,因為設備故障,正在搶修,盡量淩晨通電。”

“我靠,明天才來電。”

“無了,無了,廖鵬,我今個去你那湊合一夜。”男生對著身邊的人說。

群裏出了通知,大家也隻好認命爬著樓梯。

南溪看著腳下的東西,她懊悔為什麽沒在店裏用餐。

南溪提著東西到了三樓,就停下休息,遇到了健身回來的人。

“美女,需要幫忙嗎?你住哪層樓啊?”男生停下詢問南溪。

南溪擺擺手,拒絕了陌生人的幫助。

健身的男生隻好作罷,先行離開。

樓道一下子沒得其他人,南溪拿手機打著燈。

正提起口袋,準備發力,突然看見了舉著光走來的任青序。

“喲,我們家小南南在這等我一起回家呢。”

任青序剛剛夜跑回來,看著三樓平台的人有點眼熟,走近一看,原來是南溪。

“救命,受不了了,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還停電。”

南溪很嫻熟地將重的袋子遞給了任青序。

任青序嘴上打趣,身體還是很實誠,順手接過了南溪遞來的袋子。

“大晚上你沒事買什麽西瓜?你吃得完嗎就買一個。”

“我想吃不行嗎?”

“你想吃給我說啊,我家裏還有啊。”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廢話真多。”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六樓。

“小南啊,你要是說句好話,我就大發善心送你。”

任青序正準備調侃一下南溪,話還沒說完。

就看見南溪拿著手機確認是六樓後,拖著疲憊的身子打開了樓道的門。

“那可是二十三樓,要去你去,我不去,你家在哪?”南溪大口喘著,上氣不接下氣。

這話說的,讓任青序無以言對。

任青序領著南溪走到了家門口,他安裝的電子門,直接輸了密碼。

門一打開,南溪就衝到了沙發上躺著。

休息了一陣子,任青序已經將東西放在了餐桌上。

兩人拿著手機照明,任青序翻出了兩根紅蠟燭。

手機也沒多少電了,這得省著點用。

於是,在一片暖光的氛圍下,一男一女坐在了餐桌上,遠遠看去,就像告白求婚現場。

任青序聽見了對麵那棟樓的聲音,他們的窗戶沒有關。

“對麵的那家玩得真浪漫,都停電了,兩人還吃燭光晚餐啊,你學學人家。”

女人抱怨著自家男人隻會傻樂。

南溪悶頭幹著晚飯。

飯後,南溪去了廁所發現還有熱水,就決定在任青序洗一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你就不怕我對你幹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任青序翻出了一套沒穿過的衣服,一套短袖和短褲。

“你敢嗎?”

任青序禁言,好吧,他確實不是那種人。

任青序的腰很細,南溪穿著剛剛合適,短褲是鬆緊的腰帶。

南溪洗漱完後,便睡在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任青序來南溪門前叫醒了她。

南溪的手機鈴聲吵醒了他,南溪洗完澡,手機忘記拿回房間,一直在客廳的桌上振動。

“對對對,今天得去開會。”南溪接住手機,快速洗漱完後,打開了冰箱,拿了一半的麵包,順了冰箱的一瓶奶就先行離開。

走的時候還交代了一下,“任青序,我給你留了一半麵包。”

南溪準時準點的出現在了全科醫學科的會議室,李陸在南溪後腳到達,隔空,老陸給南溪點了一個讚。

他還以為他那桀驁不馴的徒弟不會準時來呢。

人一到齊,秘書長就開始點了名。

今天的科室全員滿勤。

“各位同事還有同學,這是我們附四院的李華副院長,這是醫務部部長沈陽,還有科教部主任武思涵,大家表示歡迎。”

“接下來,我們請領導發言。”全科醫學科主任率先鼓掌。

副院長說了一大堆話,最後,說出了他的重點。

“我相信大家都或多或少了解過全國醫學生知識競賽——華泰杯。這個獎項很有分量,曆年來的十屆賽事,我們醫院都榜上無名,連鼓勵獎都不曾有過,這是醫院的遺憾,榜首都被附一二院拿了個大滿貫,我們也是安清的附屬醫院,也得爭口氣。”

副院長戰術性喝了一口水,又繼續說道。

“你們幾位同學剛來報道就發生了一件大事,名聲大噪,我也借此看到了優秀的後起之輩,關於這場比賽,我希望同學們積極報名參與,為醫院爭光,為自己爭光。”

副院長、部長、科教部主任層層發言後,這個會才算是終止。

剛一散會,南溪和許木就被科室主任喊住了,會見了領導。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南溪同學,許木同學,我在危重病患的搶救中看見了你們兩個同學的優秀,希望你們可以參與這個比賽,醫院很需要你們。”

科教部主任一上來就好言相勸。

她也看了許木的成績,雖然不是名校,但是成績也是名列前茅,今年醫院來了兩個好苗子,好好培養,以後一定會有成就,要是得了獎,作為教學醫院就有談話的空間,以後的優生資源也能爭取一些過來。

南溪回複考慮考慮。

散會後,南溪問了許木的意見。

“我有點不想去,要培訓五個月,我都沒時間去蹲李察了,而且,混得想混,考研的考研,我就是知道這個醫院管得鬆才來的。”許木說出了心中所想。

南溪點點頭,抓住了自己的帶教老師,“老陸,你說說這比賽在醫院啥口碑啊?”

“比賽是個好比賽,高手過招,要是得了個名次,進好醫院都多了一分籌碼,不過,放到我們醫院,那不行,口碑不行,根本沒得幾個人去頂這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