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我知道你實力很強,算我求你,將蒼梧心經繼承了吧。”

滿相傑也搖了搖頭,他不需要。

蒼梧突然蹲在了地上,像小孩一樣開始哭鬧起來,“年輕人啊,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孤魂吧,不要親手葬送我的希望啊。”

“好了,你給我心法,我出去以後給你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蒼梧一聽完,喜極而泣,一抹魂意鑽進了蔣巍巍的手心。

隨後,兩人繼續乘馬快奔。

“滿相傑,我沒有大誌向,不要,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為什麽你也不要?”

“我來自隱世的滿家,我的家族裏不缺絕世秘籍,我家祖上也出過像蒼梧大帝的人。”滿相傑第一次和外人說起了身世。

“看不出來,你家底殷實,還和我們去下注,不過你這樣也太酷了吧,一個人行走江湖,環遊四方。”

“遊晃了好幾年,甚是無趣,幸好遇見了你,這個妙人。”

“滿相傑。”

“嗯。”

“你剛剛叫了我巍巍。”

蔣巍巍聽見了後麵的男人輕笑的聲音。

奇霧森林的另一邊,蔣帥帥倦縮成一團,抱著雙膝,背靠著樹木,默默流淚。

心裏默默喊著,爹娘,妹妹,快來救我。

女子走了過來,冷眼看著他,扔了一包果實給他,“一個大男子哭哭啼啼的,再哭,我打死你。”

蔣帥帥緊緊閉了嘴,無聲抽泣著,一臉委屈地吃著女子給的東西。

女子正是鄭仕意,一個脾氣甚是火爆的女人,蔣帥帥覺得他妹妹都遠不如她囂張跋扈。

真想讓妹妹來收拾她,再讓滿叔給她重重一擊,讓她負重前行。

蔣帥帥抿著嘴,盯著女人的背影。

月光灑下,周圍的一切都很靜謐,鄭仕意將此地施了法,無人可進,無人可出。這是她們合歡宗的秘法,隻有同宗的人才能破解。

鄭仕意冷冷地說著:“吃完就趕緊過來,別逼我動手。”

鄭仕意就地取材,用藤條和棉花變成了一張柔軟的床,她坐在**,看著不遠的蔣帥帥。

她在宗門就喜歡搗鼓這些旁門法術,在其他功法前都小有成就,但是本門功法媚術一直很差,可以說沒有一點水花。

師父就一直在她的耳邊念叨,十八歲成人,逼迫她練習媚術,她再三推脫都已經不管用了,她和師父簽下了保證書,大選完成後就接受她的安排。

她的安排裏,包含了為她挑選男人,一個不行,就會有第二個。

宗門的師姐有些十三四歲就開始修習,也有比她更小的師妹修習媚術。

媚術,她是逃不掉了,除非她叛出宗門。

她是師父撿回去的,從小在合歡宗長大,她離不開這個地方,師父平日裏最為嚴肅,但是她私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容許她去搗鼓其他玩意。

她知道師父是在著急她的性命,她們一入合歡宗,便是宗門的人,為了更好地修煉,從入宗門開始就被服用一種秘藥。

十八歲是最遲修習媚術的時間,過了十八歲,體內的藥得不到釋放,就會爆體而亡。

修習媚術,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修習合歡宗的媚術第一步就是雙修,打開經脈體絡。

這也是她遲遲未開始的原因之一,她不想靠著男人。

那天大選過後,她用了九成的力,看著對麵初出茅廬的新弟子,她收了一手,怕誤傷了她,誰知道對麵使出了全力,最終輕敵慘敗,當場吐了一口血。

她還要進奇霧森林,身體卻是大損耗,她需要盡快恢複,要是服藥恢複地很慢,宗門秘術除了提高修為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元氣大補。

她是偏陰之體,得需一個偏陽之體,蔣帥帥一上場,她就感受到了他的中氣,能找到和自己最匹配的中氣是最好的,很多師姐找的很多偏陽之體都沒遇到最合適的。

該說不說,她還沒開始修習媚術,就遇上了契合的體質。

契合,表現為事半功倍。別人修習十年,那她隻需要五年。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那她就自己尋找。

就算師父不追著她,她自己最近也打算開始修習了,畢竟她還想多活幾年。

蔣帥帥和蔣巍巍分開後,他就跑去了賭坊,心情十分不佳,他還想回雪山劍派,為什麽蔣巍巍要阻攔他,他正在和蔣巍巍慪氣,心裏很埋怨她。

鄭仕意跟隨蔣帥帥去了賭坊,趁著蔣帥帥喝酒時,悄悄地下了藥。

她得確保自己在最脆弱的時候還是可以製服他,不然,就是她亡。

蔣帥帥藥勁上來的時候,正好離開賭坊。

走到胡同處,身體越來越熱,看著月色出現了一個妙影,他忍不住想要靠近,走近一看是個姑娘,他克製著自己。

誰知道那個女子對他淡淡一笑,竟然壓住了他的手,推著他的腰靠牆,眼神魅惑著他,然後主動親了上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一片淩亂,自己的肌膚全是抓痕,就算他沒經曆過,他再遲鈍,也知道這是床笫之歡。

他,一覺醒來,竟然失身了?

愣了半天,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爹啊,不肖兒沒有守住家訓啊。”

強者為尊的世界,也不乏三妻四妾,蔣家曆來是一夫一妻,他們的祖訓都蔣家兒女的第一次都必須留在新婚之夜,夫妻要和和睦睦,恩恩愛愛。

蔣父蔣母的感情非常好,小時候他的同伴都有了通房丫頭,他也鬧著要,被男女混合雙打後,就再也不敢提這檔子事了。

後來去了雪山劍派修煉,也有不少師姐、師妹對他表露心意,他都拒絕了。

這還是第一次和女子發生了關係,他特怕他爹的鐵鞭伺候。

蔣帥帥一臉愧疚,正想要對女子負責。

門一打開,蔣帥帥抬頭,是一個明媚的少女,風華正茂,心裏暗罵自己不是東西,看著這麽嫩自己還下得去手,簡直是畜生行徑。

“姑娘,我娶你。”

鄭仕意元氣恢複了一大半,一起來神清氣爽。